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微笑著,摟著陳心怡腰的手也用力了不少,陳心怡明白張然想要說什麽,只是嬌滴滴的看著張然:“呵呵,至少能為你做點什麽了呀,這對於我來說就夠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
默默付出的陳心怡讓張然感到很幸福,這種感覺在非洲戰場上是不可能擁有的,這裡有著最平凡的感動和幸福,而那裡,有戰友的後背,戰場的酣暢淋漓和時刻惦記著自己的無影、李嫣‘露’,張然也知道自己屬於哪裡,陳心怡也知道。
回到陳心怡三亞的分公司後,張然也悠閑輕松的享受了兩天,當然也享受著和陳心怡單獨的時光。
還在‘床’上的陳心怡緩緩爬起身來,用被子包[][]裹著‘裸’-‘露’的身體往房間走去,張然微笑的看著陳心怡離去後,也坐騎身來穿好衣‘褲’,莎莉依舊每天準時來到房間,帶著陳心怡一起去處理公司的事務,在張然看來,現在的莎莉更像是陳心怡貼身管家什麽都在管,就連陳心怡的食物都是莎莉一手負責,這讓張然很放心,莎莉的做法在盡可能的保護著陳心怡。
莎莉今天也準時走了進來,不過身後卻帶著一個人,來人的頭上被套著黑‘色’罩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被莎莉拉著進來了。
陳心怡穿好衣服走出來驚訝的問道:“莎莉,他是誰呀?”
被遮擋臉部的人聽見有動靜吼道:“莎莉?莎莉是誰?放開我!”
陳心怡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嘴了,捂住嘴往外跑去,莎莉對著張然笑了笑後也跟著陳心怡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張然自然明白被莎莉帶來的人是誰,緩緩移步到吧台,倒上一杯紅酒,拿著水晶杯走到沙發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人,張然一把抓住黑‘色’頭套,扯了下來。
由於過久的待在黑暗空間裡,李煒的雙眼在揭開黑‘色’頭套時一直在眨著,短暫恢復後,李煒看著面前坐在沙發上的人,而李煒並沒有表現出緊張,轉頭看了看身後,坐在了大理石桌面的茶幾上,開始觀察起來房間的環境了。
張然看著李煒的反應,笑了笑:“你不怕我殺了你?”
“想殺我早就動手,沒有必要千辛萬苦把我帶到這裡,再說了,我們之間似乎沒有殺人的理由吧。”
顯然李煒沒有認出張然,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說。
“沒有理由?呵呵,李煒呀,害我被警察滿大街的追,背上殺人嫌疑犯的罪名,這個罪名可不輕呀。”
李煒驚訝的看著張然,然而李煒並沒有掙扎或者選擇逃跑,只是呆呆的坐在茶幾上看著張然。
“現場布置的不錯,給你九十分。”
“還有十分呢?”
“腳印太整潔,只有我進入和出來現場的腳印,別忘了,現場可是有搏鬥的痕跡呢。”
“哦,原來這裡扣了十分,不過效果達到了就夠了,呵呵,你倒是很讓我出乎意料,沒想到你行動很專業,看來你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你是個聰明人,回答我兩個問題,隨後想去哪裡自己決定。”
“這就要先看看你的問題是什麽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很簡單,但是都是直接切入主題,張然只是想明白李煒為什麽殺了青木和教授,至少能讓張然知道李煒的動機是什麽,從而分辨是敵是友。
“殺青木的原因?”
“成績比我好,我妒忌。”
顯然李煒早就做好了準備,這樣的回答明顯不能說服張然。
“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我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想著在樓梯間,張然的眼神,李煒依舊心有余悸:“你到底是什麽人?”
張然知道,不對其表明身份李煒是不會對自己說實話的,而有李嫣‘露’的感情,李煒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麽事,畢竟自從父母死後,兩兄妹相依為命,作為哥哥也想辦法讓妹妹進到了部隊,而自己留在學院繼續學習,張然能判斷出李煒不會對自己的身份造成阻礙。
“李煒,你和李嫣‘露’有聯系嗎?”
“呵呵,在教授樓下你就在打聽我妹妹的情況,看來你果然一直在調查我呀。”
對於自己妹妹的信息,李煒自認為沒有人知道,而張然能在見第一次面時就知道,一定是調查過自己,而且是深入調查。
“如果你們之間有聯系,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很難過。”
李煒驚訝的看著張然,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知道我妹妹的近況。”
李嫣‘露’在張然‘死’後聯系過李煒,也講述了軍刀隕落的事跡,也知道了自己妹妹此時的無助和難過,而這些都只有李嫣‘露’和李煒兩人知道,面前的張然為什麽會知道這些,李煒不寒而栗,覺得自己似乎赤-‘裸’‘裸’的暴‘露’在張然面前。
張然緩緩說道:“相信李嫣‘露’也給你講述了軍刀吧,你怎麽看他?”
張然想知道在李煒心中軍刀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軍刀?崇拜,一人之力組織團隊,戰‘狂戰’滅‘上帝’,救贖被實驗禍害的人群”一件件軍刀團的事跡從李煒口中說了出來,看得出李嫣‘露’曾很自豪的對李煒講述過自己男人的強大,隨著李煒聲音的暗淡,本是崇拜的表情也變得落寞:“最後就連軍刀也死在戰場,呵呵,再強的人也抵不過深謀遠慮的算計。”
“為什麽你讓妹妹參加部隊,而你卻留在在學院學習,過著普通人的日子?”
李煒斜著眼看著張然:“管你什麽事!”
張然微笑的看著李煒:“確實不管我什麽事,只是我想知道你和李嫣‘露’分開兩地,你們父母的仇就完全‘交’給了嫣‘露’獨自完成?”
李煒雙眼像是銅鈴一樣瞪大,死死的看著張然:“你為什麽知道這些事?”
“呵呵,我不光知道這些,還有很多,比如嫣‘露’的愛好,前段時間在醫務營房做的,冉麗的事我也知道。”
“你調查了我?還是監聽了我的通話?”
這是李煒第一反映,畢竟這是李煒能想到唯一能知道這些的方式。只是此時的李煒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自己已經很小心了,為什麽還是‘露’出了破綻,李煒有點擔心嫣‘露’的安全了,如果面前的人是軍刀團的敵人,那自己現在會非常危險,搞不好會成為一個對軍刀團的要挾。
李煒想到這裡,雙腳在地面移動著,似乎在尋找能逃跑的時機,雙手在身後不斷蠕動,對於這種反綁雙手李煒還是自己的經驗的,從一開始摘下頭套後,李煒就一直在拖延時間,讓自己的雙手能解放出來,現在差不多要成功了。
而這些怎麽能逃過張然的眼睛,只是就算解放雙手的李煒又能對張然造成什麽威脅呢?張然微微一笑:“李煒,現在是不是後悔為什麽讓我進入了現場?”
“呵呵,我只是後悔沒有當時殺了你。”
正在這個時候,李煒雙手已經從繩索中掙脫了出來,徑直往張然衝了過去,雙手成拳,目標張然臉面。
張然側身一移,左手抓住李煒的拳頭,順勢往前一帶,李煒失去重心往前摔去,只是要倒地的瞬間,李煒右掌撐地,轉身站了起來,沒有猶豫,李煒拿起沙發旁的燈具往張然丟去,隨後往‘門’外跑去。
此時的李煒隻想第一時間離開這間房間,張然帶給他的感覺實在有些可怕,李煒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魚死網破和張然同歸於盡。
剛跑到‘門’口的李煒卻發現張然已經靠在‘門’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輕松的等待著自己,李煒被張然的速度驚嚇到,半天反映過後,再次對著張然一腳踢去,張然抬起右腳直接迎了上去,巨大的力量讓李煒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定下身來的李煒反而更加勇猛,左右互換成拳,對著張然密集的攻擊著,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煒明顯感到自己沒有一拳實實在在的打在張然身上,全都被張然巧妙躲避了過去,張然瀟灑自如的在房間裡移動過這,腳下生風,輕巧自如,一切都顯得淡定自若,反而李煒倒是覺得有些體力不支,咬著牙:“有本事別躲。”、
張然微微一笑,穩定身形,雙腳齊肩,沉氣重心。
“咚。”
一聲悶響在房間裡響起,李煒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拳頭打在張然心口位置,李煒發誓自己這拳已經用盡了自己所剩的所有力量,而目光往上看去, 張然正一臉笑容的看著李煒,似乎這一拳沒有打在自己身上一樣。
“小子,拳倒是有些準頭,但是力量有些欠缺。”
張然抬起右掌,緊緊篆起拳頭,對著李煒打去,呼嘯的風聲在李煒耳邊傳來,隨之便是全身肌‘肉’收縮,這是對疼痛感的自我防禦機制,當身體一處的疼痛感超過了承受的極限,大腦便會對身體其他未受到攻擊的肌‘肉’發出信號,避免身體受到第二次無法承受的傷害。
李煒應聲倒地,捂住‘胸’口,左手在地面上不斷移動著,用盡力氣想拉開和張然之間的距離,早在張然逃離現場時,李煒就看出了張然不凡,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和張然的差距會這麽大。
張然微笑著,蹲在地面上,看著一臉茫然的李煒:“呵呵,你這樣的都能殺了青木,看來他也不怎麽行呢?”
張然的微笑此時在李煒眼中就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樣,李煒咬著牙,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張然,眼神中殺氣肆意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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