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發生那起九具不知名並穿著黑衣的男性屍體的事件現場,有個眼睛上有刀疤的警部有些頭疼,這也難怪,一次發現九具屍體,攜帶槍支又全都死於溺水,身上的黑色衣服卻完好無損。看著旁邊正在忙碌的鑒識官登米,四處調查頭上卻永遠戴著帽子的警官目暮,正在調查目擊者看似有些糊塗的警官毛利,這個眼睛上有刀疤的警部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鑒識官登米走過來進行報告:“松本警部,已經查明了,九名死者的身份都是偽造的,槍支的來源應該是自製手槍,非常精良。對了,每個人身上都攜帶大量彈藥,但公園廣場都沒有槍戰的痕跡,也未發現彈殼。”沒錯,這個眼睛有刀疤的男子,正是13年後的管理官松本清長,他的女兒正是羽華和和月11年後的中學導師松本小百合,不過這些都是後話。聽了報告目暮吃了一驚:“什麽?你是說這九個人一槍都沒有開?”“的確如此,這是初步的結論。”松本聽了報告皺了皺眉頭,“這些人會不會是被下藥迷昏的呢?”另一個鑒識官走過來說道:“根據初步斷定,死者身上都沒有發現任何安眠藥等藥物的成分反應,不過詳細情況還要等解剖過後才敢確定。”這時警官毛利也走過來報告:“松本警部,三天前左右都沒有任何目擊者在附近看過這些人,也沒有人發現有械鬥和槍聲。”目暮聽了報告後,推測道:“松本警部,會不會是某個黑幫組織把這幾個家夥打暈之類的,然後再丟到水裡將其溺死的呢?”聽了目暮的話,鑒識官登米卻說:“那個,目暮警官,我們已經詳細檢查過了,這些人都沒有任何的外傷,也沒有被捆綁的痕跡。唯一感到奇怪的地方是...”聽他這麽一說,其他人都高興起來,這件案子終於有些許頭緒了,“什麽地方奇怪呢?”大家都異口同聲的問道,只見鑒識官登米困惑地說道,“這些人死前被強大的水壓壓迫過,身體的肌肉已經嚴重變形了。可是這個湖水的深度應該不可能造成那麽強的壓迫才對呀?”“怎麽可能會這樣?再過去仔細看看!”目暮聽他這麽說連忙走過去觀察,等目暮等人過去檢查完後,都發出感慨“我的天呀,這是怎麽造成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就在這時,毛利靈機一動:“喔,對了,松本警部,目暮警官,我知道了。一定是這九個家夥被人從某個高處集體推落水中溺死的,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死因呀。”目暮聽了毛利的推理,也覺得挺有道理,讚成道:“毛利老弟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查查看附近有什麽高樓?或許死者被殺害的第一現場並不在這裡,而是被人殺害後拖過來的也說不定。”可是,結果證明這湖邊並沒有什麽高樓,也沒有找到任何移動屍體的證據和痕跡,解剖屍體也沒有發現任何藥物成分,這讓幾位經驗豐富的警官全都目瞪口呆。 這時,毛利發現廣場管理員露出緊張的神情,於是過去大聲恐嚇,終於管理員經不住壓力老實交代,三天前確實聽到水聲,但是沒有發現異常。這些證詞總算讓警方掌握了些許線索,也使毛利警官大為興奮,於是仔細逼問情況,看他還發現什麽可疑之處?可是遺憾的是被反覆詢問的管理員居然說起了在這之前假山莫名其妙出現一個空洞的事,在大家看來這件事跟這起事件毫無關系。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個空洞是清木在不久之前練習光遁忍術時,為了試驗其破壞力,不小心留下的。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松本還是讓鑒識官將假山的情況拍照存證,但是在毛利看來這簡直是多此一舉,
分明是管理員在故弄玄虛。不過這起事件確實讓松本苦惱萬分,因為在警方眼裡最怕的就是這類事件,沒有任何目擊者,也沒有任何線索,甚至沒有任何凶器。這起事件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個聽到水聲的管理員的證詞,更糟糕的是這些死者的身份不明。“松本警部,看來隻有先查明死者的身份才行,否則的話...”說到這裡,目暮停頓下來,他知道後面的話就算不說松本也心知肚明。“是呀,目暮,馬上拍照,在全國范圍內尋找認識這幾名死者的人,希望能找到有力的線索。”就在這時,一個警員跑來報告:“松本警部,不好了,有群來路不明的人把我們包圍了”聽到報告,毛利大怒:“混蛋,我們可是警察哎!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幫派組織,難道想公然跟政府開戰嗎?”松本也是大怒,拔出手槍,立即走過去。這時候走過來一個穿特殊製服的人攔住松本,說道:“松本警部,你好。我是特別調查科的內藤浩司,現在這起事件請你立即移交給我。你和你的部下請馬上撤離,還有所有有關這起事件的資料也請你全部交給我們。”聽到對方這麽說,松本更加惱怒,確定了內藤的證件後,說道:“十分抱歉,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根據我們警視廳的規定,這起事件是我們先趕到這裡,所以應該由我們全權負責才對。”聽到到松本這樣說,內藤無奈地攤了攤手,隻好拿出警視廳的特殊文件給松本看,上面有松本上司的簽字,讓他把這起事件轉交給特別調查科。等松本親自打電話確認後,隻好下令撤退。這時,內藤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囂張地警告道:“松本警部,我必須提醒你,是把這起事件所有的資料交給我,記住,是任何的資料。還有叫你的部下閉嘴,如果傳出任何風聲,你是要負全責的。”松本雖然氣憤,但還是下令把這起事件進行移交,並告誡部下務必保密,然後帶著滿是不甘的目暮與不停抱怨的毛利等人撤離。等松本等人撤離後,內藤向其中一個部下問道:“怎麽樣,資料還齊全嗎?”聽到內藤的問話,這位部下立即開始報告:“是的,局長,都在這裡,這次居然有那麽多線索,會不會是敵人所設下的陷阱呢?竟然還有一個聽到聲音的管理員。”“把他帶走,如果他不配合,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內藤聽了報告,冷冷地示意道。“是,局長,您看這些人是隸屬於哪個組織系統的?留下那麽多線索,會不會是故意的?”這位部下答應一聲隨即提出自己的疑惑。“現在還很難說,像這種亂七八糟的組織現在到處多得是,不知道是哪來的不怕死的家夥竟然敢像他們挑釁,唯一敢肯定的是這個人絕不是那些黑幫小角色。”內藤歎了口氣,東京那平靜的水面下早就暗藏波瀾了,如果不是上層的顧慮和壓製,再加上多數的組織行事低調,更多是為了收集各種情報,他早就想把這些組織清理一遍了,也許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內藤握緊拳頭,心裡想著:“哼,東京是我的地盤,我絕不容許任何組織在這撒野,竟然你們打破了大家默認的安定,開始明目張膽的動手殺人,還留下屍體向東京挑釁,就別怪我內藤浩司對你們不留余地,我“鐵血屠夫”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個月中,東京到處都是亂戰,槍擊、縱火、追捕,很多情報組織都被內藤連根拔起,數百人永遠消失,也有好多人被扔進莫名的監獄裡,也許他們會被遣送,或者他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這都要看內藤的心情而定。焦頭爛額的松本大發雷霆,直接找到上級,大怒道:“管理官,最近特別調查科到底在幹什麽?東京怎麽到處都是槍戰?媒體整天都罵我們警視廳無能,再這樣下去,我們全體都得辭職了。”警視廳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東京治安嚴重惡化,已經引起國際震動,警視廳疲於奔命,剛到事件現場就被特別調查科擋回來,還要替特別調查科背黑鍋。聽到松本的不滿,管理官隻好安慰道:“好了,松本,我已經找他們的上級談過了,他們說馬上就會結束的。他們把那些地下組織清理掉後,咱們以後的工作也可以輕松點了,你就不會再碰上那種莫名其妙的事件了。”的確,內藤也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讓他立即停止,剩下的轉到秘密調查。內藤歎了口氣,這些天來,不知道清理了多少個犯罪組織,不過隻有兩個組織隻清理掉一些外圍成員而已,也得到了不少線索,但想要將他們徹底消滅還早得很呢,他甚至懷疑自己內部出現內奸,但他現在不得不停止這種大范圍的搜查。不過,內藤有信心,早晚要鏟除他們,絕不讓他們有長久存活的機會。 得知內藤撤退的消息,這倒讓皮斯可松了口氣,由於內線的通知,他立即下達撤退和潛伏的命令,雖然不少據點被摧毀,但避免了更大的損失,至於那些外圍成員以後再補充就行,自己死在廣場湖中的部下他自然認為是內藤乾的,心想這個內藤還真夠可怕的。皮斯可通過特殊方式聯絡宮野姐妹到指定地點避難後就沒出什麽問題了,內藤不管怎樣也不至於懷疑到兩個小女孩頭上。至於羽華,皮斯可已經沒閑工夫過問,宮野姐妹覺得與其讓羽華跟組織扯上關系,不如讓他呆在家比較安全,於是就騙他說“學校組織旅行,讓他呆在家不要隨便出門,現在外面太亂了,她們馬上回來”之類的話後,又叮囑了羽華很多生活瑣事才放心離去。羽華也不是笨蛋,早就聽出她們在說謊,但還是沒有拆穿她們,因為羽華看得出她們有難言之隱,而且最近羽華也想一個人靜靜想些事情,就乾脆的答應了。另一方面,皮斯可正在暗自慶幸,幸好那九個人死得很透徹,內藤沒有得到任何與他們有關的消息。“不過這個內藤實在是太厲害了,得通知老板派人去把他解決掉才行!”“皮斯可”咬牙切齒地想道。 而另一個組織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多年的積累在內藤瘋狂突襲下幾乎被完全摧毀,緊急撤退時還好銷毀了所有設備和實驗體而沒有落在內藤手裡,隻有一個博士成功帶著一個4歲的女孩實驗體逃離,並轉移到地下潛伏,這個神秘的生化組織想要恢復元氣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行了,尤其是那些試驗體都很難再進行複製,丟失的還有大量的寶貴資料。這使地下世界的人們第一次領略到“鐵血屠夫”的威名,內藤浩司這個名字被列入各大組織頭號鏟除的目標。而這時,內藤浩司已經準備好“大餐”等待著自己的“獵物”上門了,如果敵人主動送上門來,就不是他內藤不遵從上級命令了。而且因為這次大規模的打擊行動,也使那些正規組織“FBI”、“CTA”等都受到牽連,還好內藤手下留情,叫自己的部下確認身份後多數被遣送,總算損失不大。內藤也算是個極端的瘋子,這就是他給那些正規組織留下的印象,而且還是特別麻煩的那種,看來以後在日本行事應該更隱蔽低調才行,每個組織幾乎都做出這樣的決定。內藤的上級也沒想到他會弄出這麽大動靜,還好收獲巨大,這才頂住了上層的壓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過,這麽多地下組織也讓上級非常震驚,內藤的瘋狂與才能也得到了他們的認可。他們也一致認為是時候該讓他冷靜一下了,他們也不希望把日本變成中日戰爭時期的上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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