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天松了口氣,然後睜開沉重欲闔的眼睛。 剛才看到陸林堂的車開過來,他心臟差點沒從身體裡蹦出來,再看到陸林堂的車就停在自己的法拉利後,陸林堂從車上下來圍著他的車轉了轉,感覺就像是一頭猛虎轉到了車邊。不過雖然有些慌亂,但井天也並沒有大亂,情急之下,把脖子一硬,就斜倒在了座椅上,裝睡,但車子並沒上保險,所以陸林堂兩腳下去法拉利也沒報警,好在消防車這個時候也開了過來,吸引了陸林堂的注意。
若不然……興許會出也說不一定。
井天長長舒了幾口氣,平複下跳動的心臟,視線穿過擋風玻璃看著前頭那輛遠去的黑色別克較車,直到較車徹底消失,屋前子的20幾輛麵包車也很快離開後,井天才用了兩分鍾來平靜心思。然後,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轉到車尾後面。
就看見一口口水和兩個腳印落在車屁股上,不過倒也沒把車踹壞。
鳥屎!
井天從兜裡掏出一張衛生紙來將腳印和口水拭去,然後把紙扔在了路旁的垃圾桶裡,看了看,他又掏出一張紙來把剛才的地方再擦拭一遍,確定車屁股上看不到一點點點髒痕他這才停下來,剛才看到那團口水和腳印,感覺就好像是一垞鳥屎落在了肩膀上似的,非常惡心。
停下來後,井天這才望著遠處已經開始駕起雲梯撲火的消防車。
今天晚上,算是平安度過了。
井天深深吸上一口氣,手機再次響起了提示聲音,拉開車門,把放在駕駛位置上的手機拿出來,是雷鵬發過來的短信。
老大沒事吧?剛才可害壞了,看著那狗日的車就停在你車前,還以為他是知道你了。
沒什麽事。屋子裡現在什麽情況?井天到現在都還有些余驚未定。
雷鵬回:很好,他們已經開始進來滅火了,托上幾個小時不成問題。
井天回:那就好了,我去找個地方睡覺,明天好有精神辦事,今晚你顧一下。
要女的嗎?一個人睡覺多沒意思。雷鵬回。
井天沒理他,這家夥到這個時候還有空閑心思去想女人。他朝著大手比了個手式,也不知道雷鵬能不能看得清楚,但至少應該能看得見他做了動作,然後井天拉開車門,就坐進法拉利開車離開了。
雷鵬這會就坐在四樓的窗口上,能夠看得見遠處的白色法拉利車燈亮起,打著左拐彎燈從路邊繞了個圈很快隨著馬路上的幾輛車子一起消失在了遠處,他看手機井天沒回短信,看來老大還真是喜歡自己的女人。他笑了笑,並不認同井天的世界觀,好不容易在世界來一回,怎麽說他也絕對不會在一顆樹上把自己掉死,當然他會用心去追莊小喬,但能不能成功,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會把自己掉在莊小喬一顆樹上。他把手機揣回了兜裡,不過倒確實是看到了井天伸手跟他招呼的動作,只是幾根手指頭比劃了什麽,他沒看清楚,估計應該是OK之類的手式,他也沒興趣問井天。就把頭朝著窗戶口向下看過去,隔著十幾米遠地方,兩台駕起雲梯的消防車已經開始朝屋子裡泵水滅火子,他饒有性致的看著。
“如果跟老大做對,當真不好對付啊,太賊了。”雷鵬感歎一聲,然後哈哈笑了。
“雷神,我務了兩個水靈妹子,你一定喜歡。”鐵六帶了兩個穿著雷蕾絲睡衣的女的。
雷鵬看了一眼,兩眼放光,獸血翻著花的沸騰:“鐵六,哥有正事,你顧著。
” 清清涼涼的街道上幾輛車子從身邊駛過去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很快在前頭的十字路口各分東西消失在井天的眼前,井天並沒有提速去追,他把車速壓得很低,就自己一個人開著在還顯得安靜的大街上獨行著,如果有個女人在身邊,似乎確實是會好一些。
但……井天還是認同愛情為前提,雖然這東西被他貶得有如臭狗屎,但如果用錢買來的女人,不過也就是專屬雞與大眾雞的區別,大難臨頭還不是各自飛一定會在人生最危及關頭上演,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也許可以在城裡買一套房,偶爾有事在城裡耽擱了,住一住也是可以的,況且房子放在那永遠不會降值還會升值。”
井天心裡生了這想法,倒也並沒有立即停車就去買,等有機會再說——看到路邊有一家旅館,井天把車開過去停在路邊車位上,拉開車門從車裡下來,便走進去要了一個單人間,160塊錢也不算太貴。
辦理好手續後,服務員突然問了句:“要特珠服務麽?”
井天微怔後搖搖頭,拿著房卡上樓,找到自己的301號房間,打開門,脫掉上衣後跑去洗了個澡,然後從廁所裡出來,倒在床上,準備睡覺時想起一件事,於是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
然後,他就倒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他很少在凌晨5點以後睡覺,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甚至連身上的浴巾都忘了脫,這一覺睡得非常沉。
迷迷糊糊的,直到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井天才猛然一下子驚醒。
他揉了揉眼睛,注意到屋子裡這會光線非常明亮,便看了一眼窗外,不想這會竟然已經是大天亮了,太陽都爬到了正頂,屋子裡的溫度這個時候儼然已經升到了一天最熱的時候,他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密的汗珠。
“這麽快就中午了?”
井天迷迷糊糊念了句,發現身邊臥在被單裡的手機還在響,這才拿過來接聽。
“井總,你在哪兒?”
是張芬的聲音,昨天晚上他睡覺前給張芬發了條短信讓她今天到城裡一起去王子酒店看他們的經營方式,從中學取一些,以後他自己也可以開發更高檔的商業模式。井天這會還有些睡意惺忪的樣子,實在是沒睡醒,糊著聲兒說:“在城裡,你到了?”
“嗯,我進城了。”張芬說。
井天說:“那你直接去王子酒店吧,我一會過來。”
“好的。”張芬應聲。
井天掛了電話又倒在床上眯了一會,直到幾分鍾過後他猛然驚醒, 然後跑去廁所裡洗了把冷水臉,雖然現在正值大熱天的,冷水不如冬天刺骨,不過倒也解了幾分睡意。
很快換好衣服,洗臉漱口,然後從房間裡出來,到樓下將房卡退了,拿著押金從旅館裡出來,這個時候頭頂的烈陽幾乎刀子一樣割著皮膚,陽光照在白色的法拉利車上光芒反射都非常刺眼球。
井天拉開車門坐進去,這才開著車去了王子酒店。
張芬上身穿著淺綠色小輕紗,沒有袖子,只有一疊掌寬的衣帶蓋在肩膀上,兩條白臂從衣裳裡撐出來像是兩節細細長長的蓮藕,能看得見肩頭上的白嫩肌膚,下身是條小短的白色荷葉煙紗裙子,布料有些透,能看到裡面的雙腿,不過到大腿的時候裡面還穿著密度較厚的一條小短褲,倒也看不到更上面的景色,雙腿套了絲襪,穿著肉絲的腳索著一雙白色的普通短跟涼鞋,一隻紅色小挎色將小清新的打扮又提上了幾分都市女的味道,但這樣的打扮倒也挺嵌合她的嬌巧感。
她就站在門前陽光打倒的蔭涼地方,看著白色法拉利停在跟前,陽光從車面上反射的光線把她都照得更加白了一些。
井天在保安引領下把車停好後,從車上下來。
“抱歉,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覺,所以來晚了。”
張芬含腆一笑,牙齒挺白的,嵌在稍微抹了淡色的紅唇裡,倒也能有幾分小姿:“沒事的,我也才到一會。”
“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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