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王子親自過來,你跟他談。” 說完,鄭眉妝就轉身走了,臨走時最後一眼的神色裡跳動著她對井天不掩不蓋的憤怒,不過她倒也沒再用多余的言語來和井天對辱,這男人,低俗得很。
井天倒不覺得自己有多俗氣,對付這些自負高尚的女人,就沒必要再用高尚這一套去承接她們,他只是心裡有些遺憾,如果這女人當真能夠借幫忙給他借來車子,這50頭羊應該就能夠放平這事,但如果是跟王子丹談,50頭很難放平。
但也沒辦法。
王子丹的林肯8888,在蓉城,這輛車絕對是王子丹的身份象征,混道的人不說大家會都知道這輛車,但他相信以陸林堂這些身份和地拉的人,所見識的自然不是一般,必定知道王子丹這輛林肯8888座駕。
如果把王子丹的林肯8888開到夜世界門前一放,不得有如定海神針一般,能夠鎮得住各路鬼神,陸林堂幾人見過這輛車後,自然也會明白這輛車出現在夜世界門前所代表的意思,他哪怕是膽子再大,畢竟也不得不掂量著王子丹的份量,若是當真得罪王子丹,即使是秦始皇,估計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否則也絕對不會願意跟王子丹因為一個夜世界而鬥個你死我亡,兩人不論誰贏誰輸,到最後都肯定是輸,蓉城裡畢竟還有一個——葛閻王。
兩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事兩人誰也不會傻著去幹。
所以王子丹的座騎在夜世界擺個三天,也就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安全在兩虎的虎口之下奪下這塊肥肉。
這也是井天想到的法寶鎮店的法子。
只是要借到法寶,指不定得流一灘血出來,王子丹不是小嘍羅,不好打發。
孫經理抽出支煙給井天,又說了兩句好話,這才也離開房間。
張芬不是太明白井天為什麽借車,就問:“井總,你最近需要用車嗎?”
“普通車沒用,只有那個人的林肯8888才能幫我解決現在的問題,如果有用,剛才我也就不會嘲笑那女人的自以為是了。”井天說。
張芬看自己幫不上忙,也就不再發表意見,她就是想給井天用車,但這幾天也她的車也不在身邊,她借給自己的弟弟了。
不大一會,服務員把幾樣菜端了進來,擺在桌上,菜色看上去非常不錯。
“吃吧。”
井天拿起筷子開始品嘗他們酒店裡的特色,製法不同,羊肉吃起來的感覺也確實是不同,比火鍋城單一的涮羊肉火鍋味道更豐盛一些,而且是出自於五星級酒店裡,大廚們的手藝自然也是沒得挑,味道頂尖。
“如何?”井天說。
張芬抿著嘴,吃得很靦腆:“確實是很好吃。”
“回去以後咱們好好研究研究,看如何把羊的價值開發到最大化。”井天吃得倒是要大口些,倒不如張芬這般細細膩膩的。
張芬對井天的任何吩咐都記在心裡:“嗯。”
“一會要開車,下次再喝酒吧……唔,好像這是第二個下次了。”
“沒事的,現在駕照管得嚴,不喝酒對我們自己也是有好處。”
兩人席間話並不多,也井天不習慣找話題,張芬介乎於老板的威信她自己的性也挺內向,所以很少找話聊——直到他們吃了大半,門突然被推開,穿著一襲黑色衣裝帶著黑色墨鏡身後領著兩個黑大個的燕丹遲遲登場。
張芬盯了一眼這人,嚇得停下筷子,臉色微緊,
一眼看上去這人怎麽都感覺不像是是什麽善類,像是來找麻煩的,尤其是他身後的兩個黑大個,嚇人得很。 “既然是請客,自己卻先吃了起來,是不是有些不地道。”王子丹走進來,一臉的微笑看上去非常的淡漠,膚色細白的他這身裝扮更顯得有幾分黑色銳氣。
井天放下筷子,雖然這家夥的出場確實讓他有些懼意在心裡蔓延,但他很快調整心態,平靜下來說:“要是不嫌棄,也可以坐下。”
“要是嫌棄呢?”王子丹嘴角擠著笑,不熱。
張芬不敢說話,覺得自己呼吸都緊了不少,緊張的看著井天。
井天把一絲笑容擠在嘴角,但看上去笑得也非常淡,他這會也停了下來沒再繼續吃:“這裡是你的酒店,你會嫌棄自己做的東西不好吃?”
“唔?”王子丹微愣後,就大笑了兩聲:“我嫌棄的自然不是我酒店裡做的東西不好吃,老子的東西自然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好吃,也是我的羊。”井天接過他的話。
王子丹臉上的笑容藏了起來,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副平穆模樣,但張芬總覺得這人像是要發火揍人,氣氛仿佛也變得極為沉甸,感覺像是有把劍懸在頭頂,她悄悄瞥了一眼井天,發現井天還是很安靜,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冷銳而表現得怯弱。
“你,還是那麽讓人不喜歡。”王子丹冷著說。
井天臉上雖然有笑,依然不熱和:“那你還是永遠別喜歡好,女人喜歡我我無所謂,但男人,就算了,我不好那一口。”
“哈哈!”王子丹張嘴笑了,止舉之間一股子黑老大的氣派躍然,揮了揮手讓身後的兩個黑大個退出去,然後他才看向井天說:“說吧,為什麽要借車?”
“秘密。”井天說。
王子丹揭下眼鏡,一對稍微有些尖角的眼鏡眯了些弧度,銳利的盯著井天說:“如果我說,你不說出來你的秘密,我就不借呢?”
“你若當真想要一個答案,那就當是婚嫁用車,排場。”井天隨口說。
王子丹嘴角擠一絲寒笑:“我討厭別人騙我。”
“我也不喜歡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給人。 ”井天用同樣的語氣回話,在王子丹這種人面前,一旦稍微表現得卑弱,就有可能被一巴掌拍死在桌面上,所以即使自己實力不夠,即使自己中空,但也必須得硬起底氣跟這人保持足夠的平起平坐的姿態,哪怕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唯有如此,才能更好搏得自己的利益。
“我若堅決不借呢?”
“那我也可以決定不養羊了。”
張芬緊張的看著兩人,感覺時時刻刻兩人就像是兩把鋒利的尖刀劈砍在一起,雖然看不見碰撞的驚耳聲音,但是總感覺空氣裡藏著刀光劍影。
王子丹臉上的冷笑越來越盛,越來越盛,直到最後笑得露齒,但眼睛卻是越眯越小,有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從眼皮底下透出來,鋒意不藏。
“跟我作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我從來就沒把你定義成為敵人。”
“很好!”
“你也不錯!”
張芬緊張呼吸著,感覺心臟都快要從身體裡跳出來,兩個男人的目光,如刀。
“林肯車代表的意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管你想做什麽,或者是想達到什麽,我就一句話,如果林肯車稍微有一點破害,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你還需要羊!如果被人破害,我可以原價補償你一輛新的,同車牌。”
王子丹冷冷漠漠盯著井天,井天安安靜靜坐著,張芬則如置身於刀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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