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濃濃的轟鳴聲音在井天家外響了起來,來了兩輛挖掘機和一輛推土機。
“井老板,我們來了。”李總笑著迎了過來,他沒想到井天的辦事效率這麽高,上午簽了合同,下午就把錢打了過來,人家辦事效率,他們自然也不能托。
“牛總沒來?”井天拿了兩包煙散給趕過來的工人,約莫有二十來人左右。
“我們先來做準備工作,他去聯系材料了,等材料聯系好,這邊該挖的挖好了,該平的平好了,也就可以開始正式建造了。”李總把身邊一年輕人招了過來:“這位是小王,我們的工程師,一會他會跟你說些情況,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小王也都會跟你說。”
其實這個小王看上去比井天還要大上些歲數,不過當今有錢就是大爺的情況下,這人對井天態度極好,指出了幾處需要改動的地方。
井天一看都只是一些小問題,也沒不在意,只要是這小王工程師說著有好的辦法,他一並同意了,畢竟他只是大學學過,還沒真正踐過,必然人家的法子肯定是要比他好得多。
稍微商量過後,隊伍就直接開到了小屋後場。
結果大黃狗的突然出現,立即嚇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就好似九品芝麻官裡達叔拖著半截屍體走過公堂側的感覺,一雙狗眼充滿了無比的冷銳。
但被井天瞪了一眼後,大黃狗立即又夾著尾巴逃了。
在井天幾翻安慰甚至是保證下,大家這才平靜下來,不過井天倒是不氣大黃狗,有大黃狗作為看護神獸,沒任何人敢對他家打什麽壞心思。
王工程師先是檢查了一遍地形,然後又提出了幾點整改意見。
井天都一一同意了。
第一鏟子下去,挖掘機正式按照圖紙上的標注開始工作,另外一台挖掘和推土機在小屋後面開始平整地面,用於修羊舍。
井天站在比他頭頂也高不了多少的屋簷前,聽著挖掘機工作的轟鳴聲音,再看著眼前動工的機器,臉上擠著笑容。
到十點的時候,李總跑過來商量煮飯問題。
中午飯工人們就在這裡吃,不過不需要井天做飯,但需要井天買菜,井天打電腦給南弦樂,這丫頭竟然又借口不來,不得已井天隻好多給些錢,打電話訂購。
至於李總推薦的一位會開車的年輕小夥子去買菜,井天不打算考慮,哥這五百多萬的東西,可不是買菜用的交通工具,這人井天又不熟悉,而且從其眼裡井天更看出了諂媚,他怎麽都感覺自己的車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被對方盯著,況且現在這車連牌都還沒上,哪怕對方不會偷,他也不喜歡自己這麽好的車被別人摸。
當然,有一個前井天不會在意——的必須得是女人,強調——漂亮的女人。
機械聲音響了整整一天。
夜裡,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井天洗了個澡,穿著睡袍躺在半臥式的長椅上,望著天空中零零稀稀的星辰,吹著深秋的涼風,他沒有覺得冷,倒是覺得這風挺愜意的,尤其是想到屋後已經開工的牧場,心裡更是樂滋滋的。
打電話給趙小曼,問了一下今天的情況,又問了她什麽時候回來,聊著聊著又到了晚上,趙小曼托著聲兒說累了想睡,井天沒再打擾她。不過井天倒是有些高興,這一次聊天兩人之間最後一點生分也徹底消散,談話中也多有風趣笑聲。
第二天,牛總聯系好了材料,鋼筋、水泥、火磚也都陸陸續續運過來。
經過一天的稍微修整,場地四周已經挖好了用於修圍牆的淺基,泵車也運來了一車車攪拌好的水泥,建築正始開始。
工人們先是在挖好了圍住場地的填基,等基腳幹了後,便用了兩天時間就起了一道近三米高的圍牆把場地圈了下來。
井天看著已經圈起的圍牆,笑著說:“這才像後院,這才像牧場。”
這兩天井天都忙著做監工,倒是沒想到南弦樂這丫頭當真在星期六趕了過來,她是坐公交車過來的,本來她特別討厭做公交車,不過上次坐了一次,她倒也沒覺得那是地獄,其實她害怕是因為對於幾起公交車色狼案太過在意,所以連帶著也對公交車有了鄙棄心思。
下車後她小心翼翼向井天家走來,她心裡千萬不要在門外遇到那條大黃狗,結果在門外的竟真是坐在那有如老虎的大黃狗,大黃狗盯著賊頭賊腦的她,沒什麽反應,倒是她嚇得整個人幾乎僵硬了。
不過微愣片刻,南弦樂還是早有準備的手段,她拆開手裡提著的小包裡,取出一塊骨頭,原本還冷漠得甚至用鄙棄的目光來看待對方的大黃狗盯到骨頭後,兩顆眼睛迅速像是點燃了烈火似的,立即就站了起來,張開狗嘴一副貪婪樣。
“記住啊,你要對我好,我才會給你帶好吃的。”南弦樂把骨頭扔了過去,她倒沒想到大黃狗竟然跳了兩米多高將骨頭準確在含在嘴裡。
落在地上後,大黃狗走到南弦樂腳邊,拿狗頭碰了碰南弦樂,然後趾高氣揚的揚著叼著骨頭嘴,一步一步灑脫離去。
“這狗成精了。”南弦樂又呆了近一分鍾時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關了,於是長舒服一口氣,拿手拍了拍自己剛剛發育的胸脯,稍微鎮定後,卻是賊賊一笑,心想這狗也不是那麽難對付。
南弦樂在後院找到井天,她原本還以為是別人在這裡建什麽,沒想到竟然是井天。
井天回頭看了一眼她,小丫頭換了身藍色束腿緊褲,這樣一裹看上去兩條小腿倒是要細長了許多,不過高度還是沒變,依然沒多少性感分,滿滿的都是可愛。
“老大,你修什麽呢?”南弦樂擠了張笑臉,臉上兩顆酒窩若隱若現的。
井天看她笑嘻嘻的樣子一點也不生分,倒是意外這丫頭似乎真的單純,就這樣對人沒防備?不過哥也不是壞人,所以不需要防備。
“牧場。”井天說。
“老大,有戲了。”南弦樂兩顆眼睛眯成條縫,笑得非常開心,對於井天的回答,絲毫沒有展露出多少興趣。
井天倒是不覺為然,看她這般笑容,他突然有種被蛇咬的感覺,怎麽都覺得這丫頭又在想什麽辦法從他身上摳錢。他漠著臉說:“什麽有戲?”
“車牌有戲了,下周就能辦成。”南弦樂嘿嘿笑出了聲。
井天沉默了一會:“五千。”
“你說話不算話!”南弦樂好似被砍了一刀似的,驚得兩眼睛都瞪大了。
井天板著臉說:“第一次上班你不是遲到,是直接曠工,多厲害的員工。”
“我那天是真的有事,我不都已經向你解釋了嘛。”南弦樂苦著臉說:“再說了,你去問一問別人,要想辦一塊車牌得有多麻煩,八千塊錢都是最低價了,我還花了我八分友情才求得的,而且我已經跟我朋友說好了,八千一個籽都不能少,你不能這樣無情的傷害我。”南弦樂哀怨著說。
“那你墊上唄,我不要了。”井天說。
南弦樂兩眼睛一瞠,立即就呆了,白色的眼球向左轉了十五度,擠個恨人的眼神,小嘴唇輕微蠕動下,牙齒發出咯咯的磨牙聲。
“大黃!”井天喊了一聲。
大黃狗竟然沒來!南弦樂捂嘴偷偷直樂,心想剛才那塊骨頭果然起了作用。
(三更。玩命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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