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白回到基地的時候,明顯感覺基地的氣氛和尋常不一樣了。
表面上看依舊是大家都很忙碌,但是徐白卻發現了那麽一點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奇了怪了。”徐白也無暇再想,只能先回帳篷。
走到帳篷外面,就聽到有女人的嬌笑聲,徐白進去之後,張鈺兒第一個發現了他,站了起來,驚喜地叫道:“你回來啦。”
帳篷裡不僅有熟悉的文清,還有另一個女人。徐白定睛一看,來的那個女人看上去很是年輕,不過二十出頭,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英氣逼人。身上穿著皮衣,腳上踏著靴子。梳著披肩短發,大眼睛,小麥色的皮膚非但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青春活力。
只聽文清在哪個女生耳邊嘀咕了兩句,女生眼前一亮,:“你好,你就是徐白吧。”
“恩,請問你是……”徐白已經猜到了來意。
“我叫楊夕蕊,是文清的隊長,太感謝你的雪中送炭了。” 楊夕蕊感激地說道。
“那個啥,沒什麽,小事而已。”徐白撓了撓頭,有些不太習慣這位美女這麽盯著自己,“華偉兄弟沒事吧?”
“華偉他還躺著,不過已經在康復中,只要稍事休息就能出來了。”文清插嘴道。
“那就好。”徐白嘻嘻笑道,倒是范玉岑看了直翻白眼,用口型朝著徐白傳話。
“虛偽。”
徐白一掀眉毛,這小妮子最近皮癢啊。
徐白也不吭聲,一邊微笑著和楊夕蕊客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麽調教一下這不聽話的小孩。
“唉,現在末世當頭,人們居無定所,以前的生意人也越來越不好做生意了啊。”楊夕蕊感歎道。
“唔。”徐白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什麽,這讓楊夕蕊有些失望。
“如果這時候有一筆大生意在你面前你會去做嗎?”楊夕蕊笑嘻嘻地問道,仿佛只是在和徐白假想一個事物一樣。
“那要看是什麽了,如果很危險那我就要考慮一下了,畢竟我又不是貓,有九條命。”徐白歎了口氣,“如果沒什麽危險的話,我倒是很願意。”
“你又在開玩笑了。”楊夕蕊嬌笑道,“富貴險中求嘛,多大的風險就有多大的利益。”
“是啊,不知道有沒有生意可以讓我做的。”徐白愁眉苦臉地說道,一邊示意楊夕蕊坐下,又給她倒了杯水。“謝謝。”楊夕蕊輕聲說道。
“小夕夕啊。”徐白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楊夕蕊差點噴了出來,“那你覺得這危險系數有多少?”
楊夕蕊忍住心頭的怒意說道:“這次我們很有準備的,很願意和你做這筆生意。”
“我徐哥就是牛逼啊。”林鵬湊在豹子耳邊悄聲說道。
“怎麽分?”徐白托腮問道,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乾,但是總要有報酬吧?
“三七分。”楊夕蕊乾脆地說道,“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我七成?這敢情好。”徐白詫異地叫道,瞪大著眼睛看著楊夕蕊,眼中盡是驚訝。
楊夕蕊簡直要崩潰了,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
“我們提供了地址信息,還提供了辦法,人數也更多,我們佔七成毫不為過。”
“可是我們更窮啊。”徐白苦笑道,“我們都是依靠著我和這豹子兄弟來做任務,你看,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能幹什麽?小夕夕你自己也設身處地地想一下,我們這都是不容易的啊。”
徐白就差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這些鬼話連他自己都信了。
“對不起,我必須為我的小隊著想。”楊夕蕊絲毫不退讓,她深知,一旦讓他嘗到甜頭,接下來肯定是無休止的索取。
“那你真的很有把握?”徐白輕笑道,“那可是屬於官老爺的東西,一旦一個不小心,哼哼。”
“呐,那既然這麽說,那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楊夕蕊聳了聳肩,放下杯子,站起身來,“大不了我們自己累點,也省得無謂的口舌之爭。”
“哈哈哈,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太過在意,既然你們敢去,我們就敢接。”徐白義正辭嚴地說道,就好像剛才那副吸血鬼樣子的根本不是他。
這下連林鵬都看不下去了:“艾瑪,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楊夕蕊側目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二我八。”
“嗯嗯。”徐白滿意地點了點頭,“什麽鬼!不是三七嗎?!”
“沒辦法,某人不相信我們,這一成就算是懲罰好了。”楊夕蕊悠然自得地整理著劉海,絲毫沒有理會木然的某人。
“wtf……”徐白突然有一種被陰了的感覺。
擦擦擦,被這美妞耍啦!
沒有理會徐白,林鵬他們吃吃地笑著,這應該是徐白有史以來第一次吃虧吧?
“沒什麽事的話,小女子就先告退了。”楊夕蕊像模像樣地行了一個萬福,不過徐白鬱悶之中無心欣賞。
“以後常來喝酒啊。”豹子勾著文清地脖子呵呵笑道。
“一定,一定。”文清拍拍胸脯應道
在和徐白擦肩而過的時候,楊夕蕊挑釁似的瞟了一眼徐白,徐白一掀眉毛,並沒有多說話。
“小夕夕,這回算我吃虧,不過我以後一定會討回來的。”徐白輕聲說道,楊夕蕊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徐哥,再會。”文清拍了拍徐白的肩膀,正欲離去,就被徐白拉住了。
“再什麽會啊,留下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徐白正色道。
“這……”文清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看了看背對著自己的楊夕蕊,不敢答應。
“別怕你們隊長,這就我擔著了。”徐白大聲說道,“是吧,楊隊長?”
聽到徐白這麽說了,楊夕蕊也不好再說:“不許喝醉。”
“好嘞!”文清興高采烈地答應了,和徐白偷偷擊了掌。
“今晚你敢不醉,勞資掐死你。”豹子捅了捅文清的腰,擠眉弄眼道。
“我去做幾個菜,晚上你們大老爺們吃吃喝喝的。”張鈺兒柔聲道。
“那就多謝嫂子了。”文清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楊隊長也留下來吃一頓吧,也算是我盡一點地主之誼。”徐白慷慨地說道。
“不用了。”楊夕蕊微微欠身,“下次吧。”
“真是可惜。”徐白遺憾地說道,“那就下回不見不散。”
“再見。”楊夕蕊也回禮道。
看到楊夕蕊走遠了,文清這才把心放進肚子了。
“文清,你這麽怕你們隊長啊。”林鵬搭著文清說道。
“能不怕嗎?”文清苦笑道,“換你們你們也得怕。”
“怎了,你們隊長還能變身?變成三頭六臂還是項羽再世啊。”豹子打趣道。
“人家可是楊家將的子孫,長得又漂亮,人稱將門嬌。末日來臨之前可是警察,論格鬥,一般人別說製服了,近身就被打趴下了。”文清娓娓道來,聽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將門嬌?有點意思。”徐白眯起了眼睛,開始盤算著怎麽才能把吃的虧給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