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聯播裡,西南這邊再次發生不小余震,自前不久那賭博團夥被查後,警方再次出擊,打掉一個傳肖團夥,涉案兩千余人,涉及金額亦是20多億,甚至在這背後,直接就出現了某些勢力人物,這條一網下去,又捉了不少魚。 這條新聞只是條簡訊,播放的時間不過幾十秒,在整個30分鍾的新聞時間裡,這幾十秒當真不算得什麽,但整個央央大國,能有幾十秒上新聞聯播,足夠顯現得出來這條這條新聞聯播釋放出來的信息足夠讓井天甚至是灰色世界裡的人多少品出其中味道,看出其中局勢。
西南真的要變天了!至少現有的格局漸漸地要被打破了。
電視裡的新聞倒是很快就消切換了下一條,不過井天心裡卻久久不能回味,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人。
不過老人什麽話也沒言,很安靜,吃了面後付了錢便走了,依然沒說話。
井天看老人負背離去,現在也不明白老人到底是何意思?
“難道是在看我定力?或者是用沉默來否定當時我給的答案?”
井天搖搖頭,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老人心裡的想法是什麽?現在他也不想去想,付了錢老板的面錢,然後他就離開了。
第二天晚上,井天還是來到面館裡吃麵。
老人依然也在,但老人還是什麽話也沒說,吃完面後就安安靜靜的走了。
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甚至是第五天晚上,井天都沒和老人說上一句話。
“需要我主動?”井天搖搖頭,他總覺得老人眼睛裡沒了前不久流露出來的興趣,他不確定是什麽原因?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他主動詢問的時候,氣氛很微妙啊。
井天抬起頭看看店面的天空,六月中旬的天,盛夏到來了,遠處吹過來的夜風也夾著股子熱流,把他手裡的煙手吹散了許多,身後的面館裡,老人還是安靜坐著,電視裡又播放了一條西南這邊查出來的大案。
接連出現的幾起大案,仿佛有種要連根拔的跡象,這事不僅僅是藏省,蓉城,滇省,都出現了案子,看來西南這邊當真是要出現群龍無首的局面了。
只是與電視裡的新聞所反應出來的火熱局勢相比較,老人坐在桌前仿佛聽而不聞,安靜得像是一面不受風雨影響的城牆。
但這個時候孟長青倒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原本應該坐在門前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坐在門口的年輕人。
從那天晚上年輕人仿佛識出他的身份後,每天晚上年輕人都來到這家面館吃麵,只不過孟長青心裡卻對他給出的來的答案並不是太滿意,除了選出三國人物的那一道,其他三道他都非常滿意。
其實也說不上是不滿意,井天看到的人生世界和理悟出來的人生觀和他看到的是有所不同,而他也認同井天的觀點和解釋,只是他有些跳不出自己心裡的坎,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司馬懿,當年錦綉帝國裡除了掌舵人還有一相一神輔佐。
一神自然是指神駝,一相就是現在的紅錦集團叫司空笑的人。
錦繡商國崩塌後,雖然有不少惡狼分食,但被人連根拔起的悲慘對局卻是司空笑一手所為,現在的紅錦集團前身就是錦繡集團。
偏偏井天竟然選了他最討厭的一個人。
燈光照在那年輕人的背上,他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因為受到冷漠而生氣,仿佛像是在等什麽?
孟長青搖搖頭,沒興趣上前跟這年輕人說話,他現在沒有做下決定是否要出山,
他的年齡很大了,雖說第一次見到這年輕人時他有一股子老驥伏櫪的壯志,但最近幾天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有些力不從心了。 而西南這位處於灰色世界頂端卻又短時間轟然崩塌的結果,也增添了他內心裡幾分不確定因素。
即使位高於此,說倒也不就倒了,當年錦繡帝國的崩塌,雖然被孟長青認為是沒有灰色實力的支柱,看上去再豪華,也形同一個竹架子,哪裡支撐得了多少的重壓。
但現在,灰色世界裡的四大支柱其中一柱說倒就倒,讓他看清仿佛自己這麽多年的認知都只不過是坐井觀天似的,他的世界觀仿佛錯了。
他突然有些渺茫了!
不知道這麽多年自己執念的是對還是錯,又或者是曾經他與那個最好但同樣也是最陰險的人一起懷著闖天下的心思時,就已經錯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前駛來一輛黑色較車,就停在店面裡投照出去的門前,黑色的較車表皮映著臘光,看上去很豪華,車頭前是個圓圈,裡邊有個叉,這牌子挺上檔次的,老人認得是輛大奔,在燈光下看上去非常華麗。
在這黑色較車後面,老人注意到竟然還有五輛黑色小車,有奧迪,大眾,日系,雖說車隊不算太過於豪華,但是從五輛車上一共下來了二十來個身著黑色T恤的人,這些人放在常人眼睛裡,一看就絕對不是什麽善類。
“有意思了。”
老人眼裡的惆悵神色立即掩了下去,煥散著奇怪笑意,目光看向門口坐著的那年輕人時,不由閃現著絲絲好奇神色,雖說燈光下的背影看上去並不高壯偉岸,但他突然間覺得在這背影之下,興許真有一顆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大心臟。
看著二十來人都走到了門口前那年輕人身前,其中一個長得高高壯壯,說話也粗聲粗氣,儼然就是走在灰色世界裡的角色。
“老大,這是什麽狗屎地方,找了整整一天。”雷鵬下車後來到井天身邊,粗聲粗氣的抱怨著。
井天剛才問錢老板討了一張凳子,這會正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大腳指夾著一雙夏天的涼皮鞋,造型看上去造是匪氣十足,不過臉蛋看上去還是像吃軟飯的小白臉。
他看著五輛車停在面前,漆漆黑黑的夜車子裡下來二十幾個人,然後都走到他身邊,把他圍了起來,甚至將屋子裡的燈光仿佛都嚇跑了,強行擠了一條條黑色身體,多少有種黑色幽默的感覺。
他還坐在凳子時,用仰望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一堆人,一時間有些發傻。
雷鵬不知井天雙兩僵硬是怎麽回事?看上去像抽風了,不過他轉過臉,臉色立即就墨了,大聲怒吼:“都他媽傻啊,不知道叫人!”
“老大!”
二十來個人被雷鵬一吼,這才齊齊叫上一聲,他們聲音極大,莫說是面館裡,就是小鎮的街道上,現在都惹得不少人看過來,大家看著這夥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色T恤,也都沒敢上前過來察看。
錢老板這個時候也被這聲給驚了,他從裡面出來看到門口二十來個人幾乎堵了他的面館,他一時慌亂,手裡端著的面碗直接就滑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響,碎碗聲驚擾了屋子裡的兩三個客人,也驚動了屋子外的這群穿著統一黑色T恤在錢老板眼裡是壞蛋的人。
屋子裡的兩三個客人見這形式,匆匆掏出錢來放在桌上就走了,其中一個面才吃了一半,也沒敢再吃下去,放下錢後就小心翼翼從這夥人邊上擠出去,結果他不小心蹭了一人,那人扭過來一張粗獷臉,雖說擠了絲笑容,但嚇得他魂飛魄散,跑也式的逃了。
井天被這二十幾個人一齊在邊上吼著,經過雷鵬怒吼,大家的聲音又大,差點沒把耳朵驚著,他這才擠了擠臉,讓自己平靜下來,苦笑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我來揍我的,大家都素著點吧,這裡是小地方,別擾民。”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