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奇怪任務
三天后的一天夜裡,林傲天接到加入白虎堂後的首個任務。
這個任務是殺一個日本僑民,對方也不是本地人。
第一次接受這樣的任務,林傲天難免心內犯嘀咕,暗忖:這樣對待日本人是否錯了呢? 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恩怨了,我們這一代又何必再添憎恨呢!隻願他並無惡跡,不傷及無辜便好。
心裡如此想著,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林傲天突覺肺腑中有一股熱流從心田處往全身擴散漫延,順達四肢百胲,與此同時肌肉也在快速膨脹,血管暴突,渾身隻感到有使不完的勁一般,那熱流經行小周天持續運行,三圈後完畢又回歸心田,最後逐漸安靜下來。
林傲天呼出一口長氣,接著默查內氣後發覺仍是武宗巔峰,但是感覺各方面的能力已經完全鞏固,相信假以時日,必達武道初期境界。
知道自己提升了不少,欣喜不已,但馬上又提醒自己戒驕戒躁,當更上一層樓才對。
想到當初自己這名字還是外公韓靖取的,用意就是要其隻傲蒼天卻絕對不能自傲,然而現在外公離世三年了,但其音容笑貌依稀還在眼前……
深夜時分,林傲天悄悄來到一個地方。
這裡是一座比較幽靜的院落,房間布局精致而典雅,由此想見主人是一位喜歡清靜的隱世高人。
林傲天有些不忍下手了,看著房子裡面這時候還在讀著華夏《論語》的中年人,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人會是曾經在中華犯下重大罪行的人嗎?
屋中人似是覺察到什麽一般,突然的拉開門出來,林傲天正在低頭沉思中,不及閃避,而外面遠處似有人聲傳來。
形勢非常緊急,看來必須下手了,心內念頭電閃,決定先打暈再說。
林傲天出手襲向中年日本人,中年人以日語呼喚,大意是問‘幹什麽的?’見林傲天也是黃皮膚,想到可能是華夏人,又以華語說道:“是華夏人,你要幹什麽?”
中年人見林傲天不理還出手,急忙拔出身上的匕首向林傲天揮去,雖然反應很快但出招全無章法,可以看出是不懂武技的。
林傲天夾手奪過匕首,正欲扔掉再去拿下中年人時,卻有一股大力自後襲來。
他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黑衣人,然後抓住林傲天右手迫使他向前衝去,直插入中年人胸部正中,不差分毫,沒入心口後隻留短把在外。
中年人血流如注,驚怒朝林傲天身後到來的人嘶聲說道:“你,你......”
最終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但這時候中年人卻做出奇怪舉動,從兜裡拿出一本小冊塞入林傲天手裡,接著頭一偏噴出大口鮮血,然後不支倒地,再沒有動彈。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林傲天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有東西到手中才回醒過來。
林傲天不經意的將那東西放入衣服口袋裡,這才回身見過趕來的蕭永鋒。
蕭永鋒阻止林傲天說話,耳聽外間遠處人聲漸近,一揮手快速回道:“離開這裡再說!”
………………
兩人離開院落後,安穩的院落重新恢復寧靜。
然則過一會,突有兩個青年人闖入。
這兩個青年人看到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中年人,急衝上去,一個用日語說道:“恩師,是誰,是誰乾的!”
另一個則在扶起中年人後的一個地方看到用中文寫出的‘白虎’兩個字,大聲道:“是白虎,白虎?一定是白虎堂乾的,”
中年人叫山田康夫,留有一個養女山田杏子,山田康夫是一個熱衷於中華文化者,所以他的弟子們大多懂得中文。
也許是蕭永鋒太大意了,也可能是對於自己的出手太自信了,以致沒有確定山田康夫是否斷氣就離開。
這是個致命的錯誤,錯更錯在死者是認識他的,原來蕭永鋒參與過一些慈善活動,其後為蕭永鋒帶來一系列的麻煩,最後也因此而送命。
兩個山田康夫的弟子迅速的通知其他會武功弟子和親朋死黨,誓要為死去的師傅報仇雪恨。
第二天,一個中日混血的日本少女回來這裡。
當她見到臨時搭成的靈堂,感覺有非常不幸的事情發生,跑入靈堂內看過頓時泣不成聲,靈堂裡眾人都在低頭默哀。
少女名叫山田杏子,叫死者義父,是跟母親一同嫁過來的,幾年前由於思念過度母親憂心成疾去世,沒想到五年後的今天,又一位親人離她而去,這怎能不讓人心痛呢。
山田康夫的弟子們全都憐憫不已,隻盼這幾天快點過去,好進行一系列的報復計劃。
………………
林傲天與蕭永鋒快步趕到白虎堂後後的總堂辦坐下。
示意他稍安勿躁後,蕭永鋒這才開口細說山田康夫當年在華夏進行的連續菌類實驗以及毒害華人的罪行。
林傲天聽罷不禁憤怒不已,但過了一會又想起那處幽靜的所在,於是想到:那些是以前的罪過了,現在可能是真的懺悔了吧。
蕭永鋒又繼續道:“山田康夫有個養女叫山田杏子的,你可要小心一點,據說她修成了日本罕見的媚術,媚功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只要她對你看一眼或者笑一笑,就會令你終身難忘魂牽夢縈;
若是再施以媚術,會讓人自此跟隨左右,終身不離,甚至會聽其命行事,所以你最好不要與她接觸。先去準備一下吧,過幾天會有個慈善會要召開,其中有個觀摩武術交流的節目,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林傲天驚訝道:“哦,好的,只是不知要注意哪些情況。”
蕭永鋒一怔然後回道:“你去藏書樓看看吧,那裡有許多資料,其他一些武技方面的也可以看看,取長補短,對你會有很大幫助。”
林傲天在蕭永鋒走後細思幾日來發生的情況,不知自己做的這些選擇到底是對是錯,又想及山田康夫顯然已經改過,這次雖不是死在我手上,但雖未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自己也脫不了乾系。
想到山田康夫之死,才回想起對方死時交給自己的一本小冊。
那是交給他的一個奇怪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