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如鄺震天所願,汗如雨下!他怎麽策劃的?神不知鬼不覺,趁著突厥和大隋戰鬥,跑了了事,回到中原,誰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啊?結果——這個喪門星!
不過看這個家夥對自己還是很客氣,莫非真的聽說過自己?愛才?房玄齡不愧是大唐朝第一謀士,徐茂功雖然打仗比他強,但是全面比起來,就不如他這麽聰明機智,,房玄齡立刻一躬掃地:“哎呀,將軍,在下我也是無奈啊,為了回歸天朝,我也是迫不得已,請將軍救我,玄齡願意給您效力!”他想了,我先湊合著,這個家夥看著也不是什麽大官,等我遇到大官再想辦法整死你,跳槽,那麽還是神不知鬼不覺——須臾間,一個計劃就這麽建立了!
但是這種飽學儒家的偽君子和這個真小人比起來,那還是差得很遠!
鄺震天哈哈大笑:“其實你願意不願意,我是要定你了,有了你,那叫如虎添翼,來,跟著我造反吧!”房玄齡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對面這個家夥說什麽呢?造反——這不是玩女人,玩得了就玩玩不了就奸,這是造反啊!:“你,別開玩笑啊,你這反叛之罪比叛國投敵罪過更大!”
鄺震天一把揪住他的肩膀:“怕什麽?你以為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兩條路,要不你就回去被誅九族,要不你就跟我造反!我想你肯定是選第二條路!”
房玄齡大怒:“我沒說我選啊——啊,你的牙!“
鄺震天伸出來漆黑的獠牙,眼球變得璀璨發光,這幾場仗打下來,有了幾千屍氣打底,已經從黑眼僵屍進化了一些!他得意的按住房玄齡——一聲慘叫,嚇得林子裡的動物滿處地跑!
房玄齡被變成了僵屍,這是鄺震天必須做的——這種大軍師,必須綁在自己的戰車上,遇到了豈能有跑了的道理,打仗治理,不能光憑著傻力氣,人才也是很重要的——非常!房玄齡再起來時,發現,自己有點變了,起碼不呼吸了,身體跟死了似地!鄺震天講解了一下自己是地仙,長生不死,不壞不滅,日禦千女不倒雲雲——惹得老四那邊惡心了半天!
房玄齡一聽,雖然是強迫做了神仙,好在還活著,而且這是地仙啊,跟著他也許會有什麽建功立業的機會呢?於是就踏實下來,恭恭敬敬拜鄺震天為主公!
當然鄺震天最後一句話也是功不可沒的——只要不聽話,隨時可以讓他死去,而且還演示了一回,收回僵屍血,房玄齡更加噤若寒蟬了!
於是,兩人算是安定下來,聊起來現在的局勢,房玄齡先把突厥兵的具體部署說了,果然是洪海居中圍困秦用,羅子都攻城,老王羅克宗彈在這裡押運糧草!這一切都是他親自策劃的,不得不說,這個人的軍事才能也是很了不起的!
鄺震天毫不掩飾自己的難處:“軍師,你必須拿出主意來,打敗老王羅克宗彈的大軍,燒毀糧食,這樣才能解開大隋軍隊的圍困!我要在隋軍揚名立腕,還要培養一批自己的嫡系,這一次,是必要拚一次”
房玄齡點點頭:“屬下明白,只是羅克宗彈武藝高強!他的戰魂乃是罕見的獸魂,近乎達到了人魂分離,強攻肯定不行!不過呢——”他露出來陰陰的笑容:“我逃跑前,的確也留下了一個禍患,隻盼有高人能打到這裡,看清陣勢,給突厥兵致命一擊!”言下之意,鄺震天很白癡啊,什麽也看不懂!
鄺震天也不計較,心說——我要做個心胸寬廣的君主,暗地裡收拾你這個混蛋!
房玄齡就席地畫了一個簡易的突厥大營圖,他用石頭在兵營西側劃出來一道:“主公,這是水,是突厥兵飲用水的地方,老王羅克宗彈死也不會想到,這裡是一個陷阱——這個河流的上遊,是一個斷崖,無人把守只要在那裡攉龍上毒藥來混在水裡,流下去,突厥兵吃了——哈哈哈,我看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打敗他們!”
鄺震天大喜——這真是高深的計謀,雖然說白了並不新鮮,但是,貴在於在這麽多人眼前,這個房玄齡居然布局成功——真是人才!
他立刻拿出來紙和墨塊,就地寫了一封信給劉麥克——言下之意,這是大謀士房玄齡,拜為大軍師,讓他好生照顧——也是僵屍,也沒什麽照顧的!寫完交給房玄齡,讓他離開這裡,前去找劉麥克,把具體怎麽走的地圖也畫了一份,告訴他,那是自己的隊伍,安全的很,到了多教教他們!
房玄齡看著地圖:“主公,這麽遠,我怕我走不到就累死了!”鄺震天搖頭:“你現在已成地仙,不怕累,不畏刀劍,不怕虎豹!”他一把抓住房玄齡的腳脖子掄起來,猛擊一棵大樹!房玄齡慘叫:“救命!”
哢吃——大樹攔腰折斷,再看他——一點事也沒有!
房玄齡看著這個身體都驚呆了——突然覺得,跟著這個主公乾,也不錯!起碼自己再也不必擔心被別人抓來抓去的了!安心去黑風嶺躲幾天很好,等機會跟著這個主公一起做點什麽吧!:“主公,毒藥你有麽?”
鄺震天胸有成竹:“房先生,放心吧,這個主公不是白當的,你去黑風嶺聽我的好消息吧!”
目送走了房玄齡,鄺震天忽然一掃頹廢,變得乾勁十足:“奶奶的,不就是有戰魂麽?那又怎麽樣?硬的不成咱可以來軟的啊,,哈哈哈,得了房玄齡,朕咱爺們發達了!”
老四看著他:“你不會是大便堵塞了腦子吧?我看你要瘋了!”
鄺震天惡狠狠衝過來, 一躍竄上馬背:“親愛的老四,我呢,以後就是皇上,你跟著我能吃虧麽?你起碼也是個皇帝的坐騎啊!”老四點點頭:“那倒是——呸,那我也是馬啊!”
鄺震天一提韁繩:“出發,咱們去那個河流上遊看一看!”
很快到了河流上遊,四不像這個老怪物爬高登山,跟玩一樣,不費力氣——果然在一處斷崖上發現了了河流,斷崖下面就能看見突厥的糧倉和營盤!,斷崖上也真就沒有突厥人把守,原因就是,這個斷崖在突厥營盤北部,誰也不會想,隋軍會在北部出現!
鄺震天跳下去,洗了洗臉,見四不像喝了幾口:“老四,要喝趕緊喝,我怕一會會喝死你!”
四不像看看他:“你真有毒藥帶這麽?我告訴你,這麽寬這麽急的水流,一杯毒藥跟沒有是一樣的,需要放進去很多,而且要持續一個時辰啊最少!“
鄺震天很自信:“沒問題,我們先休息,觀察一下,現在是午飯過了,還不打水,等晚飯開了之前,就回打水了,那時候我就——哇哈哈哈哈!讓你們看一看地仙的厲害,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四不像喝了水一邊啃著青草一邊嘟囔:“自作多情啊,人家惹得是你麽?也不知道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