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關取自秦時明月漢時關的典故。 今夕疆土,舊人守護。
那個自武夷山懸棺中爬出來的老者創建了明月關,他承載了太多,作為一個兩千年前的古人他不知自己如何活了下來。但他卻有自己的使命......
故人不在,紅顏作古,他所熟悉的世界已經遠去,可是他還活著。
只要他的血液還熾熱,只要他的胸腔的還能呼吸,只要他還能看這一眼蒼茫大地。他就要守護這片土地......至死,方休!
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還有懷揣相同希望老人,如龍虎道人,如昆侖五老,他們不遠萬裡聚在一起,只為了自己殘存的生命能發揮最後一點余熱和光亮。
虎須子想起當日下山的場景,那一天雨下的很大,山路泥濘。
他知道山下是一條不歸路
可是不需要遲疑
百年春秋苦練,為的就是今日。他比自己的師傅,還有更久遠的祖師幸運。龍虎道門名不見經傳,現如今只剩下他和辛龍子,但這就夠了!
“吼!”
虎須子發出一聲長嘯,如虎嘯山林。雖然被壓製在第一變,可是卻有種喧天赫地的感覺。
他伸手朝神鏡抓去,半空中光華綻放,攻擊接憧而至。
一聲炸雷響起,白嶽也在同時動手。
只見他右手中斷戈揮舞,直接把一名修煉者頭顱斬下。這是劉壯之後,第二個死在他手裡人。白嶽沒有任何不適,好像他殺得不是人一樣。
道理已經說明白了,白嶽絕非是爛好人,他要殺生就真的要殺生。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場中甄神宛如一個魔神般,他並不動用法寶,可是十指仿佛鐵槍一樣,穿金洞石,威力大的嚇人。他是場中少數幾個讓白嶽忌憚的人之一。甄神,劉毅,火靈童,包括京津小桃園,他們像是故意避開一樣,出手一擊即退,只是干擾不讓虎須子拿到神鏡,卻又不過分糾纏。
同屬化龍一變,眾人間的實力相差微弱,都不想和對手拚的兩敗俱傷便宜了他人。
京津小桃園中的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鬼手公羊澤身法幾個起落,他的手掌好似簸箕般朝皇甫珠珠籠罩下去。他們三人心中有算計,覺得白嶽和皇甫珠珠走在一起,關系肯定不一般。
現在抓了皇甫珠珠讓白嶽就范,幫他們搶奪神鏡。
結果只聽金石般的震響,公羊澤悶哼了一聲倒飛出去。
那個三百斤胖子保持出拳的樣子,對皇甫珠珠咧嘴笑了笑。他好像隨便揮動的一拳,直接把公羊澤打的咳血。
同樣第一變卻相差這麽多,讓趙登科和張智兩人臉色瞬間發白。
“京津小桃園,對人家氣感境界的小丫頭出手害不害臊。這丫頭我罩的,本源的弟子也是我罩的。”
說話時他看向場中縱意馳騁,橫衝直闖,無所顧忌的白嶽。本來想說這個小瘋子也是我罩的,話到嘴邊撇撇嘴。
“胖子,你怎麽不出手?”
牛天佐像風一樣,轉瞬出現在三百斤胖子身邊問道。
“怎麽跟師傅說話呢。”
三百斤胖子無奈,他拿這個徒弟沒辦法。牛天佐能拜在他門下,可是自己磨了小半個月威逼利誘全用上了才成功的。
“切。小爺我最大的夢想是進入風雲流派,結果被你拐到本源來了。要不是當初你說練了那門古法,一夜七..次郎妥妥的,我才不跟你。”牛天佐小眼睛狐疑的看向他,
問道:“我聽說的胖子都短,你到底驗證過嗎?” “滾!”
三百斤胖子抬腿一腳把牛天佐踢了個驢打滾。
“說胖爺我的時候先瞧瞧自己。”
“我只是瘦的不明顯。”牛天佐一軲轆飛身躍起,小聲嘀咕道。
此刻場中爭奪神鏡的人越來越少,白嶽,甄神等人都有先清理雜魚的意思。他們之間雖然也短暫交手,卻始終沒有進行真正的大戰。虎須子一直找機會想奪神鏡,然而很多次被人干擾。
白嶽交手中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太陽依舊明亮,只是所處的方位開始往西挪了。他記得黃老師說的,等到了晚上這裡會變成修羅場。念及此處,他瞥了一眼手持武士刀的劉毅,心想怎麽才能把他坑在這裡。
要是能把甄神,火靈童一起坑在這裡就更完美了。
突然他心生警覺,一種莫大的危機感蔓上心頭。就在這千鈞一發間,白嶽就地一滾,一道漆黑銳利的尖刺貼著他背部的作戰服飛射出去。
“透骨釘!”
白嶽嘶一聲,看著刺入漆紅柱子內的小黑點,吸了口涼氣。
剛才那道尖刺是對他脊柱而來的,人的脊柱是一條大龍,是修煉的根本。如果是一般的傷勢,現在醫療技術很發達,再加上先秦的丹藥,靈丹,只要不死基本都能救活。
可如果脊柱被透骨釘刺中,那就等於廢了。
龍軀受創,還談什麽化龍。
所以適才用透骨釘下手的人很陰險,也很惡毒。
透骨釘不是一種法寶,而是用一種極陰寒鐵鍛造的暗器。本身材料極珍貴,主要拿來獵殺高等妖獸用的。明月關有明文規定不準用透骨釘傷害人類修煉者。
因為一旦被透骨釘這種惡毒的暗器擊中,人不死也要殘廢。另外透骨釘屬於一種戰略物資,被嚴格管制的。
“你找死!”
白嶽回過頭對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怒喝道。剛才那道透骨釘正是他發出的,卻沒有想到讓白嶽躲過去了。
年輕人的臉色蒼白,嘴唇很薄沒有血色,雙眼眼袋也有些發青。給人的感覺很陰森,他身穿一件寬大的黑袍,將他瘦小的骨架全部裹住。這個人就像森羅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般。
“呵呵。”
此人笑道,聲音猶似晚上的老梟一樣難聽。
“竟然躲過了透骨釘......你說你衝到十七倍重力我不信,我想試一試。”他說話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讓人覺得不舒服。
“你是誰?!”
白嶽警惕道,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有一種濃烈危險的味道,隱約比劉毅還要可怕。
“我是孔家人,孔令鵬。”
他說道,刻意強調“孔家”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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