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情為何物
可是相戀幾年的戀人,那麽深厚的感情真的能在朝夕間說斬斷就斬斷的嗎?
很快的後院竄出一條矯健的身影,快速離開了白虎堂。
一瞬的時間,白虎堂屋頂出現另一條人影,那人輕輕歎息了一聲,然後隨向胡玉珠消失的方向追去。
要找到黃勇居處其實很容易,白虎堂有一本舊金山歸屬白虎堂范圍管理的花名冊,上面有這一帶所有居民的詳細地址。
黃勇居住在一個低矮的小房子裡,僅七八個平方,能放置兩張床而已,顯得非常的擁擠。
經過一天的忙碌,又是一個毫無所獲的日子。
黃勇洗洗後正準備睡下,突然聽到異常響動,想了想脫掉鞋接著便佯裝睡下。
屋裡太黑了,根本看不到什麽,這可怎麽辦啊?胡玉珠本是來見黃勇最後一面的,但現在連確認一下都不好說,而再等了一會就要天亮。
也許是老天不忍見這對昔日的戀人再經離別,終於月亮悄然爬出雲層,無巧不巧的照向黃勇的小屋。
窗子是打開的,月光透過窗口射入,將躺在床上的黃勇照個清楚明了。
胡玉珠慢慢的走近後,目光迷離的看著三年未見的初戀情人,卻是再也邁不動腳步。
黃勇在突現月光的映照下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窗外孤獨的站著一個俏美少婦,仔細一看還以為眼花,隨即狠掐一下大腿。
疼,很疼,可是也只有忍著,因為怕驚動了窗外玉人的離去。
很像,真是太像了,難道是明珠托夢給我,這是做夢?
黃勇已不管現實還是夢境,就這麽和對方一起互相注視著,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誰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肢體動作,有的只是眼神的交流。
因為此時此刻,千言萬語,已然化在不言中。
過一會,天上的彎月偷偷的又躲起來,不知是它也要休息,還是看著黃勇和胡玉珠深情對視有些嬌羞,所以藏起來不敢見人。
月亮好似又覺得不對,隻一會又從雲裡面鑽了出來,像是要再看看那對戀人可還在否?
席間和曲,終有曲終人散時。
黃勇見月亮突然消失正要尋找燈開關,但只是數秒又看到月光重照屋宇,急忙回頭去看。
屋外的空地還在,還是原來的地方,但是剛才的玉人已經消失無蹤。
黃勇晃了晃頭再揉一揉眼睛,仔細看向窗外胡玉珠剛才所站處,發現還是沒有,根本沒有人影,難道真是做夢?
不對,這月光分明是真的而且剛才掐大腿也覺得疼痛,也就是說剛才那人就是明珠。
沒想到她居然就在唐人街,她居然還來看我,黃勇頓時高興的大叫:“明珠,你回來,回來啊!我還沒有仔細看清楚你長什麽樣子,你怎能說走就走?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就走呢?”
沒有人應他,也再沒有其它的聲音,靜夜裡還是那麽的靜,有的只是傳來的陣陣不清楚的回音撞擊著他的耳膜,讓他心更亂,愁更深。
因為著急話也說得語無倫次,所以回音也變得不清楚。
思索一會,黃勇竄身出屋然後到胡玉珠剛剛站立之處,伸手撫向虛無的空中,把無所不在的空氣當成了胡玉珠,語聲哽咽道:“來了為什麽又要離開,都說相見時難別亦難,可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了呀,你為什麽還要扔下我?我不明白,不明白!”
黃勇頹然坐倒地上,再次對天呐喊:“老天啊!求求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快要瘋了!“
遠處一棟房子的牆背面,胡玉珠清楚聽到黃勇的叫喊聲,想見卻不敢見,心情十分的矛盾,真的像詩人們所說的:情之一字,剪不斷,理還亂。
而在兩人之間的另一邊瓦面上,暗中藏著一條黑色人影,整個過程全部看在眼中,這一幕令其雄軀一震。
黑影似乎不忍再看,突然迅速閃身退走,並往來路奔去。
那條是通向白虎堂的路,那黑影竄入白虎堂長老居所再拐入一個房間,進屋後取下黑巾,赫然卻是白虎堂的副軍師劉飛。
劉飛從胡玉珠進入白虎堂的那一刻起,就喜歡上她。
隨著多次不經意的接觸,更對她深切難忘,只是隱藏甚深從不外露,以致情根深種到如今難以自拔。
但也正是因為胡玉珠的到來,給了劉飛以精神支柱,使劉飛從一個普通的幫中小弟,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副軍師幫中的六頭領位置。
因此,是她造就了現在大名鼎鼎的副軍師劉飛。
眼看著現在幫中群龍無首,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不日龍頭老大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另外也想要擇一個良偶以當堂主夫人,而今見到黃勇對胡玉珠的癡情,暗問自己是否也能如此。
現在情況突變,要自己就這樣退出?可能嗎?
劉飛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想到黃勇曾在林傲天與蕭堂主比武時到場,他們應該比較熟,去了解下也許更好。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劉飛誓要奪回心目中的女人。
劉飛想:我不希望在戰場上常勝,卻在情場上敗北。
………………
江南, 范氏商業帝國之鴻飛大夏,創始人是范文中,范思儀的父親。
范文中現在的心情很差,非常非常的差。
范氏企業經過十多年的發展,已經逐漸壟斷了江南的一些主要製造行業,這次正準備進軍華北,向北方發展。
剛接到秘書的的報告,說是華北商會不願四六分,要五五分帳才答應簽訂商業協約,然後才可以開展以後的友好密切合作。
這個華北商會的會長,不是別人,正是劉英的父親劉震海。
劉震海,名字中隱含名震四海之意,一聽到劉震海之名的商家,要和劉家談生意上的事,幾乎都是對方說了算,不同意的就別想在華北這塊肥沃的土地上有所作為,就如人民私下裡常說的‘劉震海一叫板,東海浪花不翻’。
范文中突然想起自己女兒失蹤前曾經與北龍有過交往,當然這些他本不知道的,乃是南龍為免於他思女成疾後來才告訴的。
北龍的嶽父便是劉震海,雖說劉英已死,可他們的兒子還在,兩家仍然是親戚關系,後來不知道女兒流落何處,而北龍亦不知所蹤,但前一陣子聽說劉英死時北龍又在府中出現。
看來這事還要找下北龍,至少談不成生意,也可以順便問問女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