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絕宗三個字後,薑雷生的腦中轟的一聲音,同時心裡沒來由地變得激動起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哦?你師父是誰啊?”薑雷生感興趣的問道,這個崔振宇說他膽小卻膽大包天的行騙西涼國當今天子,說他膽大卻被自己幾下就嚇的面如死灰,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崔振宇聽到薑雷生問他師父,眼中立即露出了尊崇的目光,可見雖然他的師父廢除他一半功力並逐出了師門,卻依然保持著師父在他心中至高無上的位置。
蕭鳳仙子突然問道:“你師父是魔醫歐陽春?”
“是!唉,可惜現在不是了。從天絕宗出來後,我如果沒有師父傳給我的這身醫術,現在還不知道在那流浪呢!”崔振宇滿是傷感的回答道。
“想不到你會是魔醫的徒弟。對了,你師弟練的那個什麽赤嬰血煞到底是什麽功夫?”蕭鳳仙子問道。[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薑雷生也問道:“他是不是需要孕婦肚子裡的胎兒,胎兒生下來為什麽會死掉呢?”
崔振宇先是驚異的看了薑雷生一眼,回答道:“赤嬰血煞是魔門一種邪功,練功時需要孕婦做為藥引的,也可說是練功的鼎爐吧。把孕婦抓回來後要先在其身上下一種叫引魂的蠱蟲,在孕婦快要臨產時練功的人與之交合在蠱蟲的催動下吸取孕婦和嬰兒最精華的血氣,行功完畢後孕婦和胎兒,還有蠱蟲都會死掉。但如果被下了引魂蠱蟲的孕婦在臨產時沒有與練功的人交合,那蠱蟲就會進入嬰兒的體內隨之排除體外,嬰兒一落的就會變成死嬰。”
“真******邪門,那這個蠱蟲會死掉嗎?”薑雷生這才知道楊楓珠的孩子為什麽一落地就成了死嬰,而楊楓珠肯定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下了軟骨散這種藥物帶進清虛觀的。92Ks.Com而讓薑雷生奇怪的是,楓玉口中喊的那位森哥去那了?
“不會死掉,它會蠶食完嬰兒的屍體後會化成繭,七天后破繭而出的不在是一個而是七隻劇毒噬魂蠱蟲,被它們咬傷的人七天內全身腐爛而亡,而且還有很強的傳染性!……嬰兒是不是已經生下來了?”崔振宇看著薑雷生問道,因為剛才薑雷生嬰兒死掉的那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
薑雷生苦笑了一下,說道:“是,我看到有人將嬰孩埋了!”
“什麽時候的事?”崔振宇緊張的問道。
“今天下午!”蕭鳳仙子也緊張的回答道。
崔振宇聽後噓了口氣,說道:“沒事,這種噬魂蠱蟲很容易消滅的,只要不蔓延開來就好!……怪不得今晚這裡防范這麽疏松,肯定是司同陽帶人找那個孕婦去了。這種事如果被人發現,他死的連骨灰都找不著。”
蕭鳳仙子心道:“只要楊楓珠回到家裡,楊玉龍不把這個司同陽拆的連根骨頭都不剩才叫怪事!”
“瓏兒,我們快回去!司同陽肯定會查到民宅那裡,那裡的人她們危險了!”薑雷生說完顧不得蕭鳳仙子答話就準備下山了。
“哎,你們先把我穴道解開啊!我知道怎麽消滅噬魂蠱蟲的,不要丟下我啊!”崔振宇見兩人丟下自己要離開,嚇的趕忙喊道。
蕭鳳仙子上前解開了崔振宇的穴道,不過又立即封住了他的幾處運功要穴,他害怕這個被兩人知道了底細的風雲加害薑雷生。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他有什麽歹意,我饒不了你!”蕭鳳仙子說完放開崔振宇的衣領,對薑雷生點了下頭,展開輕功飛身下山了。
“年輕人,放心吧!我看你眉目奇象,庭豐面潤,一生必犯桃花。不過你的紅顏知己只會有磨難艱險,不會有性命之災的!”崔振宇安慰的說道。
這時薑雷生已經靜下心來,突聽崔振宇的話語,問道:“你會看相?”
崔振宇那會看什麽相,剛才只是想安慰一下薑雷生,又見薑雷生面相不俗,就胡編亂造了幾句。
見薑雷生問自己本來還想吹噓幾句,然後和其打個商量,不要把自己的底細說出去了,他還想靠這個國師身份享受幾年呢,誰知卻被薑雷生後面的話嚇的把已經想好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薑雷生見風雲一臉的苦相,知道剛才的話都是騙自己的,心底好笑,轉念一想就知道其目的所在,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身份底細說出去的。反而我可以讓你立個大功,並協助你抓到那個冒充你的司同陽,到時國師為了西涼的百姓舍身消滅噬魂蠱蟲的事情流傳天下,萬民誇讚是何其的風光!”
“真的?”崔振宇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揉揉眼睛想看清眼前這位少年是不是剛才那位搞的自己魂都差點嚇沒的小祖宗。
“當然是真的!”薑雷生道。
崔振宇愣了半天,問道:“你有什麽條件?”天上掉餡餅的事,這天底下還是沒有的。
“呵呵,國師真是爽快!”薑雷生那張臉笑的無比的迷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讓風雲的心臟停止跳動。
“天絕宗的總部在什麽地方?怎樣才能進入?天絕宗有多少人?高手有多少?還有……魔煞和血煞他們在什麽地方?不要把嘴張的那麽大,我知道你應該知道的以魔醫的身份哪有不知的,怎麽不願意說嗎?”薑雷生臉色突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冷冰冰的。
崔振宇那敢說不,趕忙說道:“怎麽會呢?貧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既然天絕宗對不起我,我說了也不錯負了它,天絕宗的總部在飛花國斷絕嶺,門徒有兩千多人,高手我隻元嬰期以上的人大約有五十幾名,血煞和魔煞他們平時居在距離斷絕嶺三十裡的天一崖修煉魔功,其他的貧道是真的不清楚了,就這些還是十五年前貧道離開師門時所知的,現在究竟怎樣貧道也不清楚。”
夜,星空燦爛,令人炫目。
西山的夜晚寂靜的無一絲雜質, 偶爾間可以聽見山腰之中飛鳥驚飛之聲,幾隻雲雀在夜空中盤旋幾周後又落在了別的樹叢林間棲息起來。
“薑公子,我說你慢點行嗎?這種地方一不小心會來個粉身碎骨的!”風雲身上本就已經糟爛的衣服被掛的幾乎衣不遮體,小心翼翼的抓著一根粗藤對下面的薑雷生喊道。
薑雷生毫不理會風雲老頭的叫喊,按著來時記憶的攀爬位置以最快的速度向山下爬行。
西涼石門城東郊民宅。
一陣由洞簫吹奏出來的纏綿深情纏繞在片片竹林之中,久久不散!湖中的魚兒像也是被此委婉動聽的仙樂從沉睡中叫醒,歡快成群結隊的尋找著它的出處。
夏夜的微風吹過,竹林發出陣陣聲響追隨著簫聲而逝,不過也驚醒了兩位正潛伏在假山亭台之上的黑衣人。
“好美!這輩子能多聽上幾次這樣的仙樂,死而無憾!你說呢,瓊師妹!”從沉醉中蘇醒過來的男子帶著有余未盡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