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都自從小時候全突厥比武,除了父親可以力敵自己,其余人都不是對手,所以對力氣很有信心,他看鄺震天舞著這麽大一對錘,就知道這人力氣不小,但是還看不進他眼中,他能拉開千斤力量的鐵弓,能扛起來兩千斤的巨石,能空手捏死狗熊老虎!所以他覺得,這一下,對手就得哢嚓一聲,被拍成肉泥!
但是,沒想到,對手居然崩開了自己的獨腳娃娃槊!
鄺震天隻覺得雙膀一陣無力,居然心臟一陣膨脹,肩骨一瞬間,全都碎裂!
是鄺震天第一次遇到勁敵,高於自己很多的勁敵,就這一下排山倒海的力量打在錘上,大錘似乎加了噴氣式火箭筒,就要從手裡飛出去,他死死抓住了錘柄,這才穩住!
但是肩骨,胸骨都出現了輕微的碎裂!
也就這麽一擊,才知道,高手並不是象評書裡記載的那麽少,這個羅子都,好厲害!也就這麽一愣,兩馬錯蹬,羅子都反手娃娃槊橫掃千軍!鄺震天再想回手封擋,來不及了,因為一時居然脫力,啪!正中後背!
哢吃!脊柱被打折了,
鄺震天與此同時雙膝一頂馬的前岬膀,馬曾一聲,就飛了一樣,竄了出去!也正好在山口不遠,就衝出了山口,向南飛奔過去!
軍兵呐喊著,就要追趕!羅子都一擺手:“不必,他已經被打斷了後背,活不了了!”
但是沒有一槊將對方直接打成兩段,還真是奇怪!正在這時,大都督洪海拍馬趕到,馬上抱拳:“王子,紅羅澗已經被我們完全佔領!軍糧有六成沒有收割!駐軍全軍覆沒!但是,有個很奇怪的事?”
羅子都皺眉:“什麽事?”
洪海言到:“那些種地的犯人,都不見了!還有多了一些我們請報上沒有記載的士兵的鍋灶!”
羅子都點點頭:“看著這地上的車輛痕跡,這些外來的士兵就是來收糧食的,剛才那個和我有半合之戰的勇士,就是他們派來收糧食的吧!”
洪海點點頭:“第一部計劃就此完成!我們整頓一下,就可以開始第二步戰略了!”
鄺震天的馬跑了幾十裡地,終於,崆峒一聲,摔在路邊,鄺震天也就摔了下來!咕嚕到了路邊,但是雙錘還不撒手!:“這次腦袋撞倒釘板上了!快把腦袋撞沒了!我靠來,遇到了火星人了這是!”他完全動不了,只能慢慢恢復,胸骨,肋骨,肩骨,靠著自己蘊含在身體裡的屍氣循環治療!看看那匹馬,發現,馬的眼睛耳朵裡面流出血來,原來剛才這一碰撞,把馬的內髒震碎了!
綠色的屍氣從嘴裡噴出來,彌漫了全身!
反正這裡也是曠野荒郊,自己縱馬狂奔,已經偏離了大路,沒人看得見,無所謂!
旁邊一個聲音說道:“我就看你不象人類,看來老夫這陰陽八卦算無一漏啊,哈哈哈!“
鄺震天一撇嘴:“噴吧你,那都是封建迷信!“
忽然大吼:“誰說我不是人啊?你是誰?是敵是友?英雄惜英雄好漢愛好漢!”那個聲音哈哈大笑:“你說話怎麽就這麽可樂呢?我這先天八卦裡面就沒有你的來龍去脈,你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不對?別套近乎啊,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好漢!我是一個神仙!”
鄺震天哼了一聲:“什麽神仙啊,藏頭露尾,不敢出來,你看我,正大光明的!”
神仙也不高興了:“按你的話說,你丫瞎了啊,我就在你這邊,你那個腦袋偏偏不往這邊看,你還有臉說我啊!”
鄺震天一百八十度轉過頭:“我擦來,有話好好說,咱們可別罵街啊!”他往上一看,但見一個老者月白色道袍穿在身上,青噓噓一張瘦臉,長眉細目,仙風道骨,騎在了一匹怪異的動物上面,這動物比馬高一些,好似一匹鹿!但是,又沒鹿那麽秀氣,看上去有一點傲慢之氣,尾巴像馬,耳朵象驢,蹄子像牛。
老道在那裡撚著胡須:“哦,原來你丫是罵人的話啊,我看你經常掛在嘴邊,以為是稱讚別人呢?壞了,我跟那幫子師兄弟似乎都說這個了,這個詞很惡毒麽?”
鄺震天看著他,無奈的苦笑:“惡毒啊,大師,那就是說對方是私生子野種的意思!”
老道歎了口氣:“哎,我也是,不懂的事情就不要說麽,可是為什麽,說出來會感到很痛快呢?”
從這個老者的話語,深蘊人情世故的鄺震天,就聽出來了,這人對自己沒有惡意——沒發生那種:“大膽的妖孽,納命來!我扁死你個三孫子……!”,現在自己是僵屍,但是這個時代還沒有僵屍,僵屍是在鎖五龍那個經典戰役的時候,發生了地震,蚩尤墓出現,裡面出現了第一代僵屍——將臣!自己絕對是屬於史料沒有記載的家夥,只要自己低調一些,吸血別讓人逮住,多救幾個好人,那麽估計也沒事,想到此,鄺震天徹底踏實了:“那有什麽不痛快,你們神仙修煉不是講究直指本心麽,悟本歸元麽?”
老道一聽大驚:“哎呀,好詞,好詞,等我記下來啊!”拿出來紙和筆,開始記錄這些,鄺震天一看——完了,又說禿嚕了,他那裡知道,這些詞匯雖然是道家無疑,但是實際上出現於元朝!老道記完了,滿意:“恩,不錯,你還不錯,別看你似人非人,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鄺震天:怎麽說話呢?)但是,我覺得吧,就是你了,責任重大啊!“
鄺震天使勁拍拍腦袋,好容易逮著一個話頭:“等一下,什麽啊,就是我了,我是誰啊?神仙你不在天上逍遙,上這裡幹嘛來了?說這麽奇怪的話!”
老道看著他:“天上?什麽天上?我倒是能飛在天上,不過停在那裡不行,逍遙?肯定掉下來了,摔死老頭子我啊!你這人說話真奇怪?”
鄺震天詫異:“難道你們神仙不歸玉皇大帝領導?”
老道更詫異:“玉皇大帝是什麽玩意?”
鄺震天陷入黑線中:“我擦嘞,神仙?這年代的神仙也是沒照經營麽?”看來是自己的思維是錯誤的:“那您,住哪兒啊?”
老道想了想:“按你們凡人的話,那地方叫昆侖山吧,我們打開一塊土地,化成仙境,修煉的人全都在裡面生活,無欲無求,就叫做神仙!”
鄺震天恍然:“你們是散仙啊!”
老道大喜:“哎呀,好名字,散仙!不錯,比神仙聽著貼切,記下來!行啊,你這學問不淺!”
鄺震天這時候收回了綠氣,渾身修複了八成,只是一時間釋放了太多屍氣,有點虛脫!勉強站起來,看著老道:“道爺,大師!我問問您,聽你這麽說,您是一直跟著我麽?為什麽啊,我值得你這麽關注麽?”
老道下了這匹奇怪的坐騎,站在他的對面:“說來話長啊,你叫什麽名字?能跟老朽說說麽?”
鄺震天老老實實的抱拳,拱手,他一直有奇怪的感覺——這次穿越到了隋唐,裡面似乎有什麽事!自己糊裡糊塗說不清楚,但是僵屍敏銳的感覺,這裡並非湊巧那麽簡單!
:“我叫鄺震天,道爺您怎麽稱呼?”
老道也不隱瞞:“我道號紫陽真人,俗家有個名字,叫做謝弘!”
鄺震天點點頭——謝弘,名字真的很熟悉啊,好像聽說過,他飛快的想著,突然恍然大悟:“啊?您有個侄子是不是叫做神射將軍謝科謝映登!”
老道也是一驚,他的侄子的確是一員名將,謝映登,乃是大隋朝武科的探花,只因為看不慣大隋的官場黑暗,自行辭官,卻當了一個大響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知道自己和他的關系,不由歎了口氣:“看來,真的是天意啊!”
他伸手一抓,從遠處憑空搬運來一塊大石,放在面前,用袍袖輕輕一抖,嘩啦, 石頭的上面被掃了個平整!鄺震天一看:“靠,隔空取物,袍袖削石頭,這神仙的本事的確不是蓋得!”
謝弘示意他坐下,也不追問他怎麽知道自己侄子的事情:“我們昆侖山的道人,是要求有道心的,道心就是不沾染任何塵世的因果,也就是說,我們不能管理塵世的事情!如果沾染了,那麽即使法力再大,道心失守也會灰飛煙滅!我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順應天時!做一點不鹹不淡的屁事!”
他也坐下來:“前一陣,我們昆侖山玉虛宮,集結了無數修士,為了修煉一個鎮山法器,叫虛空神罩,有了這個,我們在這神罩裡就可以破開陰陽,不再受時辰限制,長生不死!”
鄺震天點頭,心中明白,這就是所謂的無時間軸空間吧!那個時間是固定的,當然無生無死!
謝弘接著說:“結果麽,我們很失敗,由於陰陽失調——虛空神罩,發生了爆炸!由於這次爆炸威力巨大,結果在山中封印的一位千年巫神,破開了封印跑了出去,飛去了南疆的夷蠻之地,消失不見了!我在昆侖山術數最好,推算了一下,得知這乃是人間一劫,應在了隋朝崩淤,新朝代的建立!我們昆侖山無法控制這個局勢,而且我們不得沾染這凡塵俗世,我們——就打算閉關了!”
鄺震天:“哦,閉關了,那也————你們不能閉關啊,那家夥出來,誰能抵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