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芬大部分時間都盯在手機上看井天照的草原照片,很少動筷子,她中午吃的雖然不多,但她並不想多吃,偶爾間會象征性的吃上一點,然後大部分動的時間就是桌上的那瓶井天點的果汁。 井天自然看得出來張芬應該是吃過飯的,隻好不好推拒陪他,總不至於說老板想吃飯員工不陪的,他也沒強讓張芬吃,不過這裡的乾鍋吃起來味道不錯,麻辣適中,菜色也不錯,他一個人幾乎乾掉了三分之二,除了味道,除了餓,身邊有個不錯的女人吃飯確實是挺香的,這一點井天不需要去否認,這是事實。
吃了午飯,已經快到三點左右。
井天付了錢,從店裡出來,屋外的熱浪迎面,開了空調的店裡和外面仿佛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與這盛夏相較,城市的繁華依然如是,馬路上開過的車子裡,井天看了幾眼就挑出了好幾輛豪車。
張芬把手機還給井天,她已經看完了,然後就領著井天去了不遠處的停車場。
她的車是輛紅顔色的普通小較,東風牌子,這牌子做的是重汽大卡,小較車比較少,不算豪華車,不過井天並沒有嫌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能有專車來接他,他已經非常滿足,就算是自行車,只要能張芬騎來,他也不挑剔。
“什麽時候考的駕照?”井天看張芬坐進來,視線被她的大腿吸引了一眼,她坐下後臀部被藏了起來,兩條腿完全的露在左邊,隱隱約約的更誘人得很。
張芬沒注意井天的目光,坐進車後很認真的做著開車前的系安全帶的準備,聽井天有問,她才答說:“考了有一個多月了,不過開車還是有些不太熟悉。”
“開慢點就行了。”
井天打了個哈欠,在火車上稍微睡了一下,但還沒徹底解了昨天晚上不眠的困意,他靠在坐椅上,經過酒精麻痹,這會倒也生了幾分睡意:“我睡會,昨天晚上沒睡,有些困了。”
“嗯。”張芬本還想問怎麽會沒睡,但看井天打著哈欠已經闔合了眼,便也沒看多問,發動機子,小心翼翼握著方向盤開出停車場匯入大馬路上,馳行在這座她以前總覺得高端在雲裡的城市中,這會坐在車裡,她才覺得自己好像真正的屬於這座車裡的人,她看了眼左眼駕駛位上的井天——才一會,他就睡著了。
半個小時後,張芬打了左轉彎燈,把車從馬路上拐出來,然後停在了馬路旁邊的停車位上,她看了眼井天,以為井天還睡覺,但她停車後,井天就已經拉開車門下了車。
“就是這?”井天下車後,看著面前的火鍋城,位置確實不錯,臨近主乾道旁邊,門前就是大馬路,而且地理也在整個城片區,唯一不是太好的就是停車位少了,不過這也不是太糟糕,畢竟這裡不屬於郊區,打車方便,不開車就是了,而且坐公交也方便,門前就有公交站牌,他記得一年前經過這的時候是低著頭的。
張芬下車後把車門關好,提了自己的普通小包,走過來說:“就是停車位少。”
“挺不錯的,停不下車也怪不了我們,畢竟地方就是這樣,不過還是做得溫馨一點吧,門前放個牌子提醒大家,就說停車位少,要吃火鍋的請大家多用公共交通工具,總不可能咱們再給建個地下停車場。”井天說。
張芬點頭應聲:“嗯”,心想還是井天做事考慮周全,她完全沒這想法。
“現在還沒上班?”井天說。
“下午三點上班,已經三點半了,
他們應該在裡面了。”張芬看了眼時間,然後便上前去敲門。 不大會,便有一女的走出來開門,見是張芬,態度極為謙和,笑得很殷勤,說話的聲音也非常挺:“張經理,你來了,大家都已經開始準備了。”
“這位是井總,井總,這位就是柳姐。”張芬介紹著,在吃飯的時候,她已經介紹了現在這家店裡的管理人叫柳芸,35歲,有孩子了,混跡了半輩子的女人,自然學得油滑了不少,其實也是第一家店裡的員工,只不過井天的印象不深。
柳芸對井天倒是有些許印象,頓時就知道這這火鍋城的真正老板,忙上前笑著說:“井總你好,我見過你的,但就不知道你對我有沒有印象。”
井天看她熱情,伸手與她握了個好,雖然沒什麽印象,不過他還是說:“有一點印象。”總不好說沒印象,這不是打擊人,雖然對方只是他的員工,但他也沒必要擺得太冷傲無情的,拉攏人心有些時候就在一些小細節上,他得注意。
“井總,您裡面請。”柳芸頓時感覺壓力倍增,大老板來了,要是她稍微有做得不好的,瞬間就能被人一巴掌拍死。
井天跟著一道走進了裡面,裡面的裝修還是挺不錯的,雖然不如周行軍那家,但看上去也還可以,就是空間確實不太大,隻擺下了七十多張,上層也差不多。
這家店不涉及宰殺,所以廚師不多,只有幾位準備火鍋原料的廚師,服務員也不是太多,就三十來人左右。
柳芸把大家都集中了起來歡迎井天,井天本不願多說,這些事張芬現在完全管理了就行,但看大家都集中了,他也不好冷漠,就簡單說了兩句,再沒以前那種初當官時的興奮感和新鮮感。
這店家整體還是不錯,各方面運營現在也都準備好了,但現在,井天沒多大興趣再仔細來管理這家店,畢竟以後店會越來越多,他不可能每開一家都來蹲著。
“店挺好的,你做得也不錯,以後多開幾家等你徹底熟悉了後就可以很好上手,店面一多,我也不可能每一家店都尊著,所以用人方面你需要好好決斷,別挑一些歪瓜裂棗擔事。”井天沒呆多久就從店裡走了出來,外面的世界很繁華。
“嗯,井總,你今天晚上,不留下來嗎?”張芬說。
“不了,昨晚沒睡好,今天挺困的,想回去睡覺,店面這兩天新店開張,你可以多盯著點,我若有空也會過來看看,以後你也沒必要老是蹲在店裡,若是管理人員不行就換一個,雖然這樣有些無情了,但世界原本就是優勝劣汰,不思進取者,自然也沒必要留著。”井天必須得把自己的態度表明。
這句話自然也深深觸在張芬心裡,她知道這句話並非是針對她說的,但是這句話同樣對她來說也有著很深刻的提醒,如果不進取,自然也沒資格再留在重要的位置上,現實確實就是如此。
“嗯。”張芬認真記著井天的話。
“明天吧,明天你帶著老店裡的廚師,到我那去,留下幾個能保證運作就是,羊我不準備再拉到那店裡宰殺, 我在家裡修了一個專門的宰殺室,以後每家店的羊肉銷量多少,就直接從我那裡拉多少。”井天說。
張芬訝了一下,但對井天的決定不會有異意,點著頭說:“但,我不是知道你家在哪裡?”
“店裡交給柳芸管著就是,你現在沒事吧?沒事我開你回去你,告訴你我家在哪。”井天倒不是想讓張芬去他家,對她圖謀不軌,只是明天他不可能再起來後跑到城裡再帶著廚師們過去,反正張芬在城裡,沒必要那麽麻煩。
張芬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感覺自己表達得的不清楚,這才說:“沒事。”
“把鑰匙給我吧,我來開,你記著路就是。”井天說。
張芬把車鑰匙掏出遞給井天。
拉開車門坐進車裡,這普通小較的感覺倒確實不如他的賓利車坐著舒服,發動機的性能也沒有法拉利的好,車子稍微快一點,感覺好像是飄著的,有種踩在油上飛的感覺,他那兩輛車就仿佛像是有爪子抓在地上似的,不過井天並沒有嫌棄,以後張芬有了錢,自然也會換好的。
在回去的時候,井天把車停在路邊的燒烤店讓張芬幫忙特意買了幾隻烤鴨回去,也不知道大黃狗和小狗怎麽樣了?半個月不見它們,倒有些挺想念他們。
離家越來越近,井天突然還有股子憂傷感覺——回家了!
最後車子拐下高速路,然後駛過門前兩百米小道,停在了小別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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