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大錘,秦用先把自己的錘讓鄺震天掂量一下:“我這個錘,九十斤一隻,兩隻一百八十斤!”鄺震天一抓錘柄,暗自叫道:九十斤一隻,我靠來,這是人用的麽?他先用手晃了晃,能動,雙手一叫力,就把這一對大錘拎了起來。秦用一見,暗自讚歎,這個軍師,看著細胳膊細腿,力氣卻真不小:“你舉起來,左右舞幾下,看看能不能舞的動?”
這個可真是個考驗,鄺震天不知道,秦用明白,這一對錘,自打自己使用以來,隻有師傅,義父,還有表叔三個人能拿起來舞一舞,師傅乃是半仙之體,自不必說,義父秦瓊也算當世豪傑,拿起來舞動幾十下就累得不行,表叔羅成這個小白臉,卻很厲害,能輪個百十來下!但是他們的力氣絕對使用不了這對大錘!
再看鄺震天,雙臂一晃,仿照著啞鈴鍛煉,舞動起來!起初鄺震天還慢慢存著力量,漸漸地他發現,不全力以赴,胳膊的骨頭都會扭曲――即使他不疼,也覺得不爽,全力施展起來,就覺得雙錘雖然沉重,舞起來也不那麽費力氣!
於是漸漸地瞎輪胡轉,一點招式也沒有,但是絲毫不懈怠!
輪的風聲漸漸起來,嗡嗡嗡嗡不停!秦用暗中叫好――厲害啊,這簡直是一員虎將,哈哈該著我秦用澆好運,得了這麽一個文武兼備的家夥!
忽然鄺震天停格在半空,動也不動了!秦用一看:“軍師,你怎麽不練了?”鄺震天看看他,一笑:“用力過猛,胳膊掄脫臼了,哈哈!這歌錘太沉了,我這力氣和身體可真招架不住,輪了幾百下就不行了,這個分量的我可用不了!”
秦用暗中罵道――幾百下還說不行,真他奶奶的,不過師傅說過,一般用錘,五十斤一大關,過了五十斤全是天賦異稟,那個時候不是鍛煉就能練出來的,而是該多少就多少!軍師既然如此,用一百八十斤的是不行!那麽就減掉三十斤吧!
秦用就差人把烏通那一對八卦紫金o給煉化了,那也才一百斤,加了上好的混鐵,按一百五十斤打造一對镔鐵壓油錘――這種錘,錘頭是個圓頭,好像兩個西瓜下面按了兩個把子,而秦用的那一對青銅倭瓜錘卻是一對扁倭瓜一樣的錘頭!
打造這一對錘也需要幾天功夫,鄺震天借機繼續背誦兵書,其余時間就是聊天!不覺在大營裡待了四五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自從來了軍營,就沒回城裡,去看看馬玉兒,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了?雖然說這是自己的死敵,但是,畢竟也是一起來的,算了患難之交吧買既然小妞沒戳破自己,那麽自己就去看看她吧!
他去找秦用:“總兵老爺,我回家看看媳婦!好幾天了,她不知道我幹什麽呢!“秦用現在是器重鄺震天,也搭上現在沒什麽戰勢,於是就答應下來,給他拿了些銀子,讓他快去快回!
鄺震天領了命令,轉身就走,騎著馬出了大營――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吸血,好久不吸了,折磨死了,意志被消磨的很厲害!轉身看見,小剛和小石頭跟著:“我說,你們倆跟著我乾嗎?“小剛是個光頭小腦袋:”軍師,總兵老爺吩咐我們了,跟著您,保護您,您去哪裡,我們就跟著!“小石頭點頭:“除了您拉屎,行房,藏金元寶!”
鄺震天看著他們:“我就回一趟城裡,才幾裡路。沒事吧?”
小剛立刻回答:“總兵老爺吩咐我們了,跟著您,保護您,您去哪裡,我們就跟著!”小石頭點頭:“除了您,拉屎,行房,藏金元寶!”
鄺震天聳聳肩:“哎,那好吧,看來這是你們的工作!”小剛點頭:“總兵老爺吩咐我們了,跟著您,保護您,您去哪裡我們跟著!”小石頭:“除了――!”
鄺震天苦笑:“這複讀機電源在哪呢?”
三個人回了瓦口關!
一路上,鄺震天開始尋找獵物,這個年代男女還算平等,都在大街上仰著臉走路,沒什麽不好意思,鄺震天問:“你們倆,知道這個瓦口關,那裡有美女麽?”
小石頭來了精神:“大人,我知道,西邊那條街有個賣菜的的姐姐長得不錯!大眼睛,黑頭髮!”
鄺震天大喜――走!
過了一會從西大街往回走,鄺震天:“你認為大眼睛黑頭髮的就是美女麽?你沒仔細看看他也有胡子麽?你腦袋真是石頭的啊!”小石頭撫摸著腦袋上的大包:“娘說了,看女人不能往下看,我只看了眼睛和頭髮麽!”
鄺震天:“封建殘余!”
小剛笑的前仰後合:“大人,他這個死腦袋,怎麽能找到美女?我認識一個地方,咱們城的豆腐坊也有個老板娘,人稱豆腐西施,可好看了!”
鄺震天大喜――豆腐西施,哇塞,那肯定白白的!最喜歡雪白的女娃子了――走!
過了一會,鄺震天他們從豆腐坊回來:“真是不難看,皮膚也不錯,真白啊!”小剛小聲問:“白,不好麽?”鄺震天狠狠呸了一聲:“我說的是頭髮,那個當你奶奶合適,多大歲數了?”
小剛:“我不知道您要調戲民女麽!”
瞬間他頭頂也多了一個大包!
堵著氣,往回走,鄺震天很糾結,怎麽就找不到一個美女呢?美女的血最好喝了,馬玉兒的血,那就算了,她現在能維持不死就算不錯了,等養肥了?算了,那個小傻妞,看著就骨感,胖不起來!
忽然,眼前一亮,一個嬌小玲瓏的美女出現在眼前!鄺震天眼前一亮:“豁!美女血庫,我咬――哦?後面跟著幾個男的?家裡人?還捆著這個女孩子?愛死愛慕?哎呀,大隋也流行這個?
“小剛,石頭!那是怎麽回事?這個姑娘在和她的丈夫們玩什麽?”
剛石頭:“渾身麻麻的,軍師說得高深的有點惡心!啊,軍師,這不是玩遊戲,這是強搶民女!你看,這是有勢力的高家二公子的――哎,軍師,這個惹不得啊!”
鄺震天早就竄出去了:“哇哈哈,機會啊,他是強搶民女,我是英雄救美,我救回去就給我當血庫了哦!”
當街攔住了這群人:“站住!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不想活了?”
大街上的老百姓本來四散奔逃, 象躲瘟疫一樣躲這惡人,忽然間有人出來管閑事,那還不回來看看,於是呼啦,圍了上來!
那個領頭的長的跟黃鼠狼似地,很瘦很黃,歪嘴巴,小胡子,長的很惡心,但是太陽穴微微鼓起來,鄺震天知道――這人練過武術,而且是短打功夫!目露凶光:“小子,你找死啊?有你什麽事?豁?看意思你還是個不入流的武官?哈哈,別犯傻,聽見沒有?知道我是誰麽?我是高家的人!”
鄺震天大怒:“我知道你是高家的人――石頭,高家是什麽玩意?”
石頭趕緊解釋:“軍師,高家的高老爺當年乃是此地大財主,老王爺兵發到北平,沒有糧餉,高老爺捐了二十萬擔糧食,救了急,所以和老王爺八拜之交,是把兄弟!”
鄺震天點頭:“不知道,這位你怎麽稱呼啊?”
那個瘦子斜著眼睛看著鄺震天:“我告訴你幹嘛?你是什麽玩意?秦用見我們大老爺都得行禮,知道麽?快滾蛋?”
鄺震天絲毫沒有俠義心腸,一聽茬子很硬,立刻換了一個臉:“哎呀,仁兄,我看你英姿威武,帶著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那是她的福分,小弟我這裡給你道歉,多原諒,多原諒!”
把馬往路邊一帶,低頭抱拳施禮,恭恭敬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