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大義凜然到全場出了三個人,其余都坐在了地上,發言人自己站著,小石頭和小剛對鄺震天說話的驚人之筆我已經免疫了!
讓媳婦?這是什麽邏輯啊,大家都是恐慌的看著鄺震天,怕是鄺震天自己吃了什麽不消化的藥!
李靖驚恐的看著對面這個清瘦卻秀氣的男人,一時間腦子嗡嗡的,找不到感覺!
鄺震天毫不在意:“女人,也是人,知道麽?大家今天有幸也聽我說說,我們做人,就知道男人和女人,女人乃是我們的母親姐妹,不要看不起女人,她們有選擇幸福的權利,並非說跟了一個爺們從一而終就是對的,她們跟了自己喜歡的可以給他們幸福的爺們,才算是對的!你們想想,你們找了個不喜歡的老婆,湊合一輩子,有什麽幸福可言?女人也是一樣,我的老婆,跟這位李道爺訴苦,說我不地道不仁義,歸根到底,是她不喜歡我,那沒關系,我可以讓她走,李道爺,你要是喜歡她,她也喜歡你,那麽你們就遠走高飛,我姓左的絕對不含糊!”
多麽大義凜然的婦女解放的萌芽發言!思想的先進性是隋唐時期的人無法明白的,只是大家覺得這話說的很在理,也該為女人想一想!
李靖面色通紅,他一下覺得自己站在鄺震天面前,渺小了很多,也蒼白了很多,他覺得,面前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高大,而且仗義,無私!其實他不知道,這個貨,除了自私就是陰險,還有個小特點就是不要臉!他李靖乃是君子,和這個小人來比賽裝逼,你想,他能勝利麽?一時間真覺得無地自容,對方怎麽這麽敞亮一個人呢?自己顯得很迂腐呢?:“我,真的也沒喜歡您的夫人,這一點,左將軍不要誤會!”
正在這時,遠處馬褂鑾鈴,跑來一員將,卻正是秦用,下來馬,幾步擠了人群:“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先生?軍師,?你們這是怎麽了?”
李靖一見秦用:“哎?賢侄,你怎麽也在這裡?”
秦用趕緊過來:“李先生,我現在是瓦口關的總兵啊!這位左先生,是我的軍師!”轉身跟鄺震天說:“軍師,此乃是我義父秦瓊的交好朋友李靖先生,人很好的,前年來這裡,趕上了大瘟疫,他診治熬藥,救治了很多老百姓,而且分文不收,飄然而去,這是一位俠義之士啊!”
鄺震天豈能不知道,抱拳:“久聞大名,李靖先生,今日我也魯莽,您見諒!”
軍兵一看,都是自己人,那就肯定沒戲看了,秦用一擺手,他們,全都撤了!就留下三個人!秦用這才問:“到底怎麽回事啊?”
李靖紅著臉:“其實是,今天早上,我在瓦口關行醫卜卦,演算一個老者的壽盡之日,結果香爐被撞翻,此乃大凶,老者的家人不依不饒,說我誠信詛咒老者,致使他壽盡,正在這時,左夫人逛街,遇到此景,用了一手三陽開泰,不用手就扶起來了香爐,技驚四座,幫我擺平了事態!我一看是法術高強的人,就想詢問一下,因為左夫人的確是個法術比較高強,還比較新穎,簡單方便,結合了武術,氣化,比我這個鑽研二十幾年的人還要內行的多!”
他看看鄺震天:“左將軍,不要誤會,我只是說法術,對尊夫人絕無一點雜念!”鄺震天點頭,他啊有心拉攏李靖,豈能放過這個裝逼的機會:“李道長此言差矣,你我都是大丈夫,我信得過你,你能仗劍而來,說明你的本心淳樸,我豈能想歪了你!”李靖立刻又再度被這個假的要死的家夥給震撼了,覺得這人坦蕩的超過自己,自己倒是小人之心了!
李靖接著說:“尊夫人卻說,讓我測一下她的命數,我們道門術數之學是不給自己算的,我一看,就代勞了,結果尊夫人沒有過去未來,乃是化外之人!她就落淚,說被你脅迫,來到這裡,無親無故,沒有一個朋友,生不如死!我越聽越氣,覺得你一個大丈夫怎麽可以欺負一個弱女子到這等地步,於是,冒昧前來!”他的話說的很地道,但是聽得出來,對鄺震天還不是很信得過!
秦用一聽:“嗨,我當是誰呢,說的是軍師夫人啊,不是我背後說嫂子壞話,左大哥這人,的確好脾氣!嫂子是連打帶罵,左大哥都不言語,但是,在幾百突厥兵包圍下, 拚死保護,我覺得,你是個好男人!但是別對媳婦太嬌慣了,放我這脾氣,早就抽她了,還在背後說你壞話!”
秦勇為人憨直,卻不知道,這好像在抽李靖的大嘴巴,李靖心中這懊悔,怎麽為了一點法術,就偏聽偏信呢!有點愧對鄺震天!
鄺震天這個賤人豈能放過這個機會,更加無情的鞭撻李靖的良心:“嗨,秦總兵贖罪,賤內跟著我不容易,舉目無親,我要是再不讓著她,那她豈不更苦!女人是折斷翅膀的神仙,既然跟了你,就再也飛不起來了,你要好好對她才行!”
雷公要是沒下班,估計劈死這個貨了,搶了人家初吻,又猥褻,還說得這麽大義凜然,真不知道害臊為何物啊!
李靖聽罷,感慨良多,這個左軍師,在他眼中不再是一個流氓地賴,搶佔民女,而是個能衝鋒陷陣的大豪傑,又能對老婆關愛和寬容的真性情男人,完美啊!往那裡一站,四周都是光環!李靖不禁露出來讚美之色!
鄺震天暗笑:“馬玉兒,你這個死小妞,沒得逞吧!哼哼!”
李靖一看自己的確是錯了,沒臉再待,告辭!鄺震天能放他麽?熱情挽留,加上秦用,非要請李靖吃個晚飯,喝點酒!主要是一句話起了作用,鄺震天豪爽的說“咱們可不能像女人那麽磨機,大大方方的吃喝一頓再說吧!”李靜當即同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