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個女的。” 雷鵬全身一個激靈,回頭呆呆的看著井天,雙瞳綻滿了驚奇。
井天看這家夥驚呆樣子,明顯腦子裡想到別的東西去了,解釋說:“沒別的意思,就是讓她幫忙去刺探一下敵情。”
“哦?”雷鵬還是沒怎麽反應過來,但知道井天對於女人向來有自己的原則,便也沒具體詢問,很快就下樓去找了個女的,帶到大廳裡找到井天。
這女的濃妝豔抹,穿得很少,露肩露腿露腰,說風情不如說風騷更適合。
不過井天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讓她幫忙著做個掩護罷了,這樣的穿著更好。
臨出門前他從雷鵬手裡拿過一瓶二鍋頭灌下肚子裡,又讓身邊的女的喝了幾口,然後他才和這女的一起從後門出去,讓這女的就把手挽在了他的手臂上,兩人裝作情侶,繞了幾條馬路轉到夜世界正面。
雷鵬站在樓頂拿望眼鏡看著對面馬路上井天和那女的兩人一起向那輛紅色小較車走過去,他拿著手裡的對講機說:“注意了,都給老子看好了!要是出了什麽亂子,一起給老子撲上去。”
這個時候藏在夜世界外圍不少目光都落在井天和那女的身上。
井天安安靜靜的看著路邊停著的紅色較車,並沒有刻意的看,借著和身邊女人的掩飾,他若然無事的走近紅色較車旁,伸手敲了敲車門。
漆漆黑黑的車窗玻璃拉下來,一張國字臉露在車窗裡,是個中年男人。
“幹什麽?”中年男人的聲音非常冷銳,但音量還不算太大。
井天故作一疑,然後跌跌撞撞的,搖搖頭,笑著說:“抱歉,我車也是紅顔色的,我以為是我的車,看錯了。”
“你眼睛長褲襠裡了,是紅顔色的車就是你的?”坐在車裡的另一男人說。
“你怎麽知道我眼睛就長褲襠裡了,你還真別說,我眼睛當真長她褲襠裡了,時時刻刻都想看一眼。”井天這會酒意上了頭,故意吐了口酒氣,然後嘿嘿笑著,又故意看了一眼身邊穿著非常暴露的女的。
“嘿!你這狗東西,你想找死是吧。”坐在車裡的男人立即怒了。
“找死就算了,沒這興趣,找床,一會看能不能拉點屎出來。”井天故作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摻扶著身邊的女的。
“媽勒個巴子,你今天……”
坐在車裡的男人頓時就要拉門出去,但被旁邊的男人蹬了一腳,然後旁邊的男人冷笑著說:“這車不是你的,既然看見了,就去找你的車,別給自己找麻煩。”
井天只是稍稍看了一眼,注意到這人手裡握了望遠鏡,便也沒再糾纏,就摻著身邊的女的一起向旁邊找過去,走到路口後倆人便向公園裡走進去很快消失。
幾分鍾後,紅色較車離開。
井天和那女的一起回到夜世界大樓裡。
“老大,看清楚了?是陸林堂?”雷鵬說。
井天搖搖頭,說:“不認識陸林堂,但那人氣質不弱,應該不是小角色,極有可能就是陸林堂本人。”
雷鵬翻出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照片拿在井天面前:“是這人?”
井天看了眼手機裡的照片,然後點點頭。
“那就是陸林堂了,想不到這賊膽子夠大的,竟然單槍匹馬就敢闖過來,要早知道那紅色車子裡是他,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一舉直接把他拿了,看他還敢不敢動老子。”雷鵬狠著說。
井天微皺眉頭:“你會把事情越鬧越大。
” 雷鵬嘿嘿一笑:“自然也是一時間的怒氣話罷了,我知道這件事必須得盡快平息對於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越鬧越大以我們的實力,自然到最後沒辦法再壓得下來,到時候莫說我們吃到嘴裡的這東西,就是我們都有可能被人吃了。”
“你明白就好,呆會肯定會有試探,多些人伏在林肯車四周,陸林堂敢親自來這,自然也是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的。”井天說。
雷鵬點頭,立刻就去布置,林肯車四周聚了不下百人,但也都藏在四周。
很快,就有一夥路人走了過來。
但被雷鵬暗中埋下的人攔了下來,來的人不多只有幾個人,雷鵬也沒讓所有人都出動,就派了雙倍數上前攔截。
第二拔是幾個女的,但沒等她們靠近,雷鵬的人也把他們攔了。
第三拔是分散的,但同樣沒靠近林肯車。
第四拔是五輛車,似乎準備直接狠撞,但攔截的車有十輛,把五輛撞廢了兩輛,另外三輛逃了。
第五拔竟然是三個掃地的老太太,不過她們剛剛抓起石頭也被人給截了。
然後是第六拔,第七拔……
到了凌晨4點,似乎是知道雷鵬嚴防死守,陸林堂再沒派人過來。
“已經一個小時了沒動靜了。”雷鵬盯著表說。
井天則盯著樓下的夜世界,手裡拿著對講機,說:“把那撿垃圾的人攔了。”
很快,一個提著垃圾的人便被旁邊突然出現的幾個人一並拉到了角落裡。
“老大,是個老人家,好像是真正撿垃圾的。”對講機裡傳來回話。
“那就別為難人家,放他走吧。”井天說。
雷鵬取出支煙來,遞給井天,井天搖了搖頭,他就自己點燃抽上,然後笑著說:“陸林堂的招還挺多的,咱們都快草木偕兵了。”
“要想吃肉, 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否則就只能看見別人吃肉。”井天說。
雷鵬笑了笑,說:“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你覺得他還會再來嗎?”
“回馬槍是最難防的,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得時時刻刻防著。”井天很認真說:“如果你是陸林堂,你會怎麽做?”
雷鵬笑說:“我不是他。”
井天本來還想再勸這家夥幾句,但突然發現雷鵬不是自己,不可能自己的思想能夠強行嫁接到雷鵬的思想上,雷鵬不是屬於願意動腦筋的一類人,即使跟他講道理講原則,他多半也聽不進去。
“莊小喬還沒睡。”雷鵬看井天沉默,然後笑著說。
井天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並沒有好奇詢問,他雖然勸雷鵬對莊小喬好,但他也不想太過於關心雷鵬和莊小喬的事,尤其是通過雷鵬關心莊小喬。
雷鵬說:“莊小喬說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這段古話……是什麽意思?”
井天訝異了看了眼雷鵬手機的短信:“我和你是同樣的二流大學畢業。”
雷鵬笑說:“我以為你知道呢。”
井天微皺眉頭說:“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跟她聊天?”
“她沒睡,這裡又有你,感覺我是多余的,所以找點事做。”雷鵬善笑。
井天苦笑,現在凌晨三點雷鵬竟然還能找到女人聊天,讓人羨慕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