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傲月身體如彩虹般地快速的飛了過去,正要對著對方再打上一拳。
“慢!”一聲急喊。
獨孤傲月的拳頭在空中停了下來。
“你贏了!”
黃衣修士忍著胸口的沸騰的氣息,緩緩開口道。
獨孤傲月扶起了黃衣修士。
“你沒事吧?”獨孤傲月道。
“我沒事。你的道法好厲害,尤其是劍法,更是玄妙。我們之間的事就算是過去了。對了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去我府上一敘。我對兄弟的為人和劍法非常的敬仰,我可以隨時的請教兄弟。”
“這樣不好吧,我們並不熟悉,而且,我打傷了你府上的人。”獨孤傲月為難地說。
“沒事的,那是我表弟,他平日就愛惹事生非的,回去我教訓他。”黃衣修士道。
“這?”獨孤傲月還在猶豫。
“如果你且是有什麽事情不方便去就算了,在下真的沒有惡意,我請你就是去府上互相談論劍法,而且我父親也是好客之人,前面我們都是誤會。”黃衣修士一副誠懇的表情。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獨孤傲月暗想了下道。
“反正現在還沒有啥事要做,就休息幾天在走也是無妨。”
於是獨孤傲月便跟著那黃衣修士飛身到了十裡外的一山莊前。
山莊小橋流水,風光秀美,中間隱藏著一座非常豪美的府邸,儼然是大家族。
那府邸的牌匾上面寫著“劍癡山莊。”
果然是修劍為主的山莊。
這個修士便帶著獨孤傲月進入了山莊。
這個莊園非常的奇派,裡面到處是小橋流水,假山走廊,還有很多的院子,很多的低矮卻精製的房舍。
獨孤傲月和這個修士進入了大廳。
大廳中,一個中年修士,氣派非凡,坐在中間的凳子上,正在教訓剩下的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被獨孤傲月給打敗那個花花公子。
他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說有人欺負他,讓中年男子去給他做主。
中年男子說:“你小子成天惹事,一定是有欺負什麽人了,人家看不過,這才打抱不平把?”
這少年道:“姑父,你還不相信孩兒嗎,孩兒很老實的,從來不在外面惹是生非的,都是那小子,看著我好欺負,才把我打了,你看我的臉都腫了,你不為我報仇,外面的人怎麽看你,我們可是修劍大門啊。你一定要派人給我做了這小子。”
“就是的。主人,少爺說的是真的。”
前面,那個跑去報信的奴才道。
這中年男子正在半信半疑間,黃衣修士把獨孤傲月給帶入了客廳。
在外面獨孤傲月就聽到了那些話,正在猶豫,那黃衣修士道:“你放心,我在,爹爹便不會聽我表弟的一面之詞的。”
然後,他們推門進入了。
那浮誇子弟一見到了獨孤傲月,便對那中年男子道:“姑爺,是這小子,我表哥真的能乾,把這小子給抓入回來。”
“還不跪下。”
這少年隊獨孤傲月道。
這時候,黃衣修士對那中年男子道:“爹爹,你不要誤會了,這男子是我請來的客人。他沒有欺負表弟,一切都是誤會。”
然後黃衣修士便把那少年怎麽欺負一個少女,那少女本來是街頭賣藝的,最後遇到了獨孤傲月,獨孤傲月為了救那少女,便把表弟給教訓了額,一頓,然後表弟便把我叫去教訓這個男子。我平日喜歡和高手過招,去教訓是假,其實,就是想看看對方道地有多麽厲害,因為表弟也是凝氣六級的修士,能把凝氣六級的大劍士輕松的教訓,這想來對方也是高強的劍道高手了,故而,我便去和對方一戰。
就算我能打敗對方,我也不會殺了他,當然對方如果真的欺負了表弟我一定會殺了他,不過,對方是為了不讓表弟欺負其他人教訓的。
然後我便和對方一戰,對方不但劍術精妙,而且,道法高強。年紀輕輕的,卻有如此修為,而且,對方,戰敗了我,卻沒有下毒手對我,他也手下留情這。
故而,我對這個少男修士的修為和為人都比較的敬佩,我便把他給請了過來,我打算請教下他的劍術。”
“原來如此。”
莊主馬上從凌厲的看著獨孤傲月的眼神,變成了柔和的眼神。
接著對那告狀的少年道:“我說侄兒,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要平日自以為自己是修劍大派,就為所欲為,這樣你日後會吃虧的。”
這少年道:“姑父,這不是真的,他在說謊,你還不相信我嗎?”
接著,黃衣修士對獨孤傲月道:“你就把那個女子叫出來吧,你放心。”
然後獨孤傲月神念一動,便從空間手環中把前面那個賣藝的女子給移動了出來。
那少女出現在眼前,他看著那浮誇子弟在眼前,然後周圍佔滿了人。
“完了。”她幽怨的看了的獨孤傲月一眼,“你果然把我交出去了,沒有想到你也這種小人。”
少女滿眼的淚光閃閃。
還不待獨孤傲月開口。
那莊主便哈哈大笑:“姑娘莫要驚慌,你以為我們都是不講理的人啊。我都明白這一切了。”
那猥瑣少年正要開口,莊主厲聲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要不是看在我那早逝的妹子的面上,我定然不饒你,你給這姑娘到個謙,這事情就算了。”
這少年一看,人證物證都在,也是無法。
對著那少女道:“對不起,姑娘,是我的錯,我不該摸你。”
那少女把臉扭向了一邊。
獨孤傲月對著少女道:“你就原諒他把。”
獨孤傲月其實對那浮誇子弟非常的看不慣,不過,眼下,莊主都發話了,要是要給那莊主點面子的。
於是,這少女便點了點頭。
“我不怪他就是了。”她對莊主道。
“呵呵呵,好了這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來介紹下。”
莊主對獨孤傲月道。
“我是這華陽城的一個普通的莊主,我姓秦,你們就叫我秦叔吧。”
他指著黃衣修士道:“這是我兒子,他叫秦風。這旁邊那個不爭氣的,是我的我外侄兒,他叫馬飛。”
“爹爹,這裡怎麽這麽多人。”
忽然一人背著劍,風風火火的衝入了屋子。
“對著,這是我的小女,秦沁。”
秦沁道:“他們是誰。”
莊主秦配不好意思當著小女的面說是他的表哥調戲了少女,然後少女被他人救了的人。
道:“這是你哥哥在外面認識的義士,他旁邊那少女是?”
獨孤傲月插話道:“這是我認得乾妹妹。”
對:“這是他的妹妹。”
“你好。”
秦沁對著少女道。
“你好,我叫方蘭溪。”少女道。
“真是很好聽的名字啊,就向是姑娘你一樣,長得藍心惠質。”
秦沁道。
方蘭溪道:“姑娘你過獎了,姑娘你才是真的傾國傾城呢。”
“嘻嘻,你真會說。”
女人間都愛他人說直接漂亮,除了流氓隊她們說外。
“對了,你芳齡幾許?”
“我今年剛剛十六歲。”方蘭溪道。
“我十七,正好比你張一歲,那你就是我妹妹了。”
秦沁拉著少女的手道。
女人一看到其他的水一般的女子,也很喜歡,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好了,你們有的是時間去下面徐徐。我就讓下人準備晚飯,一會大家邊吃邊聊。”
“對了,你那兩個朋友來了,那就讓他在府上多住幾天便。”
莊主對秦風道。
“理當如此。”
“我這就叫下人去安排。”
秦沁道:“我妹妹就不讓下人去安排了,我專門讓她就住在我旁邊的那間屋子吧,反正那屋子都空著。”
“也好。”
莊主道。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
他們帶獨孤傲月兩兄妹去了住處。安頓好後。
便吃飯了,吃飯期間,莊主問獨孤傲月的背景。
獨孤傲月對莊主道:“我是散修,四海為家。”
當時,聽了這話,莊主面色一動,沒有說話。
欲言又止的樣子,獨孤傲月本來想問,但是,忍了忍,也還是沒有問。
獨孤傲月在席間,也了解道,這莊主早年也是一個劍派的修仙人物。
因為一些原因,便離開了門派,至於什麽原因,人家不說,獨孤傲月自然是不會問,就像獨孤傲月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是穹虹派的弟子一般。
這莊主下山後,便開創了一代劍莊。
這劍莊在莊主的經營下,名氣越來越大,經常有各大門派的高級修士或者散修光顧。
而對於散修,不管認不認識的,他都好禮招待。
忽而,在百多年間, 雖然也遇到過其他仇家尋仇的麻煩,不過,在如此強大的背景和關系的照顧下,都有驚無險。
卻說,獨孤傲月吃完飯後,便和那佩服他的修士秦風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秦風正待要和獨孤傲月敘談,獨孤傲月對秦風道:“哥哥,你等下,我去給妹妹招呼下就來。”
秦風道:“理當如此。不如你先去,我晚上再來。”
然後獨孤傲月便進入了方蘭溪的房間。
那方蘭溪正在換那秦沁給她的衣服。
前面秦沁剛走,她忘記了關門,以為是秦沁來,便沒有關。
獨孤傲月看到了方蘭溪光潔的背部,心道:“原來女子的身體都是這麽白啊?”
獨孤傲月看著方蘭溪的背影,有些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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