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中顯示的是一個街區的一部分,此時看起來是夜色已深之時,恐怕正處半夜,位於投影正中間的是一條燈光十分昏暗狹窄的街道,寬不過三米,在那個街道之中,一個黑長直少女正在緩緩地步行中,豈不正是小理飛刀嗎?我看見小理飛刀的手上拿著一個袋子,看起來像是某個西餐店的外賣,OMG,小理飛刀這家夥果然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啊,居然這麽晚了還點外賣,這是要通宵的節奏嗎? 當然立體投影中的小理飛刀並沒有理會我的想法,依然緩緩地步行著,就在這時,從某個陰影中突然跑出了兩個蒙面黑衣人,其中一個黑衣人一個捂住小理飛刀的嘴,另一個一把就將身體輕盈的小理飛刀拎了起來,然後兩人撒腿一路狂奔,緊接著就將小理飛刀扔上了一輛小型貨車,車門一關,我就什麽也看不到了,我正擔心著投影中小李飛刀的安慰,氣得直跺腳。
在一旁的黑卷發看著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微笑的表情上似乎疊加了一絲無奈和鄙視,然後將一根手指指著投影中的那輛車,接著兩根手指做出了一個在智能手機上看文字時的放大動作,那輛貨車便隨之緩緩放大,放大到整輛車的體積要超過整個立體投影的體積時,我總算能夠看到那輛貨車裡面的情景了。
但是,我所看到的,正是我在腦中想象過成千上萬次、最不願看到的情景,除去一個蒙面黑衣人在開車之外,另外兩個人都脫下了面罩,儼然就是三個禽獸科學家中的兩個,他們在那貨車車廂裡,捆住了小李飛刀的手腳,直接放倒在車廂裡,各拿著一把鋒利得閃光的水果刀,露出猙獰的淫笑,一刀又一刀地瘋狂地捅在小理飛刀的身上,小理飛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慘叫,聽著小理飛刀的慘叫,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不住地抽搐著,又更加瘋狂了,不,不,快停下,你們這群混蛋!!!
我瘋狂地嘶吼著,但我的聲音絲毫不能阻止兩個禽獸,只能生生地看著在那一刀又一刀下,早就沒有生機的小理飛刀的嬌軀向著車廂各處瘋狂地噴灑著血,很快原本玲瓏有致的小理飛刀就變得血肉模糊了,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
“經過我對他們大腦杏仁核結構的分析,除了在前面開車的科學家倒是正常人之外,另外兩個科學家都患有你們星球所謂的性倒錯症狀中的異性施虐狂病症,對於越為美麗的女性,他們會渴望給予更加強烈的傷害,而衛索理小姐的容貌可以說是極品了,因此和楊越先生你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衛索理小姐受到那樣傷害的原因可不僅僅只有一個!順便一提,那輛車的車廂材料用的材料是隔音性極強的特殊材料,似乎這成了當時處理這件事的偵查小組的重要破案線索呢!”
在我身旁的黑卷發在我痛苦之時十分平靜地述說著一些重要事實,我沒有扭頭去看他的臉,不清楚他現在的表情還是不是原來的微笑,但在我心中黑卷發現在的臉就如魔鬼一般醜惡,不管是地球人也好,外星人也好,面對這樣殘忍的殺害,怎麽能夠無動於衷!
另外,我也確信了,這家夥肯定不是小理飛刀,小理飛刀擁有宛如名偵探一般的十分敏銳的洞察力,因此在我們交往的過程中她總是能比我自己都更快意識到我的煩惱與痛苦,面對我現在這樣痛苦的樣子,小理飛刀是不可能會如此平靜的。
由於我鑽心的痛苦,所以我直接選擇了無視在旁邊如同蚊子一般嗡嗡叫的黑卷發,以至於不記得黑卷發之後又說了一些什麽話,
但是我清晰地記得我所看到的小理飛刀之後直到被扔到各種化學藥劑池裡銷毀屍體的一系列過程,但是令我吃驚的是,在我泣不成聲地看著小理飛刀被銷毀屍體的過程中,黑卷發突然發出了驚叫: “難以置信!”
太過專注的我被黑卷發著實嚇了一跳,扭頭一看,黑卷發此刻在盯著另一台儀器上顯示的不知什麽東西,面部表情十分誇張,有種動畫片裡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的感覺。
“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你在看著衛索理小姐的死亡情景之時,我抱著隨便試試的目的動用了更為精細的場生命結構來檢測衛索理小姐在因為被刺殺而死亡的那段時間內的身體變化,發現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根據記錄數據可以推測,衛索理小姐整個身體的各種層級上的微觀粒子的“態”在以普朗克時間為時間單位的精度內居然全部都被複製了!”
黑卷發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二字,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什麽東西,小理飛刀她不是死了嗎?那麽你和我說那些事情是想說明什麽?”我記得黑卷發讓我看這投影的目的是為了讓我確信小理飛刀的死亡,盡管我不能證明這投影是真實的記錄影像,但是由於我的見識並不豐富,所以我也想不到什麽黑卷發要欺騙我的理由,看完了這影像,我只能相信小理飛刀確實被害身亡了。現在想想,黑卷發確實和當時的我著實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如同我和小理飛刀一樣。
“衛索理小姐的死確實是一件悲傷的事,但是對於已經發生的確切無疑的事情,並不能令我這個非基因型飛米級人造人的情感出現太大波動,而現在所發生的事可真是令人吃驚。盡管衛索理小姐在CERN的研究課題涉及到了某些我們文明所已知的東西,但這些東西科學發展導向性極強,所以即使在這些東西的限定拓展范圍內,我也並不能夠能夠向你透露太多信息,不過就在剛剛,我接收到了潘多拉發來的消息,正是因為她的信息,我便可以相當詳細地向你描繪地球文明將要經歷的的未來了,原因你會明白的。首先,你知道“場生命”這種東西嗎?”黑卷發依然滿臉微笑,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疑問的感覺,現在想起來的話,恐怕當時的黑卷發是因為和之後的師父兼師母一樣,都對我的記憶了如指掌,所以對我的回答很有把握,僅僅只是象征性地問一問。
“不知道,什麽東西?”
“喂喂,這可是你喜歡的衛索理小姐一直以來的主要研究課題之一,當時她選擇來CERN實習的原因可不僅僅是CERN是人類科學的前沿陣地這麽簡單, 她還希望CERN有朝一日能夠建造驗證她的理論的大型實驗儀器,沒錯,就是製造所謂的場生命的大型儀器,而那個名詞,想必你也無意中看了許多次了,在你的潛意識之中它們的記憶強度可是相當之大的!”
這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串發著耀眼金色亮光的字符,上面寫著:
“TheTheoryofInteractionalForceField
Life”
我頓時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畫面,那些畫面中不管是小理飛刀手上拿的論文紙張、電腦顯示器或是體感Windows投影屏上都出現了這串字符,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這才緩緩地在我腦海中產生,原來如此,確實見過!
“既然楊越先生剛剛那麽地無視我的聽覺信息的話,那麽我就直接上視覺信息了哦!畢竟楊越先生的大腦正處於我的掌控之中呢。”黑卷發依然是一臉微笑,但是或許是語言帶來的心理作用,我分明感覺黑卷發的嘴角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緊接著,我的眼前便出現了和之前類似的、但是數量多得驚人的金色漢字,漂浮在半空中,看著那些數量多得讓我感覺背後似乎直冒冷汗一般的大量文字,我的視線原本想逃避開來,但是可惡的黑卷發不知怎麽樣地操控著我的大腦,使得那些文字居然像施了魔法一般自動地向我的眼睛中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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