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手身中劇毒又不能自救,必是隱藏了什麽秘密,問題也不會像表面這麽簡單,薑雷生遲疑起來,又不能見死不救,內心委實決定不下。
突然間想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還是救吧。
決心一下後,薑雷生向多思達伊說道:“長老,活佛心脈已斷,必須找一間靜室,任何人在我運功施救時也不得打擾的情況,我才有把握將活佛救醒,否則你們還是令請高人吧。”
“沒問題,達爾巴快去準備靜室,然後將活佛請一靜室內,你們在門我守著,任何人在沒有薑先生同意的情況下也不得進入房中!”多思達伊道。
薑雷生進入房間後,然後分出自己的一絲神識進入到烏吉密活佛的身體裡,然後向那絲黑色的毒藥探去。
很快薑雷生就發現在這絲靜藥之中竟然有蛇、蠍、蜂、蜈蚣、蜘蛛五種毒素,當他探查出這五種毒素後,他的腦海裡立刻閃現出“嗅煙五毒”四個字來。
“嗅煙五毒”在薑雷生所習的“奪魂重生岐黃術”中記載,這嗅煙五毒乃是以蛇、蠍、蜂、蜈蚣、蜘蛛五種毒物提煉毒藥,然後焚燒粉末後產生毒煙。
這“嗅煙五毒”的毒性並不強,很難發覺,容易演成慢性中毒,當中毒者與敵對陣,功力會莫名受阻,強加運轉,只會將五毒帶至五脈,轉成劇毒,是種陰狠又難發覺的毒。
若那毒煙一旦侵入五髒六腑,就十分難救了,現在烏吉密就是這種情況。
初次遇上大局面,薑雷生有些緊張,但學習了那麽久的“奪魂重生岐黃術”他非常想試一下手。
他的腦中不停地想著方法:先用鎖脈術鎖住五脈運行,再用凝結術將毒素驅趕凝結並下上禁製,然後用自己的火原真力為他修補五脈,最後以金針過穴術將那毒素放出。
薑雷生連想了兩遍後,發現再無問題後,運起神功然後對烏吉密活佛的身體按:頭、腳、手、胸、腹外五區,以及心、肺、胃、肝、腎內五區,共分成十個區後開始一一掃描檢測起是否還有隱藏的毒素來。
薑雷生花了大半天將毒素驅逐凝結成一線,然後又下了禁製,最後後將烏吉密的身體擺正,然後依各脈受傷程度,分別運出不同之法訣,一步步修複,尤其心脈部分的接通,幾乎耗去薑雷生大半功力。
在他感到後力不繼時,薑雷生心取出一枚丹藥納入口中,隨著丹藥入口,迅速化為一絲絲真元,讓薑雷生迅速恢復了功力,終於在一日內修複了烏吉密的所有經脈。
當經脈全部修複後,薑雷生將烏吉密體內的各種病毒,也一同掃入禁製區,然後取出三枚金針刺中了那個禁製區,隨著金針的納入,很快黑色的毒液就從針身上的線槽流了出來。
薑雷生知道這毒液,現在經由烏吉密宿體運轉之後,已激活了毒性,變得十分強大,他取出一個小瓶小心的收了起來,經備日後有時間研究。
薑雷生又檢查了一遍烏吉密的情況,發現再無不妥,然後自己也閉目調查息起來。
當薑雷生醒來時,烏吉密也醒了,他眼睛緊盯著薑雷生,前前後後看了好一會,看得薑雷生心裡一陣陣發毛。
正在薑雷生心裡發毛之時,烏吉密忽然若有所悟地叫道:“施主功德無量,
天緣深厚,我終於等到你了!”
薑雷生直覺這裡有太多蹊蹺,急著想脫身,便道:“活佛不用客氣,你好好休養,我也該回去了。”
烏吉密說道:“施主是有緣人,不要急著回去,我還有事須施主協助。”
不會吧,薑雷生內心起了很大的不安。
烏吉密看薑雷生一臉無奈,笑道:“施主不用緊張,這對你來說,是小事一件,你日後自然會明白的。”
薑雷生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對了,活佛你中的毒是怎麽回事?”
烏吉密歎了口氣,臉上的皺紋越發深刻,眼睛閉了起來,重新睜開的眼神,直射入薑雷生的心房。
薑雷生直覺不妙,自己是不是介入太深了。
接著烏吉密向他道出了一件隱藏千年的秘辛:約兩千多年前,無窮天因追逐一名阿修羅神魔來到了這裡,在西域與神魔展開大戰,打敗了神魔;諸天神將神魔監禁在困魔大陣中,並創立班達傑伽寺及扎什達寺,由兩寺鎮守困魔大陣,又傳下“攝魂**”, 讓這兩寺住持活佛轉世時,功德神識都可保留;最後訂下“甲子對掌”一事,規定這兩寺住持活佛以一甲子為一期,對掌一次,由功力深厚者鎮守困魔大陣。
“什麽是‘無窮天’?”聽完烏吉密活佛的話後,薑雷生好奇的問著。
“阿彌陀佛,認真的說老衲也並不清楚,應是一個地方吧!兩千年前,我由師父波羅達密斯羅帶來班達傑伽寺,訓練教導後接下住持活佛,我接掌活佛不久,他連同諸天釋者全回去無窮天了。”烏吉密向薑雷生緩緩地道。
接著他又感歎一聲地向薑雷生說道:“施主,若依功德而言,我和扎什達寺的住持活佛瓊達羅吉,早可入無窮天,可是兩千年來,我們一步都難離啊。”
薑雷生聽後不禁問道:“那麽‘無窮天’都沒有再派人來嗎?”
烏吉密搖了搖頭。
看來,他們負責這困魔的任務,可真苦寂難當,薑雷生心中暗道。
於是他又問道:“難道這兩千多年都沒發生意外嗎?”
烏吉密活佛說道:“最近這五百年都由我駐守,並無意外,直到三個月前,我和瓊達羅吉的對掌之日……哦,所謂的‘對掌’,是運功將掌力打入對掌石,依掌印深淺來決定輸嬴,由於我們的功力可以繼承上一世,所以功力一直在進步,以致每次對掌,嵌入程度都越來越深。”
薑雷生好奇地插了嘴,“莫非你運功不順,體內潛伏的毒素就引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