第二天清晨,無塵道長慢慢的從入定中回過神來,於是慢慢的走出了房門,當無塵道長剛走出房門便發現無戮、林峰、南宮飛雪、柳月都在房門外等著無塵道長。 無塵道長對眾人說道:“你們隨我來。”
於是無塵道長慢慢的走到亭子旁,慢慢的坐下,無戮、林峰、南宮飛雪、柳月分別站在一旁,無塵道長對林峰說道:“峰兒,你覺得雷剛此人如何?”
“師傅,雷剛此人頗具風骨,正氣凌然,和一般捕頭衙役不同。”林峰說道。
“你去那邊的殷桃樹上將左邊一角的殷桃全都摘來。”無塵道長指著一邊枝葉繁茂、垂實如珠、碩果累累的殷桃樹。
“是,師傅。”林峰雖然不知道師傅為何叫他如此做,可是很快林峰便將摘好的殷桃拿來了過來。
“恩,你在去另一邊的殷桃樹也將左邊的一角的殷桃全都摘來。”無塵道長指這另一顆枝葉稀疏、鏽跡斑斑的殷桃樹。
“是,師傅。”很快林峰便將另一顆殷桃摘好拿了過來。
“峰兒,你看這些兩棵不同的樹結的殷桃有何不同?”無塵道長說道。
“師傅,好的那棵樹所結的殷桃果實鮮豔誘人,而那棵不好的殷桃樹所結的果實斑斕不堪。”林峰不知道無塵道長為何如此問,便如實說道。
眾人也都很驚奇,所以人都知道,可為何師傅會這麽問呢?
無塵道長在好的果實中拿出一顆最壞的,又在壞的果實中拿出一顆最好的,說道:“你們看我手中的殷桃有何不同?”
林峰說道:“這兩顆果實一個垂實如珠,一個斑斕不堪。”
無塵道長說道:“可是我手中垂實如珠的殷桃是在所有斑斕不堪的殷桃中選出來的,而斑斕不堪的殷桃卻是在所有果實鮮豔誘人的殷桃中選出來的,你們明白了嗎?”
眾人紛紛不解師傅此舉何意,都陷入了沉思。
半響,南宮飛雪興奮的說道:“我明白了師傅,在一個群體,不管多麽好的群體也都有‘害群之馬’,而在壞的群體中也有‘出類拔萃’的,就看眼前的這兩珠殷桃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此時眾人也恍然大悟,無塵道長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你可知這兩棵殷桃樹為何生長如此不同?”
眾人當然不明白,無戮和林峰望向南宮飛雪和柳月,仿佛在說:“這是你們的家,你們應該知道。”
南宮飛雪燦燦的對無塵道長說道:“師傅,弟子住此處不久,不知道是何原因。”
無塵道長說道:“因為那好的殷桃樹經常有人替他施肥、捉蟲,而那棵不好的殷桃樹卻是無人問津;你們先嘗嘗這兩棵不同的殷桃。”
眾人聽聞,雖有不解卻也紛紛拿起不同的殷桃嘗嘗了嘗。
林峰說道:“師傅,這好的殷桃樹所長的殷桃雖然看起來鮮豔可口,卻並不如那無人問津兒劣質的殷桃可口。”
“你們可知是何故?”無塵道長說道。
眾人紛紛不解,又陷入了沉思。
一會,林峰說道:“我明白了師傅,這棵看似不好的殷桃樹因為獨自歷經風雨,已堅韌不拔,而那棵繁茂的殷桃樹雖然看似茂盛,只因被保護的很好,實則脆弱不堪,所以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就江湖來說一代大宗師的崛起從未靠別人保護,而總被保護得很好的世家弟子卻也怎麽達不到如此高度。”
無塵道長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天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沉舟若伴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隻知抱殘守缺又如何能成大事?”
眾人聽聞,雖有不懂,但還是知道師傅在開導他們,所以紛紛說道:“多謝師傅教誨,弟子一定謹記。”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現在去衙門吧,且記住為師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無塵道長說道。
“師傅,不知為何要我們去衙門?”無戮說道。
“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無塵道長說道。
“是,師傅。”眾人說道。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衙門,只見衙門口站滿了衙役,而周圍也站滿了圍觀的老百姓,無戮便走上前去問了一位老丈說道:“這位老丈,不知道衙門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不知道啊?聽說縣太爺死了,好像是聽說自殺了,雷剛總捕頭正在調差呢。”那位老丈說道。
“眾人一聽,大驚,縣太爺怎麽會無緣無故自殺呢?難道出了什麽事?”眾人想到。
很快,他們便擠進了最前面,剛想進去看看究竟,便被衙役攔了下來,說道:‘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們和雷剛總捕頭認識,或者能幫你們看出什麽也說不定。”林峰說道。
一位衙役聽說與雷剛總捕頭認識,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好吧,你們進去吧,但是要守規矩知道嗎?”
“知道了小哥。”眾人抱拳說道,心想:“看來雷剛在衙門深受眾人信任,雖然雷剛只是一個捕頭。”
眾人肯快便來到了縣太爺死去的書房,只見房中縣太爺吊死在橫梁上,臉色烏青,舌頭都伸了出來。這時他們看見雷剛走了出來,林峰便對雷剛說道:“雷捕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雷剛一看是林峰便說道:“是你啊?你們怎麽進來了?”
林峰說道:“今天我們師傅叫我們到縣衙來,便知道縣太爺出了事,所為進來看能否幫上忙,至於他們是我的師兄無戮,www.uukanshu.net 師弟南宮飛雪和弟妹柳月。”林峰指著無戮眾人介紹道。
無戮、南宮飛雪和柳月對雷剛說道:“見過雷捕頭。”
雷剛見眾人氣宇不凡,而且也見過他們的師傅,便隱隱覺得眾人不凡,於是便開口說道:“縣太爺看似自殺,卻是被人殺害的,卻不知道凶手的目的,而且房中並無縣太爺掙扎的痕跡,房中之物卻未動分毫,看來只有蓄意仇殺的可能了,而且凶手可能武藝高強,也是第一次行凶。”
眾人聽聞,也覺得雷剛分析的很有道理,因為有一個明顯的破綻,縣太爺腳下空無一物,沒有墊腳之物上吊自殺當然不太可能,因為若是沒有墊腳之物,那就必須用雙手的力量抓住繩索,在將頭套進去,縣太爺不具備這樣的力量。而只有武藝高強之人才能在瞬間製住縣太爺而不被人發現,製作自殺的假象,可惜漏洞太明顯,很明顯並沒有行凶的經驗。
於是南宮飛雪說道:“雷捕頭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仇殺為何要將縣太爺做成自殺的假象?以凶手的武藝明明可以殺了他之後離開洛陽,看來此時不這麽簡單。”
雷剛一臉沉重的說道:“多謝南宮兄指點,這太過蹊蹺了。”
忽然,一個捕快拿出一張手稿,大怒的說道:“雷剛,你不用賊喊捉賊了,凶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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