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跑!” 見任盈盈想要用銅錢攻擊常遇春,本來還想截下來的老道士聽到這話,不禁手上一頓,扭頭看去時才發現常遇春背朝著他,一隻腳跨出了船,就待另一隻腳跨出的時候,一枚銅錢飛至,直接將他打入了江中!
若說之前徹底廢了一隻手的他跳江存活率不足五成,那現在五髒六腑重創,恐怕連一成都沒有了吧!
“唉,無量天尊。”
老道士歎了句,幾步間,回到了小男孩的身邊,沒有繼續與任盈盈為敵,或者說在常遇春轉身逃跑的那一刻起,老道士便放棄常遇春了!
“呼~”
解決了常遇春,任盈盈也呼了口氣,常遇春或許是小角色,但老道士給她的壓力卻太大了,在唯一一點魂點用來恢復爆元決帶來的後遺症後,只能用原有實力應對,以老道士本來就高出一籌的功力,再施展克制她的柔功,打起來太難了!
抬頭看了眼江面,發現沒有常遇春浮起的蹤跡後,任盈盈也不管老道士與小男孩二人,徑直走到周老爹的屍身前,將其抱了起來,眸準一個方向一步躍出,踏江而行,幾個跨步間,便消失在了老道士與小男孩的視野之中!
‘好厲害,若當時在武當山時,我也有姐姐那麽的厲害,不就可以為爹娘報仇了?不,不,若我有這麽厲害,我一定不會讓他們逼死我的爹娘的!’
雖然小男孩的年紀比任盈盈大,但看著任盈盈那打殺四方的身影,又和自己最崇敬的師公打了個平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在小男孩心底,任盈盈早就升級到姐姐,甚至超級高手的級別了!
在看著任盈盈遠去的背影,小男孩低下了頭,撅著嘴,緊握著拳頭,思緒不禁飄到了數月前師公百歲大壽的那天,也是他爹娘被各個‘名門正派’逼死的那天,若是那時,他有任盈盈的武功,恐怕就沒人能逼死他的爹娘了吧!
“無忌!”
看著低頭沉思的小男孩,老道士也終於開口了,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任盈盈甚至沒有多注意一眼的小男孩竟然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張無忌,雖然會有同名現象,不過有個這麽厲害的老道士在身邊,又可以力壓任盈盈一頭,除了武當的張三豐,這方世界已知的最強者外,又有何人,不過任盈盈走都走遠了,自然是不能看到這一幕了。
“師公!”
被老道士,不,應該說張三豐一叫,張無忌也回過了神來,抬頭看向張三豐,等待師公將話說下去。
“無忌,這艘船是那小女孩的,我們現在跟上去,若見不到她人,便將船鎖在岸邊,若她要找船,會看到的。”
說到這,張三豐頓了頓,接著看著張無忌鄭重開口。
“孩子,少林不願借少林九陽經,我便帶你訪遍天下名醫,你身上的寒毒一定會治好的。”
雖然張無忌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不想看到師公難過,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說完,張三豐便帶著張無忌乘船向任盈盈所去的方向開了過去!
……
回到任盈盈這邊,在任盈盈與周老爹居住的泥石屋北面,有著一座荒山,這荒山沒什麽稀奇的,甚至野獸也沒有幾隻,不過十年前,周老爹將任盈盈這一世的母親安葬在了這裡,所以任盈盈也來了,生不能同眠,那死起碼要同穴。
‘嘭嘭嘭。’
‘嘩嘩。’
任盈盈跪在母親的墳前,傷感的磕了三個頭,接著拿著從屋中取來的鐵鍬,
小心的將土翻開,直至看到那已變為了白骨的屍身, 又在屍骨旁挖了一個人形坑,才將周老爹的屍身放了進去,最後,任盈盈對著兩人磕了三個頭,便將泥土重新掩好,做了一個土包! 任盈盈就這麽跪著,直到天黑,肚子咕咕的叫了幾次後,任盈盈這才抬手摸了摸肚子,一個踉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去找點吃的吧,不過現在周老爹也去世了,那我還繼續住在泥石裡嗎?”
拿起鐵鍬,乘著夜路,任盈盈一人獨自的向山下走去,不禁想到了那空蕩蕩的泥石屋,心中有些悲涼,一時迷茫的不知前路如何。
剛來這個世界,她想著和周老爹平平靜靜的過完一生,閑暇時就修煉內功,殺殺強盜、水匪,說不定未來還有成仙不死的可能。
可是現在周老爹死了,難道就躲在深山中一直修煉嗎?可是沒一個目標的修煉,感覺好枯燥,那還不如自殺的轉身到下一個世界呢!
“以後怎麽辦啊!”
下山路上石頭多,又有坑洞,不過任盈盈一路下來,卻是如履平地!但想到未來怎麽辦,任盈盈還是撈頭苦惱不已。
而就在快到山下的時候,任盈盈忽然看到有個蒙古武官服飾的漢子趴在了江邊的砂石上,似乎是便江水給衝過來的,想到被殺死的周老爹,又想到這十年來被蒙古人迫害的漢人,一個念頭,忽然在心中升了起來!
“這一世我就將蒙古人給殺回蒙古去吧,嗯,還有明教!”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