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墨虞準備殺死千機的時候,安婆婆本來是想過來勸一下的。().v.obr>
因為雖然這次對蘇墨虞的刺殺,讓兩方面徹底翻了臉。
但只要千機不死,那麽雙方就還有那麽一絲回轉的余地。
至少會給兩大勢力之間的戰爭,留下一定的準備時間。
可她還沒開口說話,就被婁嵐伸手擋下。
然後就是這麽一瞬間的工夫,千機的腦袋便落了地。
“殿下,千機一死,必定會激怒千山絕,只怕到時候”安婆婆湊到蘇墨虞旁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蘇墨虞卻搖搖頭道:“早晚都是一戰,與其跟著千山絕的步調走,聽他的安排,還不如先讓他憤怒,然後來找我們。”
這番話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安婆婆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就在這時,蘇墨虞盤膝余地,伸手取出一瓶生命之水,一口氣灌下去。
方才一戰,他耗費了不少精力,身上也有不少傷口,可這一瓶水下去,整個人的疲勞與疼痛轉眼間便一掃而光。
“距離夜袍開啟,還有多長時間”蘇墨虞轉頭看著婁嵐。
“大概一刻鍾上下。”婁嵐想了想,應道。
蘇墨虞點點頭,道:“你們抓緊時間調息,等一會兒夜袍打開之後,我們要第一時間將外面的人全都殺掉,一個不能放過”
一聽這話,那三人全都鄭重的點了點頭。
蘇墨虞見自己身體已經無恙,便又轉身到了千機的屍體旁,將他手中的那口彎刀撿了起來。
“好鋒利的刀,不過歸我了”蘇墨虞笑笑,將冥河劍取了過來,壓在彎刀之上。
同一時刻,養劍術發動。
埋藏於冥河劍內的黑色經脈,開始一點點躁動,然後一股特有的吸引力,開始吸收彎刀的精華。
在之前的戰鬥中,冥河劍受了多處損傷,可在養劍術的作用之下,彎刀的精髓,開始一點點的被吸納過來,很快便將冥河劍修複如初。
本來依照蘇墨虞的想法,是想讓冥河直接將彎刀徹底吸納進去,可那彎刀的品階要高逾冥河,所以吸納起來,速度並不太快,一時間根本難以完成。
而就在這時候,幾人頭話”
婁嵐一聽,噗嗤一笑道:“他們是死人,怎麽會說話”
“啊”安婆婆聽得一愣,不明白婁嵐是什麽意思,卻又不敢再繼續追問,只能跟著蘇墨虞的身影,朝高處飛去。
而此時此刻,在夜袍之外,千機一行中,剩下的最後四個渡劫境高手,各自手中執著夜袍的一角。
他們便是千機口中說的掌袍人。
夜袍這件法寶,能力和尋常法寶迥然不同。
使用方法也自然不一樣。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件夜袍,更像是一套可以移動的陣法,只要被四個渡劫境的高手掌控,便可以困住數百同境界的人。
但相應的,夜袍對掌袍人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就比如現在,才一個時辰過去,那四位掌袍人便已經累得快要虛脫了。
“都給精神點兒,等一會兒殿下出來,看見你們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還不得氣死”一旁的吳安,叉著腰對著那四位高手吆五喝六。
由於他修為低微,所以在這次行動中,他被安排在了夜袍之外。
場間所有人,就屬他是最沒用的一個,這讓他有些受不了,於是便擺起架子,對那四人不停叱罵,做出一副我才是你們老大的樣子。
偏偏他身份又特殊,那四位高手對他這副態度,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便在這時,夜袍被一點點拉開,一股別樣的氣息,從裡面傳了出來。
“恭喜殿下斬殺仇敵,殿下之威武,樹海古往今來,當排第一”還沒等夜袍裡面的人出來,吳安便搶先單膝跪在地上,朗聲喊道。
他跟誰都敢擺架子,唯獨和千機不敢。
“喲,吳安你小子,不是也會說句人話的嘛。”一個聲音在吳安耳畔響起。
“殿下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吳安我從來都是怎麽是你”吳安還在一旁陪著笑,想要拍幾句馬屁,可抬頭處,卻瞧見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蘇墨虞,一下子就懵了。
“殿下呢”吳安慌張的左顧右盼,可是卻始終沒有找打千機的影子,反而在蘇墨虞身後,看見了十二個陌生人。
“把他們乾掉”蘇墨虞在一旁,漫不經心的下了命令。
十二傀儡聞聲而動,朝那四位渡劫境的掌袍人便殺了過去。
本來,就個人實力來說,這四位掌袍人,都是渡劫境初境或者中境,對比任何一具傀儡,都差了一些。
更何況過去的一個時辰裡,他們幾乎都已經耗盡了渾身的力氣。
更更何況, 又是四對十二。
轟轟轟轟
四聲悶響,千機手下,最後的四位渡劫境高手,也都被傀儡們轟成了渣。
場間,便只剩下吳安。
“蘇爺爺饒命”吳安一見這情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整個身子不停的顫抖。
而且時間不長,便有一股騷臭味兒傳來。
一向狂妄的吳安,嚇尿了。
蘇墨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根本懶得理會,轉回身,去接後出來的婁嵐幾人。
眼見蘇墨虞背對自己,吳安以為找到了機會,轉身就想要跑。
可是回身處,卻看見一張大臉,冷漠的貼著自己。
“啊”吳安隻來得及發出了這一聲,一柄巨斧便從天而降,將他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