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6點,羽華還是沒有回來。這讓清木感到十分著急,於是清木終於下定決心出去找找,想到這裡,清木迅速穿好衣服,等洗漱完畢後,立即向門外跑去。但清木剛走出大門的時候,頓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觸目驚心,羽華竟然躺在他門外渾身是血,他的鮮血已經已經將門口的地面染紅。“羽華!”清木看到這幅場景,大喊著向羽華衝過來,著急地詢問道。“振作點,羽華!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會傷成這樣?”看見清木,羽華安心不少,忍住傷勢,勉強說道:“清木,抱歉!我還是沒有把明美姐...咳咳...和志保姐救回來...”“你先不要說話,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叫救護車!”於是清木趕忙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把羽華抱回房間。途中也用光遁幫羽華做了一定的止血和治療,清木的一連串動作也把家裡的女傭和養母吵醒了,“清木少爺,您怎麽了?”看到清木跑得那麽急,女傭疑惑地問道。“就是啊,清木!你怎麽那麽早就這麽有精神呀?”養母涼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疑惑地問道。“不好了,媽媽,我朋友受傷了!我正打算帶他到我床上躺一下,女傭姐姐,你也來幫我照顧一下吧!”這時她們才看見躺在清木懷裡的羽華,頓時大叫起來:“天呀!你的朋友怎麽會傷得那麽重呀?叫救護車了嗎?他父母呢?要不要通知他們?林美,你快去打點水來,讓他先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先把血止住再說吧!”“是,夫人!”女傭林美答應道,隨後立即和一幫下人去打水幫忙,涼子也沒閑著,急忙過去查看羽華傷口,隨即問起清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千鈞隻好說道:“他叫宮野羽華,是我同學的弟弟!”“喔,就是你昨天和東野爺爺送走那個同學的弟弟呀!你說讓他暫時住在我們家吧?可是他怎麽會傷成這樣呢?”聽到自己養母的疑問,清木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先敷衍道:“這個...他大概是在哪裡跌倒了吧!呵呵...”“不可能吧!他在哪裡跌倒會傷成這樣呀?”這種程度的謊言用腦子想都知道,涼子哪有那麽好糊弄,於是表情嚴肅地向清木追問道。清木本來就不擅長說謊,眼見快要被養母拆穿,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清木決定向養母坦白,但又轉念一想,還是害怕把自己的家人牽連進去,這讓清木左右為難。這時,他的養父藤堂浩一也被吵醒,當他看見清木為難的表情,頓時有些疑惑,等問清原委後,藤堂浩一笑著說:“呵呵,原來是怎麽回事呀!代子,你也別逼他了,我想清木這孩子應該有他的苦衷吧!”“可是,浩一...”聽丈夫這麽說,涼子好像還想說些什麽,但被藤堂浩一打斷:“好了,涼子,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先救那個孩子,況且你這樣逼清木不是擺明了讓他說謊嗎?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做父母都應該相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嗎?”聽丈夫這麽說,涼子也無言以對,隻好不在繼續追問下去,這也讓清木松了口氣,同時也很感動。這時藤堂浩一看向清木,表情略帶嚴肅認真地說:“清木,你今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可以說謊,這點你你一定要記住。因為不管你的謊言來自善意還是惡意,都會對對方造成一定的傷害。到時候,你將要為這個謊付出更大的代價。所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決不能說謊,這點你得牢牢記住!”聽養父這麽說,清木已經有些入神,也對這位養父感到驚訝,雖然現在的清木對剛才那番話不算是太理解,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自己養父說的話有種不可思議的說服力,這讓清木更加尊敬和崇拜這位養父。隨後藤堂浩一跟著清木來看看羽華的傷勢,看見羽華這麽嚴重的傷勢,同樣也讓藤堂浩一觸目驚心。這時,東野跟藤堂一夫也來到藤堂家,藤堂一夫主要是來看自己的孫女和月,等聽和月說起羽華的事的時候,頓時感到好奇,所以也走過來看看,當他們看見羽華身上的傷時,兩人也有些大吃一驚,一個4歲不到的小孩竟然會受這麽嚴重的傷,特別是東野,說是驚訝,不如說是感到難過,心想到底是誰竟然這麽忍心對這麽小的小孩下這種毒手!在東野心中怎麽都想不到,昨天還在自己眼前活蹦亂跳的小孩,今天卻渾身是傷地躺在自己面前,真不敢想象昨天在這孩子身上到底發生了多麽殘酷的事,現在這個孩子還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個奇跡了,想到這裡,東野有些發出感慨,真是造化弄人,也許這是上天給這個孩子的考驗吧!清木也感到很自責,如果當時自己一起跟去或是極力阻止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清木這樣想著,隨後低聲哭泣道:“不要死,羽華!明美姐和志保才剛把你托付給我,如果你就這樣出事,我該怎麽跟她們交代呀!”這時,藤堂家的氣憤非常沉悶,大家隻能靜靜地等救護車到來,雖然家裡不管是藤堂夫婦或是東野仁祥,甚至是家裡的女傭們都是對羽華的遭遇感到難過和著急,但是藤堂一夫卻不是怎麽想的,在他看來羽華的傷勢值得驕傲和欽佩,盡管羽華身中數槍,但卻沒有一處傷是因為逃跑而留下的,這讓藤堂一夫佩服道:“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孩是因為什麽原因而受這麽重的傷,但他的勇氣值得欽佩,戰爭過後,我還真是很久沒看見有人受這種傷了,要是生在我們那個時代他肯定是條好漢,要不等他傷勢恢復後,讓他跟著我訓練吧!我肯定能將他訓練成優秀的陸軍戰士,成為對國家有用的棟梁!”說著,藤堂一夫開始吹噓他們二戰時期的英勇事跡,這讓清木等人都感到無語,涼子生氣地說道:“爸爸,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個,這個孩子都成這樣了...救護車怎麽還沒來,真是急死人啦...”隨後涼子開始嘮叨個沒完,藤堂浩一隻好說道:“好了,涼子,你先別急,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藤堂家的主治醫生過來...”隨即命令下人打電話,過不久主治醫生趕來,當他看見羽華的傷勢時也十分驚訝,立即叫助手和護士拿擔架把羽華送進醫院,需要趕快動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於是經過一番忙碌之後,終於將羽華送進醫院,正準備動手術,藤堂夫婦不放心,也一起趕來,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結果,因為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上學,所以清木也跟來了,和月一直粘著清木,因此也一起跟來了,藤堂一夫和東野仁祥也順便過來看看情況,於是搞得藤堂一家全都來了,這讓醫院裡的那些醫生和護士都一致以為羽華是藤堂集團的私生子,頓時議論紛紛。“媽媽,那那件事您答應嗎?”這時清木看著涼子,問道。“嗯?哪件事啊?”聽見清木的問題,涼子疑惑地回答道。“就是讓羽華在我們家暫住的事呀!不會太久的,等東野爺爺安排好房子後,我會幫他安排住處的。”聽見清木這麽說,涼子微笑道:“喔,那件事的話就不用了,就讓那孩子住我們家吧,這樣你也方便照顧他嘛!他可以住在我們為爸爸留的那個空房間呀,等爸爸來我們家的時候,他也可以和你睡一個房間,再說那孩子才這麽小,怎麽放心讓他一個人住呢!住在我們家,我也可以更好的照顧到。而且他也和和月年齡相仿,以後去學校也有個照應。”“真的可以嗎?謝謝您,媽媽!”清木本來有些擔心養父母不同意,聽到涼子這麽說,清木也松了口氣,這樣他也可以更好的安慰羽華了,他知道現在的羽華很難過,所以他必須讓羽華快些振作起來,清木暗自下定決心。這時,羽華的手術終於結束,清木立即詢問道,涼子也有些著急,主治醫生看他們如此焦急,緩緩地說道:“嗯,放心吧,令公子的手術非常順利,接下來隻要在醫院休養一陣子就行了,不過那傷口還真是驚人,要不是及時處理,恐怕就...”醫生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在場的人也有些心知肚明了,可是主治醫生接下來說的話,讓藤堂夫婦感到疑惑:“不過,這個孩子,好像在被送進醫院前就被做了某些緊急治療,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孩子體內有種奇特的力量,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藤堂夫婦聽後,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太在意,於是等主治醫生交代完後,他們也進入病房,這時羽華已經醒過來,眼神中充滿恍惚,仿佛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當羽華看見清木後,隻是簡短的打了聲招呼,然後就一句話也沒說。現場的氣氛十分沉重,清木隻好打破僵局,向羽華介紹道:“啊,羽華,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還有我的爺爺和妹妹。”羽華聽後,也一個個向他們問好,藤堂夫婦聽後,也高興地回應,涼子笑著說:“小弟弟,你叫做羽華吧!我聽我們家清木提過你,清木已經將你的狀況告訴我們了,等你出院後就住我們家吧!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以後阿姨會向對自己親身兒子一樣對你的。”羽華聽後,也向涼子道謝,藤堂浩一聽後也沒有反對,但藤堂一夫聽後有些不滿:“哎!涼子,不是說好了,這孩子出院後跟我嗎?我還準備把他培育成下一代繼承人呢!你這不是...”還沒等藤堂一夫說完,涼子就毫不客氣地打斷道:“誰說答應了,讓羽華生活在爸爸那,我們怎麽可能放心嘛,如果羽華不在好的環境成長,將來怎麽辦呀!”“唉,怎麽能這麽說呢,涼子,這孩子跟我怎麽就沒出息了,想當年啊...”於是藤堂一夫又開始說起他當年的英勇事跡,這讓清木等人感到無語,整天都這麽說,說得清木都會背了,清木心裡暗自想道。和月也在旁邊低估道:“爺爺真是的,整天都知道說這個,聽得耳朵都快長繭了!”涼子也受不了他公公的嘮叨,隻好說道:“好了,爸爸,我知道了啦!那就聽羽華的意見看他想跟誰。”藤堂一夫聽後,頓時來了興致,對羽華說道:“怎麽樣啊,小子?要不要到我那住呀?我一定會把你培育成地道的東京男兒的,到時候我把我的寶貝孫女許配給你,整個藤堂集團的未來就交給你啦,你看怎麽樣呀,小子?”聽到藤堂一夫這麽說,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和月更是氣得直跳腳:“爺爺,不要亂說啦,我才不要嫁給他呢?”涼子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來隻是跟藤堂一夫開個玩笑,沒想到他老人家還真認真起來了,如果羽華真的答應,還豈不是“賠了女兒又折兵。”於是大家都屏息凝視地等著羽華的答覆,他們以為羽華也會左右為難,覺得他總不能不給老人家面子。沒想到羽華聽後,斬釘截鐵地說道:“抱歉,我不要,什麽東京男兒,這實在是太土了吧!”羽華毫不留情地說道。藤堂夫婦哭笑不得,藤堂一夫這個氣呀,竟然有人敢拒絕自己的“好意”,浩一隻好忍著笑勸解道:“好了啦!爸爸,小孩子嘛,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就是呀,爸爸,人家說的是實話,你幹嘛那麽生氣呀!”涼子輕描淡寫地嘲諷道。這讓藤堂一夫氣得直跳腳,但也沒辦法,他拿這個兒媳婦最沒轍,藤堂浩一也隻好在旁邊苦笑著搖頭,清木也有些無語,但和月倒覺得羽華這小子挺有趣的。藤堂一夫並不因此認輸,打算繼續勸說羽華,一定要說服羽華跟他走,要不然怎麽出的了這口氣。於是向羽華說起以前攻打中國那些“光榮歷史”,聽得羽華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看在他是清木爺爺的份上,他早就想把眼前這個老頭給踢倒在地,可是殺氣還是忍不住躥升,清木也感到不妙,正想上去阻止,這時羽華卻難得的把殺氣收回,理性告訴他不能這樣做,人家好心收留自己,而且還救過自己,自己絕不能這樣忘恩負義。於是調整好情緒,有些意味深長卻不失禮節地說道:“不好意思,藤堂爺爺,我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想過幾天輕松的生活,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還是住在藤堂阿姨家吧,況且我也不是經營公司的料,不過也承蒙您厚愛。”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除了清木和東野以外都大吃一驚,好奇地看向他,這句話還真不像是4歲不到的小孩子說出的話,不管是藤堂一夫,還是藤堂浩一都從羽華身上看出他是個可塑之才。這讓藤堂一夫對羽華的評價更高,這也讓清木松了口氣,羽華總算沒有失控,否則的話,這次讓他住進藤堂家的事就泡湯了。而和月對羽華也越來越感興趣,心想如果以後他願意幫自己領導公司,倒是個很好的人才,當然在和月心中也沒有真想嫁給羽華的意思。於是羽華的住處就這樣決定了,但是在羽華心中還是對黑衣組織產生不安,這種心理負擔也讓他能否救出姐姐而感到迷茫。
這時,在一個隱秘的地下室,一個濃重的聲音說道:“怎麽樣了,苦艾酒,那個小子沒死吧?”“是啊,我把解毒劑給他了,看他的狀況應該沒事了吧!”說話的女人正是苦艾酒,她嘴裡叼了根煙,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點著,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把你讓我跟他說的事說了。”“那他的答覆呢?”組織老板依然發出濃重的聲音問道。“當然是拒絕咯,這用想的都知道吧!”苦艾酒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說道。“呵呵...果然是這樣啊!挺有骨氣的嘛,這讓我更想得到他了!”聽到羽華的答覆,組織老板一點也不意外,還是保持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毫無遮掩地說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苦艾酒提出心中的疑問,組織老板聽後,信心十足地冷笑道:“呵呵,沒問題的,我已經叫琴酒去說服他了,接下來隻要靜觀其變就行!”“你倒是自信滿滿嘛,該不會你是打算拿厚司的兩個女兒當誘餌吧?”苦艾酒嘲諷道。“沒錯,就是你說的那個“該不會”!”組織老板依然保持者那副從容,淡淡地說道。“你可真夠陰險的!”苦艾酒繼續嘲諷道,但這次組織老板卻沒有做出回應,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時機就快成熟了!”而就在此時,一個偏僻的倉庫裡,一輛保時捷停在那,兩個黑衣男子坐在上面,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子問道:“大哥,這次的任務是什麽?”“喔,好像是去找某個小鬼,並說服他加入組織。”坐在駕駛座上的男子不冷不熱地說道。仔細一看,駕駛座上的男子正是“琴酒”,而坐在副駕駛座的男子是他的部下“伏特加”。“喔,大哥說的是前幾天大鬧皮斯可根據地那個小鬼呀,他真的會願意加入我們嗎?”伏特加再次提出他的疑問。“哼,誰知道呀!反正就算是來硬的也要把他拖進組織就對了,人已經找齊了吧?”琴酒淡淡說道,身上偶爾也會散發出一絲殺氣,這股殺氣明顯在苦艾酒之上。“是...是的,大哥!愛爾蘭那家夥已經去集齊人手了,不過那家夥對這件事倒是挺賣力的嘛!”伏特加勉強抵擋住殺氣,吞吞吐吐地說道。“那是當然的了,那家夥好像挺尊敬皮斯可那老家夥的,就像自己父親一樣,皮斯可因為這件事已經焦頭爛額了,在組織的地位都很有可能不保,他這個做兒子的肯定想幫做老子的挽回一些信譽了。”琴酒毫無顧忌地嘲諷道,隨後啟動他的愛車保時捷,冷冷地說道:“那麽,出發吧,目的地“米花町”,這次可不能失敗。”說著,開著保時捷揚長而去。與此同時,皮斯可這邊已經是坐立難安,因為上次羽華大鬧他的根據地的這件事,不僅讓他損失慘重,而且還讓他失去了組織老板的信用,另一方面,因為這次事件也使內藤浩司收獲巨大,在現場還有很多被羽華打成重傷卻沒死的組織成員,內藤從他們的嘴裡也問出有關組織的很多相關情報,並向組織進行進一步的打擊,這次打擊的損失更是無從計算。這讓皮斯可更是氣惱,恨不得把羽華碎屍萬段,可無奈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說的算,很多組織的人就等著他有這麽一天,現在的他稍微松懈一下,地位也將不保,他隻好想辦法立個功,重新獲得組織老板的信用才行。於是他決定執行規劃已久的“內藤浩司暗殺計劃”,簡稱“拔藤”行動。就這樣,暗殺山本一夫的“拔藤”行動開始了,皮斯可不停地來回踱步,也難怪他會如此緊張,如果這次的行動失敗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當然如果成功的話,肯定能獲得巨大的收獲。不過抓住內藤浩司的破綻非常不易,他既不喝酒也不抽煙,不找女人,甚至連飲料都不喝,他隻喝白開水,平時的生活習慣也很簡單,感覺好像是一個清教信徒一樣,而且內藤還非常謹慎機警,甚至可以說是狡猾,想找到下手的機會就不能錯過他的一舉一動。皮斯可絕對沒有想到,內藤浩司現在正看著窗外,暗自欣喜,因為魚已經上鉤了,他的“抓奸”行動也開始運作,特別調查科裡的內奸已經發現,聽到部下的報告,內藤露出滿意的笑容。當皮斯可接到部下的電話,幾乎癱倒在地,組織老板得到消息後也惱怒萬分,皮斯可的擅自行動不僅暴露了多年潛伏在特別調查科的內線,而且還會給組織帶來更大的麻煩,為了組織的安全,組織老板立即命令皮斯可帶著宮野姐妹撤離到美國,沒有時間顧及其他人了。當然,如果宮野姐妹出事,皮斯可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再怎麽說現在宮野姐妹也算是組織最具有利用價值的人質,不管是她們父母那邊,還是羽華那邊,都需要用她們來做為要挾的籌碼。皮斯可也明白這是他的最後機會,幸好他已經做好了撤退準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辛,自己的那些部下也隻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希望內藤不會這麽快就殺過來。當驚魂未定的皮斯可帶著宮野姐妹坐上前往美國的班機時,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組織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重用自己了,不過也可以讓自己放松一下,到美國享享福,皮斯可在心裡自我安慰道,但眼神裡也充滿了不甘和落寞,不過能保住一條命已經算是萬幸了,皮斯可也不敢有過多的奢求。這時,內藤浩司已經率領秘密調查局,徹底殲滅了皮斯可的那些部下,皮斯可的根據地也被徹底搗毀,可是所有的線索都到皮斯可這就斷了,但是內藤也從那些人口中得知不少有關羽華的事,但至今還沒找到有關羽華的一絲線索,只知道羽華姓宮野,是組織某個重要成員的女兒所收養的弟弟而已,眼見也查不出什麽有利的線索後,內藤當機立斷地決定舍棄羽華這條線索,往其它線索繼續追查。不過這也讓內藤確定了皮斯可這裡屬於單線領導,隻要抓到他就可以更深入的追擊,否則說再多也是空談。可是不管怎麽找,內藤還是沒有找到皮斯可的行蹤,於是立即明白消息再次泄露,特別調查科裡還有內奸。另外,內藤也在找到的宮野姐妹住處那裡發生了激戰,雖然最後還是把那些伏擊的黑衣組織成員徹底殲滅,但是秘密調查局也死傷慘重。當然,不管是宮野姐妹或是羽華,他們連半個人影都沒找到。這讓內藤浩司頓時惱怒萬分,他精心策劃的行動根本沒有達到預定的目的,自己的部下必須重新訓練,組織的結構必須加強,看來今後也有得忙了,內藤心裡暗自想到。內藤也明白這個黑衣組織絕對不止這麽簡單,一定還有其他成員在地下活動,皮斯可隻不過是他們其中一個幹部,而絕不是他們的幕後首領。內藤也已經感到今後的戰鬥會更加慘烈,頓時讓他露出難以遮掩的笑容,對手越強他越感到興奮,他已經聞到自己最喜愛的鮮血味道,不禁暗道,以後將會更有趣,這樣自己的生活也不會再寂寞了。內藤的恐怖舉動,讓他的部下都感到不寒而栗,他和羽華,未來究竟會成為敵人,還是成為戰友呢?而黑衣組織會這麽輕易放過羽華嗎?在羽華和清木還未察覺的情況下,下一場激戰已經悄悄向兩人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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