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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冰魄神女接著道:“一旦魔界九重天剩余的八門開啟,‘幽都’的魔界大軍翻掌間就能席卷凡塵,非是第一重天十二星宮可比,憑區區九鼎如何可以擋住?”
獨狐殘紅聽到這裡,想要說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念及誤會自己三百多年的妻子和當年天柱山“聖心殿”之事,猛地下定了決心,對冰魄神女道:“小姐是唯一能夠穿梭人魔二界空間的,就算在下死了,也應該讓世人明白如今局勢的險惡,能否最後幫在下一個忙?”
冰魄神女好像感覺到了獨狐殘紅的想法,歎了口氣道:“你要我怎麽做?”
獨狐殘紅淡淡道:“我要那個正在嬉皮笑臉拍馬屁的小子活著把消息傳出去,從今往後,他就是第二個獨狐殘紅。”
就在這個時候,薑雷生盯著前方的雙眸突然精芒暴閃,對面的風渡子跨出了他的最後一步。
“且慢,前輩,讓你看個好東西!”薑雷生大吼一聲,右掌掌心朝上一翻,輕喝道:“乾劍,現!”
金『色』的光華從他懷中的儲物袋中躍了出來,瞬間在掌心化成了一個上刻八卦陰陽魚的銅鏡,薑雷生握住銅鏡朝前照去,趁對面風渡子子猛地看見“乾劍”呆了一呆的瞬間,厲喝道:“天尊無量,浩『蕩』乾坤,乾劍,滅!”
“咦?”
出乎薑雷生意料之外,照準對面風渡子子的銅鏡,隨著他模仿剛才風渡子子的一句秘咒,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薑雷生先是驚咦一聲,緊接著衝手中銅鏡破口大罵:“乖乖,這麽緊要的時候你居然休息,你這不是要了本公子的命嘛,天尊無量,浩『蕩』乾坤,乾坤劍,滅……不是吧?還不行?”
“哈哈哈哈哈!”風渡子被薑雷生上下『亂』蹦、風急火急『亂』念咒的模樣給樂壞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對面那小子死到臨頭還不死心,笑罵道:“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讓乾坤雙劍合璧,臭小子臨死也算作了一件好事!”
“好你媽個屁,呸,本公子跟你拚了!”薑雷生怒罵一聲,右臂猛然揮前,右手中始終緊握的如意龍劍轟然四碎,木精之靈、冰魄之魂、火精這靈組成的如意龍劍,瞬間爆成無數在身前急速旋轉的黃『色』光球。
“天禦地劍,冥冥神訣,禦劍訣,咄!”
幾乎是在翻掌間的功夫,無數光球各自變成了一把光棱小劍,無數把光棱小劍又迅速組成了一把上刻秘咒經文的金光巨劍,帶著劃破空氣的尖嘯聲和層層氣浪,狂轟對面的風渡子而去,差不多在薑雷生祭咒揮劍的同時,金光巨劍就已經劈到了風渡子的前心。
“上古天劍十八訣”之“禦劍訣”在薑雷生手中尚是首次使出,也正是他在修煉了三清神功,吸取了道家至寶“寒炎晶”所蘊藏的寒炎雙氣,才讓他首次能夠有足夠的功力將“禦劍訣”三式合一,施展出真真正正的“禦劍訣”。
風渡子耳中聽到了“禦劍訣”三字就覺得不妙,失去藍劍的他唯一的反應只能雙臂在胸前急轉,瞬間布成了一道冰牆來抵禦金光巨劍迸發出的炙熱氣流,大喝道:“原來你是竟然會三清神功!”
眼見金光巨劍轉眼間到了身前,風渡子恨得咬牙切齒,後悔沒有早些動手將薑雷生擊斃,眼下卻要硬擋此招。
金光巨劍刹那轟碎了寒冰氣勁形成的冰牆,雖然金光黯淡下去一層的同時,光劍縮小了大半,還是毫不停留的朝前猛劈,『逼』得風渡子隻好大吼著雙掌一合夾住金光巨劍,用本身的功力化掉金光巨劍的法力。
“轟!”的一聲爆響,金光巨劍在風渡子手中猛然爆炸開來,狂暴的衝擊氣流將耗費全身功力才施展出這一招的薑雷生整個人朝後帶飛了出去,打橫著翻滾跌飛老遠又狠狠的撞上了大殿中的石柱,“咕咚”一聲坐翻在地,薑雷生只能頹然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由於耗費真元過度而慘白一片。
被金光巨劍正面轟中的風渡子也好不了多少,本來就被獨狐殘紅“火焰指”傷了的經脈更是傷上加傷,一小口鮮血猛噴到了平舉著的雙臂之上,把胳膊上早已被金芒灼成焦黑一片的肌膚染上了片片紅斑,不只胸前和手臂上的衣服被轟成了碎末,連他的胡子眉『毛』和頭髮都給烤焦了不少,望著薑雷生的雙眼凶光閃閃,臉『色』鐵青一片。
正當風渡子子咬牙切齒要將薑雷生碎屍萬段的時候,獨狐殘紅那輕飄飄的身形突然擋在了身前,開口道:“風渡子兄,用我獨狐殘紅一命換你留此一刻,想必不會不給小弟這分薄面吧?”
就在風渡子見到獨狐殘紅雙眼變成赤紅『色』而臉『色』大變的同時,令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先是獨狐殘紅和風渡子兩人同時被一個黑『色』的光罩包裹,緊跟著獨狐殘紅全身“劈劈啪啪”的響聲連成一片,眼耳口鼻同時滲出了鮮血,身軀急速的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滿頭的長發和十指的指甲,因為皮膚急劇的膨脹而同時脫落。。。。。。
看得坐倒在地上的薑雷生瞠目大驚, 不明白獨狐殘紅要幹什麽,而看風渡子非但不逃出光罩的包圍,而且也不去攻擊獨狐殘紅,反而立即就地閉目端坐雙手環抱的樣子,更是讓他覺得詭異可怖。
驀地,獨狐殘紅的一對眼珠猛地從眼眶內暴『射』了出來,立刻從眼眶裡帶出了兩道血線,獨狐殘紅仰首向天,似乎『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輕道:“瀟瀟疏雨滴黃昏,秋水望穿淚一痕。擁翠被,閉朱門,分付相思與夢魂。愁思一縷夜來生,春夢未成鴛被橫。飛絮軟,落花輕,此際心情莫可名,阿瑤,獨狐殘紅今生欠你的四百年來生定還!”
他是靠逆天撐大自身的元嬰而做出最後一擊,而被修行者視為生命的元嬰一旦作為武器促其解體,爆發出的能量之狂暴是無法想象的。
就在獨狐殘紅的皮肉因為元嬰的暴漲而被撐大到極限,並炸為滿天血粉的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鬼魅般掠到了薑雷生身後,帶著驚愕的薑雷生同時跳入殿中央的“子午戊鼎”,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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