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後,薑雷生解釋道:“如果是飛僵的話,我們絕不是對手,那可是神一般的實力,我們早就完蛋了!不過,看這毛僵的實力,以及會飛的情況看,這毛僵應該是正在向飛僵進化,且已經初步具有了飛僵的一些能力。怪不得這家夥昨天剛吸完血,今夜就急火火地又出來了,原來是急需化!”
一聲佛號過後,夜幕中現出一名老僧道:“阿彌陀佛!是的,我聽師父說過,真正的飛僵身體全是紅色的,雙目是向上長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群和尚之首。
薑雷生和劉捕頭向那老僧點了點頭,老僧接著道:“還好,還好!不過也是,要不是這家夥具有了飛僵的一些能力,薑施主的火是不會被它輕易熄滅的!”
薑雷生慶幸地舒了口氣,若有所悟:的確,也只有神一樣的能力才能熄滅掉 “天宇聖火”!
薑雷生憂心仲仲地歎氣道:“也不好!這毛僵雖然今晚受到了重創,但元氣未損,他正在向飛僵進化的關鍵階段,一定會很快再出來作案的!萬一讓這毛僵進化成功了,那可真是人間的浩劫了!”
“薑先生,這個,我有個問題!那個飛僵不是又叫什麽魃嗎!?神話中有個女魃神可以助天帝作戰,可見它還是有正義一面的。你們說這毛僵進化成飛僵後,會不會像女魃神一樣不會再騷擾我們凡人呢!?”劉捕頭向薑雷生問道。
薑雷生搖了搖頭道:“那不一樣!女魃神原來是東古帝君的女兒,受邪神詛咒後才直接變成魃的,但智慧並未失去,所以神智尚能保持清醒。而且有東古帝君超強的法力相助,女魃神的邪氣也不可能佔據主導。而一般的僵屍都是靠吸人血進化的,成了魃以後只會更凶殘,不會突然仁義大發起來!”
劉捕頭臉色發苦道:“這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在這毛僵徹底進化之前把它乾掉,否則事情就麻煩了是嗎!?”
“阿彌陀佛,老衲插一句,恐怕就是這樣!”那老僧與薑雷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對劉捕頭道。
劉捕頭無語對蒼天:“不會吧,我剛上任不到百天就遇到這樣的案子,有沒有天理啊!薑先生,還有大師,這個毛僵太厲害了,咱們還是再找幾個幫手吧!”
薑雷生無奈地道:“僵屍刀槍不入,只有符篆和一些特殊能力才行。就是找再多的人來,不但根本奈何不了毛僵,反而有可能徒送性命!”
“那怎麽辦?”劉捕頭有些驚訝地道。
“怎麽辦?還是由我一人對付他吧,另外那些大師最好仍然能配合我。”薑雷生道。
“阿彌陀佛,降妖除魔乃我輩份內之事,薑施主隻管吩咐就是。”那老僧道。
“謝謝大師了,剛才只顧講毛僵了,不知大師如何稱呼?”薑雷生忙道。
“老衲百了,剛才觀施主竟然會我佛門密宗之法,看來施主也是我道中人。”百了大師道。
“小子與密宗的烏吉密活佛、瓊達羅吉活佛有些淵源。”薑雷生如實說道。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不知施主可會火焰刀,若會的話,再與那毛僵相遇可用火焰刀傷他,火焰刀乃是密宗除魔的第一護教神功!”百了大師道。
聽到百了如此一說,薑雷生心下頓時一亮,暗自後悔不已,
忙道:“謝謝大師指點,晚輩剛才只顧與那毛僵拚鬥竟然將這個忘記了,否則那毛僵豈能全身而退!”
“薑先生,今晚毛僵吃了虧,日後行動肯定飄忽,我們也很難再找到它的蹤跡,這可如何是好!?”劉捕頭向薑雷生問道。
薑雷生信心百倍地道:“他肯定會出來的,並且仍然會在左近,因為他還沒有進化為飛僵,智力還不夠,放心吧,今天打得這廝屁滾尿流,逃之夭夭,再遇到它,若上去就用火焰刀估計會更好!”
“劉捕頭,別說了,薑施主流了不少血,還是趕緊回去治療一下吧,屍毒可是很厲害的!”百了大師提醒道。
“對,對,對,我可不想變成僵屍!”薑雷生這才想起來自己受了傷,臉色大變。
三人剛走向房間,黑暗中張統領滿臉驚恐地迎將過來,抖抖瑟瑟地問道:“怎、怎麽樣了!?僵屍處理了嗎?”
忽地薑雷生三人聽到附近人聲嘈雜,似乎有人在吵鬧,奇道:“僵屍已經被我們打得重傷,逃之夭夭了!對了,吵吵嚷嚷的,怎麽回事?”
“還不是剛才那僵屍鬼叫造成的,吵醒了很多老百姓,都想來看個稀奇,弟兄們正拚命攔著他們呢!”張統領滿頭大汗地道。
薑雷生無語,看僵屍,沒有想到這平涼城的老百姓還真是無知無畏呀!
平涼城保安寺方丈室。
室內靜靜地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百了大師和薑雷生二人。
“薑施主,老衲因對力量不感興趣,隻參佛經,所以在降魔除妖上只能以誦經相助,不過剛才給施主所看的佛門功法卻是我禪宗正宗佛門功法,與密宗的法訣有異曲同工之處。”百了大師向薑雷生道。
“真是謝謝大師了,這三天小子在保安寺修得此佛法,讓小子對付那毛僵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薑雷生道。
百了大師道:“薑施主,老衲估計毛僵上次受到重創後,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夜就可能再次出現,所以要對付他,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薑雷生點了點頭,臉上很是凝重地道:“大師所言極是,反正不能再讓這東西禍害人間了!只是,大師這毛僵行動詭秘,而且可以飛天,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上次被我們打草驚蛇以後,這次要找到它卻真不容易。”
“主人,您遇到什麽難事了,我可以幫你!”一個聲音從薑雷生的懷裡傳了出來。
百了大師神色不由一變,驚問道:“薑施主,這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