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已經陷入了僵局,雖然現在有警察可以為我們證明,可是孔書懷不允許我們傷害到她的女兒孔繡梅。現在我們進退兩難。 可是那邊的厲鬼此時並沒有要放棄的打算,依然還是舉著手中的菜刀瘋狂的向我揮著。她還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首先將孔繡梅活活的累死,然後再去折磨孔書懷。我一邊躲閃,一邊想著如何應對,因為這樣下去,絕對會將我們拖垮。
蘇澤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對著身邊的警察說:“你們如果能幫忙將她按住,我們就有辦法對付她。”
這幾名警察聽完就點頭答應,然後四大兩小就將孔繡梅緊緊的圍了起來。有了蘇澤和這幾名警察的加入,就不用我一個人單獨對付這厲鬼了,這也讓我得到了一絲喘息,隨後我將護身符分發給了這幾名警察,這樣可以使那厲鬼不會攻擊到他們。
其實我的護身符是有效的,如果厲鬼此時沒有附在孔繡梅的身上,她是不能對我們造成什麽威脅的,可因為她不是以攻擊狀態附在孔繡梅身上,所以孔繡梅身上的護身符就不起作用,。
大家拿好護身符,那名高個子的警察喊了一句:“大家準備一起上,將她按住。這樣的話,他們兩位小道長就有辦法了。“
其余幾人聽了之後,都各自的做好了準備,就等著這警察的一聲令下。
我們這六人慢慢的將這圈子縮小,想將其一舉拿下。可這時厲鬼就好像發了瘋了一樣,手中的菜刀拚命的揮舞著。她這樣的動作讓我們每個人都心生畏懼,不由的又退回了幾步。可有一位不信邪的警察衝了上去,卻被一刀劃在了胸前,也多虧他是警察,是經過訓練的,躲閃的比較快,不然這絕對是致命的一刀。
看著我們大家的努力又一次的白費,孔老漢就好像打定了什麽主意一樣。眼神決絕的走了過來,然後問我和蘇澤說:”只要將我女兒製住,你們肯定有把握將張翠英逼出來嗎?“
我和蘇澤同時點頭說:”是的,只要能將這驅邪符貼在她額頭上,就沒有問題。“
孔書懷這時不再關注我們,而是對著厲鬼喊道:”翠英,無論怎樣,你我也做了多年的夫妻,雖然你最後死在了我女兒的手上,可那也是誤殺。而我當時也是因為酒醉並沒有阻攔她。可無論如何錯都在我,今晚我就來陪你,等我過去之後隨便你怎麽處置,但請你不要再傷害繡梅了。啊!!!!“
隨著他的叫喊,就衝向了厲鬼,也是自己的女兒孔繡梅,那厲鬼看見孔書懷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手中菜刀猛的朝他砍了下去,這一刀的力量很大,直接就將菜刀砍進了孔書懷的肩胛骨。可孔書懷只是一聲悶哼,身子稍微的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的朝著厲鬼撲去。這麽短的距離,孔書懷就已經被砍了五、六刀,可他並不在乎,等跑到厲鬼身邊,,雙手一伸就緊緊的將孔繡梅抱住了。與此同時口中大聲喊到:”快啊“
這時厲鬼拚了命的掙扎起來,嘴裡還說著:”快放開我,不然我就讓你女兒咬舌自盡,快放開我...我一定要將你的女兒活生生的折磨死。“
而孔書懷也不說話,只是雙手不斷的用著力量。此時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的流淌著鮮血,看著這位表裡不一的人,竟然也有這樣的心懷,我們也都被深深的感動了。可這只是心裡的想法。因為此時我手中的符咒已經貼在了孔繡梅的額頭之上,讓那厲鬼沒有再次傷害孔繡梅的能力。
肉眼可見,那披頭散發的厲鬼一下就被打了出來,可她並不死心,又一次向鑽進孔繡梅的身體,可剛一進去,就再一次被驅邪符彈出來,而且此時又沒有辦法再去控制孔繡梅的雙手將那符咒撕掉。
於是這厲鬼嚎叫一聲,直接朝著孔書懷的身體衝了過去。 我絕對不能讓她再次得逞,不然我們就會再次面對一個全新的行屍走肉。
可是時間緊迫,我再想用墨線或者紅繩對付她已經來不及了,沒有辦法我只能祭出師尊給我的乾坤鐲,雖然師尊說會影響到我的心智,可是今天也是無奈之舉,希望師尊不會怪罪。於是我用極快的速度將乾坤鐲取下,口中念起了簡短的咒語。
待咒語念完,我手中的乾坤鐲也直奔著厲鬼飛了出去,這乾坤鐲速度極快,悠的就飛到那厲鬼的上空,然後又迅速的朝厲鬼的身體罩了過去。
這時厲鬼才意識到這東西的厲害,她想再加快幾分速度,直接衝進孔書懷的身體,可那乾坤鐲根本就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瞬間就將她捆在了原地,然後不斷的縮小,直到那厲鬼一點活動的余地都沒有,乾坤鐲才停止不動。
這時的厲鬼還在不斷的掙扎著,可她卻始終擺脫不了這乾坤鐲的束縛,她氣急之下不斷的向我們嘶吼。而在場的警察看到這一幕,更是傻了眼。他們全都是第一次見到鬼怪,因為這厲鬼不是普通鬼魂,所以是不需要牛眼淚就能看到的。
旁邊雙雙癱軟在地的孔家父女,此時也睜開了虛弱的眼睛看著周圍,當孔繡梅看見,自己的“繼母”在不遠處掙扎尖叫的時候,不由把她嚇的往自己父親的懷裡靠了靠。可當她將眼睛轉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忍不住的驚叫了起來:“爸,爸你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你們快救人啊”
聽見孔繡梅虛弱的呼救聲,警察們才想起來這邊還有兩個活人,看著已經倒在鮮血中的孔書懷,那個子高的警察急忙的跑了過去,然後幫助孔書懷處理傷口,而口中還讓其他警察去叫救護車....
他們那邊一直在忙活著,可我和蘇澤也並沒有閑著。我在祭出乾坤鐲之後,就感覺到心中激蕩,莫名的感覺湧了上來,直接導致我心緒不寧。我此時也只能在原地坐下念誦靜心訣。這乾坤鐲確實厲害,竟能這麽輕松就將厲鬼製住,這真是一件上好的寶物。
蘇澤看到我這個樣子,他就在那厲鬼身邊布置起了法陣,他要設下的是一個滅魂陣,此刻他不斷在厲鬼的周圍畫著陣紋,而且口中也不斷行著咒語。等法陣完成,他也坐了下來,啟動這陣法。
就在陣法啟動之後,那厲鬼的身體就開始不斷暗淡下去。可那厲鬼口中並沒有發出痛苦的嘶吼,而是喊著:“孔書懷,今天算便宜你了,讓你用這種方法死去,可最讓我遺憾的是孔繡梅,她既然被救了下來,如果今天我沒有魂飛魄散,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再折磨她的。哈哈...哈哈哈....”
“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蘇澤冷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又繼續的行著咒語。
最後這厲鬼終於消失在了法陣之中,而地上則留下了師尊的乾坤鐲,我還在繼續著靜心決,心中的翻騰總算得到了緩解,可我依然還不能夠起來活動。蘇澤走過去將乾坤鐲撿了起來,然後自行的處理著傷口,因為知道我正在運功所以也沒有打擾我。
就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的救護人員終於趕到了,可是他們到了這裡之後看見的是整個屋子的狼藉,和四處飛濺的血跡,而在看見孔書懷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應該救的人是誰。可還不等他們接近孔書懷的時候,就聽見她的女兒孔繡梅大聲喊到:“你們都走,不要打擾我爸爸睡覺。”
聽到這些話的大夫們都看向了也在一旁的高個子警察,而這位警察則是對著他們搖了搖頭,然後自己也站了起來,退出了他們的范圍。這些來遲的大夫也明白孔書懷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死亡了。而他們開始為蘇澤和另外一名警察包扎起了傷口,他們想要來為我處理傷口的時候,卻被蘇澤攔了下來,因為我還在運行靜心訣.......
這件事情終於就這樣結束了,而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這裡面人[性]的善變。原本一個好好的家庭,就因為孔書懷的一念之差,竟然使得整個家支離破碎,前後二任媳婦都變成了鬼魂,而女兒也成為殺人凶手,自己最後還是死在了最愛的“女兒”手裡。經過了這件事情,才讓我逐漸的明白了什麽叫做一念之差,鑄成千古恨。
第二天,我和蘇澤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坐上了返回雪青觀的列車,而當我們回想起昨天事情的時候,也都是一陣的唏噓。
昨天在孔書懷死後,我們就帶著孔繡梅見了她的親娘,她們自然是痛哭流涕。我們等她們哭述完畢,就將孔繡梅的親生母親從那房間中放了出來,讓她去自己該去的地方。安頓完這一切,回到孔家屋中,警察此時已經準備將殺人凶手孔繡梅帶走。 警察們也承諾會給孔書懷一個得當的葬禮,而且答應孔繡梅也可以參加。
而蘇澤在我們臨行之時,又將附近的風水簡單給警察講述了一下,希望他們能幫忙解決。最後我們也在警察局裡做完了筆錄,這才踏上了回道觀的列車。
我和蘇澤正靠在一起,在車廂的連接處打盹。這個時候擁擠的車廂中,擠過來一個要上廁所的人,不過那人因為太擠,不小心碰到了坐在地上的蘇澤,就聽蘇澤咧嘴叫了一聲,然後睜開了雙眼,那人自然是給蘇澤道歉。而後那人就走了過去,原本我還以為是那人碰到了蘇澤昨晚的刀口,所以也沒有在意。可隨著車上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熱,蘇澤和我不斷將警察送我們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可就在蘇澤脫到最後一件背心的時候,我看見了他露出的肩膀上竟然還留著那道奇怪的手印,而那手印此時顏色已經發黑,蘇澤那塊在手印下的皮膚此時也正留著膿血。我就急忙的問蘇澤:“這手印不是已經解決掉了嗎?怎麽還在啊?而且我看這手印還要比之前更嚴重了。”
蘇澤似乎也才想起,於是又穿上了一件單薄的外衣,然後對我說:“其實昨晚換衣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可是我能想到的辦法已經都用過了,但還是沒有太大的效果,現在只能等回到雪青觀讓師傅他們幫忙了。”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可心裡卻想著,這手印真的不要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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