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試驗過,至少也要七分鍾,三分鍾以內是絕對不可能的!”目暮也肯定的說道。“是嗎...”聽到目暮的話,新一也點了點頭,這時,目暮似乎想到了什麽,疑惑地說道:“喔,對了!那個叫鷹島的女孩呢?她也有可能...”“不,那是不可能的,目暮警部!”這時,清木也打斷目暮的話說道,新一也認同清木的說法:“嗯,這點小蘭可以幫她作證,她應該一直緊跟著小蘭後面才對!”“這...這麽說的話...凶手該不會真的像真壁誠說的那樣,是外面的人乾的嗎?”聽到目暮的話,新一也陷入沉思中:“真的是如此嗎?這種不對勁的感覺究竟...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方法嗎?其他的...”“喂,新一,你又在想什麽呢?”眼看新一又開始發呆,清木疑惑地問道。“啊?喔,沒什麽!總之...在回到最初的目擊點看看吧!”說著,新一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但當他們走在走廊的時候,目暮也疑惑地問道:“怎麽了?新一,清木!你們還沒打算回去嗎?天色也不早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調查吧!”“喔,這個不要緊的啦,目暮警部,反正我們也不急著回去!”但這時,新一看向目暮和清木的時候,突然恍然大悟:“怎麽會有這種事?我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說著,新一再次打開手上的舊校舍走廊分布圖,“喂,怎麽了?新一,難道你發現了什麽嗎?”眼見新一似乎知道了什麽,清木也急切地問道。面對清木的疑問,新一肯定地點了點頭:“嗯,原來如此,我懂了...所謂“密室的儀式”之謎!”“什...什麽?這麽說來...”聽到新一的話,目暮也是一驚,只見新一自信地說道:“啊!嗯,真相通常只有一個,謎底已經全部解開了!我已經知道那個“放學後的魔術師”的真面目了!”“啊,真的嗎?新一!”聽到新一的話,清木也喜出望外,接著看向目暮:“對了,目暮警部,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約定喔!”“啊?喔,你說那個啊!咳咳...等找出凶手再說吧!”沒想到清木還記得起來,目暮也是滿頭大汗......再怎麽說,警方特別協助搜查證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搞到的,看來自己又得有得忙了...為了破這個案件,代價還真不小呢.......目暮心裡也不由暗道。這時,新一也開口說道:“對了,目暮警部,先把大家集合起來吧!那天晚上所有的人!”“啊!好的!”說著,目暮正打算跑去叫人,新一卻阻止道:“啊,先等一下!”“啊?又怎麽了!”聽到新一的聲音,目暮站住腳步問道。新一笑著說道:“目暮警部,你也不用那麽急!這件事等過三個小時之後再做也不遲...”“嗯?要這麽久嗎?”目暮有些疑惑地問道,新一點了點頭:“是啊!首先我們要做些準備工作,目暮警部你就先回去吧!有清木在這幫我就行!”“嗯,那好吧!那你們兩個小心點...可別被凶手盯上了!”“嗯,這你就放心吧!”面對目暮的擔心,新一和清木也笑著點了點頭,目暮這才放心離去......等目暮離去後,清木才疑惑地問道:“那...新一,你要我幫什麽忙呢?”“嗯...這個嘛...”說著,新一笑著眨了下眼睛:“當然是讓你幫我重現現場了...”“不會吧,這可難倒我了,這要我這麽做啊!”聽到新一的話,清木也皺了皺眉說道,新一也不多作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總之...你跟我來就是了...”說著,兩人再次往生物教室走去......但他們沒想到的是,羽華此時正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眼見他們就快解開事件的真相,羽華搖了搖頭:“看來劇情果然沒有這麽簡單就能改變...新一是注定要走上偵探之路了...只希望他們能平安就好,現在就只等月和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那個可恨的“地獄傀儡師”現身了!而我能做的...就是絕不能讓他們動清木和新一一根汗毛!這次我絕不能再讓他們逃掉!”說著,羽華的寫輪眼也泛著紅光正躍躍欲試,看來這次羽華是認真的,這次他真的能順利的除掉月嗎?一切都是未知數......而與此同時,學校對面的屋頂上,“地獄傀儡師”仍在監視著新一和清木的一舉一動:“唉,沒想到,手法還是被那個偵探小鬼揭穿了...虧“放學後的魔術師”還苦苦隱瞞了這麽多年呢!為了守住這個秘密還不惜殺了這麽多人...真是遺憾啊!乾脆就由我去把那兩個小鬼乾掉好了,你應該沒意見吧?月?”這時,地獄傀儡師不忘轉頭看向後面的月,只見月淡淡地說道:“要是你敢的話就試試看,到時候...”說著,眼睛死死地瞪向地獄傀儡師:“我會殺了你!”說完,月身上的殺氣頓時散發出去,就在瞬間,附近的烏鴉都被嚇得紛紛離巢,附近只要是會動的生物都開始不安分,顯然感受到了這股殺氣的異樣和恐怖,地獄傀儡師也有些訝異:“喲?我隨便說說而已...你不用那麽認真吧!你這是在為你弟弟擔心嗎?呵呵,你還真是個好哥哥啊!工...”“夠了,給我閉嘴!”這時,月厲聲打斷地獄傀儡師的話,手上的刀也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要是再說下去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喔,好可怕,好可怕喔!好了啦,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必那麽認真吧!總之...先把刀收起來再說吧!”雖然地獄傀儡師說話的語氣仍像平時一樣談笑風生,但是顯然他的殺氣也在不斷上升,兩股殺氣撞擊在一起,明顯感覺得出地獄傀儡師的殺氣絲毫不遜於月,看了看地獄傀儡師,月慢慢地將刀從他脖子上移開,冷冷地說道:“最好別給我有下次!”“好,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該怎麽辦!不能殺他們的話,這件事不就會被揭穿嗎?”聽到地獄傀儡師的話,月只是不冷不熱地說道;“哼,得了吧!我想這個家夥你早就玩膩了,要是真的被識破,把他處理掉不就好了,反正你的玩具...又不只有這一個!”“哼,呵呵...說得也是...” 很快的,三小時過去了,目暮把當天在場的關系人都帶到推理研究社。“怎麽還沒開始呀?警察先生!”“嗯,就是啊!約好的七點已經過了很久了!”的場和警衛立花也有些不耐煩地地抱怨,目暮也隻好賠笑勸說著,而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也是不滿地說道:“可惡,那個偵探小子到底在搞什麽?竟然讓我們等這麽久!目暮警部,你也太縱容他了吧!就憑那小子能破案才怪呢!要不然怎麽這麽久還不來!”顯然小五郎還在為新一讓他去叫醫生,自己卻消失沒影的事耿耿於懷,目暮隻好笑著說道:“好了啦,毛利老弟,總之先等新一他們來了再說吧!”“哼,我看他們該不會是逃走了吧?或者他們根本對自己的推理沒信心,呵呵,也難怪...就憑他們兩個一年級的小鬼,能做出什麽像樣的推理!”這時,在一旁的真壁誠也冷笑著說道,顯然經過靜美等人的包扎和清木的光遁治療,他並沒什麽大礙,而且絲毫沒學到教訓,他本來還想告羽華傷害罪的,但是靜美她們也警告過他,要是他真這樣做的話,她們也會把他想非禮小蘭的事在學校傳開,到時候他也將聲名掃地,因此他隻好作罷,更何況被羽華一個國中生打得那麽慘本來就不怎麽光彩,原因還是對學妹圖謀不軌,傳出去還不被別人笑死,所以他隻好打斷牙齒和血吞,這件事就這麽算了......這時,清木走過來說道:“哼,誰說我們逃了!真壁誠,你說話最好給我小心點...”“清木,你來了!新一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看見清木走過來,目暮也是激動地向清木問道,清木笑著解釋道:“喔,新一啊!他就在...”但還沒等清木說完,佐木突然大叫道:“目...目暮警部!你看那...”“啊?那是!”聽到佐木的大叫,目暮立即往佐木所指的方向看去:“怎麽回事?舊校舍的窗口竟然透出燈光...等...等一下!怎麽會?那方向是...生物教室!啊...新一!”這時,目暮才發現不對,仔細一看,只見那還懸掛著一個穿高中製服的學生,赫然是新一,而在他旁邊站著的正是戴著詭異面具的“放學後的魔術師”!“啊!就是他!當時我們看到的就是他!”眼前這震驚的一幕,再次使在場的人陷入恐慌當中,警衛立花也是大叫著說道。“該...該不會連那個偵探小子也...”這時,小五郎也震驚地說道,目暮更是激動地拽著清木:“可惡,清木,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和新一在一起嗎?怎麽還會讓他發生這種事!”“哎呀,目暮警部,你先冷靜點吧!先過去看看再說!”沒想到目暮反應會這麽大,清木也有點手足無措,聽了清木的勸說,目暮也反應過來:“說得也是...也許現在過去新一還有救...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說著,目暮放開清木,第一個往生物教室衝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等他們到達生物教室打開門的時候,卻讓他們震驚萬分,裡面竟然什麽都沒有!“怎...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魔法陣和人影竟然都消失了!”“嗯,竟然和上次一樣...”這時,一個人影卻出現在他們後面,“是誰!”小五郎第一個察覺不對,轉身看去,只見“放學後的魔術師”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他們身後,這讓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目暮也厲聲問道:“可惡...混蛋!你把新一怎麽了?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呵呵,是我啊!目暮警部!”這時,這個“放學後的魔術師”笑著說道,接著慢慢拿下面具,赫然是新一!“新一!”“不會吧!”“放學後的魔術師”的真面目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小五郎也是氣憤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偵探小子,你該不會在耍我們吧!要是這樣我可饒不了你!”“是啊!新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也給我們解釋一下!”目暮也開口問道,新一隻好笑著解釋道:“其實這些都是凶手所使用的伎倆!那天的凶手也是如此從密室消失的...利用了這種伎倆的凶手,“放學後的魔術師”就在我們之中!”“什麽?你說“放學後的魔術師”...”“就在我們之中?”新一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片嘩然,一個個都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理會他們的驚訝,新一繼續說道:“沒錯,就是他殺害了櫻樹學姐和尾上學長,還讓小蘭受重傷的!”“等一下,工藤!這房間的密室技巧早就被我一一解開了不是嗎?我說過幾次了,這些人不可能是凶手的呀!”“哼,你到現在還不懂嗎?天才推理小說作家!”“什麽?”面對新一的嘲諷,真壁誠也有些莫名其妙,佐木也疑惑地說道:“的確...櫻樹學姐死的時候是...但是,這次從我們看見工藤你到進入這房間只不過花了二十到三十秒的時間而已呀!如果按照真壁學長的推理,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要完成那個密室手法根本是不可能的!”“怎...怎麽會這樣!”聽到佐木的話,真壁誠也是難以置信,立即跑過去檢查窗戶,但他沒想到的是,窗戶竟然是上鎖的!清木也嘲諷道:“這下你懂了吧!以你當時說得手法根本就不可能辦到...說了你還不信!我和新一早就做過仔細的調查啦!”“可惡,這...這怎麽可能!”聽到清木的嘲諷,真壁誠仍然有些不服氣,這時,新一繼續說得:“這間生物教室,除了現在這個出入口之外,可說是完全的密室!這是因為...命案發生前,並沒有人進出過這個房間一步...我沒有,那個凶手那天晚上也沒有!”“什麽?”新一的話,讓在場的人更是驚訝,目暮也疑惑地問道:“你說沒有人進過這房間!新一,這怎麽可能!”“就是啊!那天舉行儀式的確是在生物教室,你不也看到了嗎?”警衛立花也是不解地問道,聽到他們的疑問,新一更是胸有成竹地說道:“沒錯,那天晚上我們的確在教室的窗口看見“打不開的生物教室”中舉行“死亡儀式”!但是,那只是被凶手利用了錯覺的伎倆所誤導!”“錯覺!”聽到新一的推理,在場的人都開始好奇起來,的場也提出自己的疑問:“那...那到底是什麽意思?”“意思就是說學姐被吊著的地方並不是這間生物教室!也就是說...”說著,新一頓了頓,接著說道:“把櫻樹學姐當成活祭品的“死亡儀式”是在另一個房間進行的!”
“別的房間?”“這...怎麽可能...”在場的人都被新一所訴說的真相震驚到,目暮也是驚訝地說道:“但是...凶手把生物教室的鑰匙送來了呀?”“那只不過是讓你以為他曾用過生物教室的陷阱罷了!”新一也是淡淡地回答道,清木也在一旁補充道:“就是啊!目暮警部,是你太先入為主了,凶手又不是笨蛋,幹嘛要把作案的鑰匙冒險送回了,直接扔掉不就行了,何必這麽多此一舉...很明顯這是凶手所做的誤導,讓你們警方認定他有能力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從封閉的生物教室當中逃脫!”“嗯,清木說的沒錯,大家到這邊來吧!讓你們看看!”說著,新一帶頭走出生物教室,來到另一個房間,雖然大家都有些疑惑,但還是緊隨在後,當他們走到另一個房間,大家都是為之一驚:“這...這個是!”“這不就是我們剛剛看到的情景嗎?怎麽會...”原來,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他們剛才所目擊的被“放學後的魔術師”吊在天花板上的“新一”!這時,佐木也疑惑地看著新一說道:“可是...工藤不是站在這裡嗎?而且這個房間的位置怎麽樣也無法從新校舍看得見呀!又怎麽能把這些...”“答案就在這裡!”說著,新一將其中一個櫃子移開,裡面赫然露出一面鏡子!“什麽?”“你的意思是利用這面鏡子?怎麽可能!”“嗯,沒錯,就是把藏在櫃子後面這面鏡子拿出來,然後把膠布固定在有輪子的黑板上...再把這鏡子像這樣斜擺在走廊的交叉點上,而這個房間的情景就會映在鏡中...看起來就像是盡頭的生物教室裡發生的事似的!”“這...不可能...”這時,真壁誠難以置信地看著新一,不敢相信地否定道。但新一並沒有理會真壁誠的話,繼續說道:“而讓這個手法成功的關鍵在於兩點;一個是這狹窄的走廊...而另一個就是那時所使用的照明工具——蠟燭!”“蠟燭?”佐木也有些不解地追問道,而新一依然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嗯,因為是狹窄的走廊,所以只要用一面鏡子就夠了!而蠟燭的光,可以讓你無法分辨出實像和虛像的差異,也就看不出映在鏡中的是虛像!可以說七大不可思議的故事就是“浮現在燈光裡的屍體”,所以...具有這種演出效果的蠟燭是最佳的照明工具!凶手是在確定立花警衛出去巡邏之後,在走廊上擺好鏡子,然後在這個房間而不是生物教室而不是生物教室安排儀式的一切...之後,在新校舍的教室我們剛好從窗口目擊到了所謂的“死亡儀式”舉行!而我們也剛好在“放學後的魔術師”的預料之中,往“打不開的生物教室”跑去!但是,從新校舍到舊校舍,必須通過那個連校的走廊!轉過新校舍的走廊再到看得到見生物教室的位置大約十秒鍾,這十秒的時間,在我們的視線中,生物教室——就變成了一個完全的死角!凶手利用這十秒的空檔,盡快地把附著輪子的鏡子整理好,再等待我們通過就行...然後,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在我們後面出現就可以了!”說著,新一再次看了看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在大家回去之後,再大大方方地進入生物教室,把屍體吊著,並安置蠟燭...再將窗戶的鎖和煙囪的洞故意弄出痕跡...讓我們覺得凶手是用鋼絲完成密室的技巧!之後再從窗戶逃脫出去就行了!”“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凶手故意誤導我做出那番推理嗎?”“嗯,沒錯!你的推理,一開始就在凶手的預料之中!”聽到真壁誠的話,新一也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是在不知不覺中吞下凶手所撒的餌,推理出凶手是外面的人...也就是說,你成了製造對凶手有利證據的...幫凶了!”“你...你說什麽?”聽完新一的話,真壁誠整個臉都綠了,也就是說在這次事件中自己並不是什麽偵探,而只不過是個幫助凶手完成犯罪手法的可笑小醜罷了......新一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他難堪,這讓他是顏面掃地,清木也冷笑著說道:“哼,我看就憑你那點推理能力,怎麽可能寫出什麽成名小說,該不會是找人幕後代筆吧!”“你...你說什麽?高野,你最好別給我血口噴人...”“還是算了吧!真壁學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寫的成名小說其實是鷹島學姐代筆的對吧!我已經用攝影機把你跟鷹島學姐在學校私會的情景拍下了,你想抵賴也沒用...”“佐木,你這家夥...”沒想到佐木竟然敢這樣堂而皇之地揭穿他,真壁誠氣都不打一處來,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揍去,眼看佐木躲閃不及,清木眼疾手快,立即衝上去擋住真壁誠的拳頭:“喂,看來你這家夥還是沒學到教訓嘛!竟然當著警察的面你也敢動手,你到底有沒有把警察放在眼裡!”說著,清木不禁握緊拳頭,這下是痛的真壁誠大喊大叫:“啊...住手,高野,手快要斷了,快放手...啊...”“好了,清木,別胡來!”眼看清木又亂來,目暮厲聲阻止道,新一也走上去拉住清木:“好了,這樣就夠了,別做的太過火!”“喔,好吧!我只不過是想隨便給這家夥一點教訓而已!”說著,清木也順勢松開了真壁誠的手,但真壁誠經過剛才的折騰,現在仍然是痛得直叫喚。這時,佐木也走過來,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剛才你會幫我擋住那一拳, 謝了,高野!”“哼,我只是單純看不慣真壁誠那家夥的做法而已,還有這可不代表我就讚同你偷拍別人隱私的做法,就算把錄影帶還給你,但在不經過鷹島學姐同意的情況下你也不準公開視頻的內容,這點你最好記住!要不然他們同樣可以告你侵犯隱私權,我想你也不想收到法院的傳票吧!”“嗯,這我當然知道!但是就算不公開視頻也足以讓他身敗名裂了吧!這樣他也不可能再做推理研究社的副社長了,甚至還會遭到小說界的人士唾罵,遺臭萬年呢!”“喔,這個就隨便你吧!反正這家夥會怎麽樣,不關我的事!”說著,清木瞥了一眼真壁誠,冷冷地說道。這時,目暮打斷了他們的話:“咳咳,總之先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放在一邊!新一,那凶手到底是誰呀!”“喔,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說著,新一調整好情緒,繼續說道:“其實...這是一項很單純的手法,但是七大不可思議的怪談、“放學後的魔術師”的神秘和陰森森的舊校舍...這些都成了利用鏡子手法的要素,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心理分析!那晚,在這個房間裡能使用這個手法伎倆讓我們產生案件是發生在“打不開的生物教室”這種錯覺的,只有一個人!“放學後的魔術師”的真面目,也就是在這個學校值班的前物理老師,現任門衛——的場勇一郎,凶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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