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尹良辰這驚世一擊,陳瑾天依舊沉穩如山。 擂台之上,一邊是狂風暴雨掀起的驚濤駭浪,一邊卻是風和日麗下的風平浪靜。
“果然很是不凡!”陳瑾天輕輕點評,道。“不過既然是要碾碎你所有驕傲,那就怨不得我了!”
“虛丹出!”
陳瑾天的腦後,一顆虛丹升起。
“轟!”
“呼呼!”
“嗚嗚!”
陳瑾天的虛丹出世,天地便立即發出異象。無聲驚雷,在天邊接連炸響。呼呼風雨之聲,不絕於耳。
更像有天地鬼神,因懼怕而嗚咽哭泣出聲。
“驚風雨而泣鬼神!如此異象,如此異象!”
“驚風雨而泣鬼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天空之上,黔境境主林天出現,他站立雲端,滿臉的不可思議和不可置信。
黔境境主林天,曾與凌天,在天朝闖下傳奇的蓋代人物,在天朝三十六位境主當中都能排名前十的存在。這種存在,一般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城府深沉。
可陳瑾天的虛丹一出,他立即就從隱身現身,臉上露出不可置信。
不過不怪黔境境主林天,因為“驚風雨而泣鬼神”的異象,太過逆天。
天朝立朝兩萬年,兩萬年來,天朝天驕無數,可是也不曾聽聞有哪位天驕發出過驚風雨而泣鬼神的異象。哪怕天朝第一人傑太祖人皇,也未曾發出過此等異象。
在人族的歷史上,發出過驚風雨而泣鬼神異象的存在,也不過寥寥。
遠古人族先驅,創造文字,文字出世,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太古聖人,百家爭鳴,爭鳴之音,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上古詩人,有驚世文章出世,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今古刺客,斷匕出鞘,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今古至今,居然再次有人,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這個人,正是陳瑾天。年不過十八之齡,他只是祭出一顆虛丹,便已經四方風雨驚,八方鬼神泣。
那豈不是他每次祭出虛丹,都會發出如此異象?這可是驚風雨而泣鬼神的異象啊,豈不是只要陳瑾天願意,他隨時都能夠引起?
“碰!”
就在雲端之上的黔境境主林天思慮萬千的時候,陳瑾天祭出的虛丹迎上了尹良辰的驚世一擊。
可結果,再次讓人瞠目結舌。
尹良辰那聲勢浩大的驚世一擊迎上陳瑾天的虛丹,卻好像自己拿起雞蛋撞上了石頭。
以卵擊石!尹良辰活生生的上演了這一幕。
虛丹,碎了!長槍,碎了!肉身,也幾乎被碎!
“噗!”“噗!”“噗!”
接連吐出幾口鮮血之後,萎頓倒在地上的尹良辰卻幾乎連吐血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見鮮血自他的嘴角不斷溢出。
“陳瑾天,你該死!”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誰都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誰也來不及阻止。
眼見兒子如此慘狀,尹青書突然暴起,一掌向陳瑾天打來。
尹青書能夠作為黔境最好的書院求是學院實際上的掌舵者,他的修為,毋庸置疑的強,一擊之下,陳瑾天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若被尹青書打實,陳瑾天不死也得廢。
“瑾天!”林舒揚大叫。
可陳瑾天好似毫無所覺,仍舊端正的站在擂台上,風雨不驚。
“夠了!”天空之上,一個斥責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影出現在擂台之上,擋住了尹青書的一擊。
這個人影,正是黔境境主,林天。
“參見境主!”林天的出現,立馬就讓求是學院的學院護衛隊見禮。
林天雖為求是學院名義上的院長,可他極少出現在求是學院,是以求是學院大多的學生都不認識。經學院護衛隊的人提醒,求是學院的學生也是躬身拜道。
“見過院長。”
“免禮。”林天歎息,看向尹青書,道。“青書,事到如今,你可服氣?”
尹青書拜伏在地,哀痛道:“全都是青書的錯!青書請求老師,救救良辰!青書甘願承受所有懲罰!”
陳瑾天的嘴角扯了扯,難怪尹青書做事無所忌憚,原來他是林天的弟子!
林天看向倒在地上的尹良辰,道:“他的性命並無大礙,只是修為被廢。於他來說,未嘗不是好事。他這一生有你庇護,可以說是一路坦途。對於他來說,連半分挫折都沒有。
若他這次能夠有所領悟,能夠借此涅槃。重生之後的他,會更強。這點只能靠他自己,我幫不了他。”
“是!青書甘願承受所以懲罰,請老師賜罪!”尹青書拜伏在地。
林天面色複雜,看向陳瑾天,道:“小友,該如何處置於他?”
“小友,那我豈不是活生生的矮了兩輩?”擂台之下的林舒舒驚叫道。
陳瑾天搖了搖頭,道:“我只要聖院的那個考核名額,抑或是考核資格。 其他的,我不想管。”
“尹青書有違師德,罷黜副院長一職,令其於求是學院思過崖中面壁思過十年,以觀後效。尹良辰,就到我的府上修養吧……”林天歎息,道。
“求是學院擁有的聖院考核名額,歸陳瑾天所有。既然考核名額歸了你所有,那你名義上也算求是學院的學生,你可有異議?”林天問向陳瑾天。
陳瑾天點頭,道:“既然我領了求是學院的考核名額,自然算是求是學院的學生。”
求是學院擁有聖院的考核名額,只有一個。陳瑾天不是求是學院的學生,哪怕他和尹青書有這麽一段恩怨,如果陳瑾天不認自己是求是學院的學生,恐怕林天也不會就這麽把這僅有的一個名額交給他。
“既然如此,那中秋之夜,你來林城見我,我把考核資格給你。”林天說道。
陳瑾天躬身行禮,道:“多謝境主。”
“那就中秋之夜,林城再見。學院一應事務,暫由葉添龍主管!”林天又命令道。
“是!”盡管葉添龍還是個四年級的學生,雖面臨畢業,可只是個學生。對於讓一個學生接手學院的事務,學院的人並無異議,可見林天平素的威信。
“那那顆虛丹,怎麽回事?”收了天空擂台的陳瑾天便迎上了林舒揚與林舒舒兩兄妹。
面對兩兄妹亮晶晶卻又疑惑的眼神,陳瑾天苦笑道:“你說,你爺爺為什麽非要把我弄到林城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