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的眼睛迅速的紅了起來,看向黑衣人,充滿了仇恨。李靜怡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意識已經模糊不清。
在倚天世界積攢的殺氣一下子就被釋放了出來,四個黑衣人渾身哆嗦。
江源按住心底的想要暴動的想法,把李靜怡放在常幸幸的背上面,把李靜怡的衣服撕開,一對大白兔出現在了江源的面前,傷口,在大白兔的下面,差一點點,這對優美的白兔,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面。江源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在心臟上面,就算脾髒被打破,江源也能夠複原。
拿出金針袋,鋪在在了地上,江源一抬眼,看見了李靜怡肩膀上面的一塊牙印,江源手一頓,身體僵了一下,原本很穩的手,突然顫抖了起來,閉上眼睛,平心靜氣,兩針下去,傷口便不在流血了。
“江源,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李靜怡聲音很輕,說道。自己的傷口雖然在肋骨,但是打破了血管,自己的身體裡面已經腫脹了起來。
“好了,不要擔心,這點小傷算什麽?”江源將三根手指按到李靜怡脖子的大動脈上面,閉上眼睛之後,說道。
“怎麽,我做你的女朋友你不願意?”李靜怡以為江源這是在敷衍自己,原本以江源做最後支撐的意志,發生了動搖,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
江源松了口氣,認真的說道:“當然了,我非常願意你做我的女朋友,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先把你的流血的血管堵住。
江源說完,拿起了金針,一陣殘影過後,李靜怡傷口周圍,被扎滿了針,針在李靜怡的身上,不停的晃動。
坐在地上的薑玉蝶滿臉驚訝的看著在李靜怡身上顫抖的金針。她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蕭暖暖看見薑玉蝶安全了,馬上衝過去,拳頭上面泛起了藍光,幾拳下去,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連槍都沒有機會開。
而在江源金針不停的顫抖之下,一顆子彈,從李靜怡的身體中彈了出來。而傷口,在江源特殊內力的催生下,已經愈合。那些內髒的積血,也隨著子彈的彈出,咕咕的流了出來。
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李靜怡現在已經昏迷。但是,相比較之前的傷情,現在的問題不大。
江源看到如此狀況,松了一口氣,然後把李靜怡從常幸幸的背上移到了一塊在地上發現的木板上面。簡易的做了一個擔架,一會兒只要打電話叫120過來就好了。
蕭暖暖把四個黑衣人拖了過來,原本緩和過來的江源眼睛立馬紅了起來。
憤怒的江源把金針拿起來,幾個黑衣人的身上扎了起來。
黑衣人的身體扭動了起來,但是意識,還是模糊的。
“額,江源,你做了什麽?”蕭暖暖看著因為江源下針之後,面目猙獰的幾個人,驚訝的說道。
受過特殊訓練的蕭暖暖能看的出來,能夠讓昏迷的人都變的這麽的難受的動作,應該是一種很重的刑罰。
“呐,沒什麽,就是給了他們一點點懲罰,從今天開始往後的日子裡面,每天的這個時候,他們都會感到身體疼痛難忍。但是卻昏迷不過去,今天這個樣子,哼,算便宜他們了。”江源看著眼前幾個人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暖暖跟薑玉蝶驚訝的望著江源,沒想到,李靜怡在江源的心中佔得這麽重。薑玉蝶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驚訝了。
江源好像沒有看見兩人,眼神迷離,自顧自的說道:“在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個小女孩,被一隻野狗追逐,被一個男孩子出手,把野狗打跑了,自己也被狗撓了兩爪子。女孩兒對男孩兒很感激,在男孩兒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們要永遠在一起。長大之後,我做你的妻子。”
“男孩很高興的應承了下來,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女孩每天都跟在男孩子的後面,不管什麽時候。男孩樂得如此。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他們上完了幼兒園。”
“後來,有一天,女孩哭著對男孩說道自己要離開本地,去外地讀書,男孩生氣女孩的不信守承諾,抱住女孩,在女孩的肩膀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後,男孩就消失在了女孩是視野中。”
“在之後的九年中,女孩再也沒有出現在過男孩的視野中,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男孩常常的自責,是不是因為自己咬的那一口,使得女孩生氣了,於是不來見他。”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男孩聽到了,只有認真學習,才能出人頭地。男孩想的是,自己努力學習之後,是不是能夠找到當年被自己傷到的女孩?”
“於是,他開始努力的奮發起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男孩的名字,常常的出現在家長會上面,永遠是被重點表揚的那個人,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到了男孩到高一。憑借的小學初中傲人的成績,男孩一上了高中,就被班主任任命為了班長。男孩子也很高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與男孩子同時被任命的,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
“女孩子好像對於男孩有著不解的情緣,每次下課,都在男孩的身邊徘徊。 男孩不解,一心想要找到九年親那個女孩的男孩對於眼前堪比校花的女孩徹底無視。”
“男孩母親為了讓男孩不去操心生活上面的事情,在學校的門口,開了一個餐館,每天放學的時候,等著男孩的回歸。”
“高一的下半學期,因為保護費的事情,男孩的母親被人打殘,相依為命的母子倆,變成了要讓男孩照顧,在各種勞累奔波中,男孩的成績一落千丈,再也沒有之前的風光。”
“男孩的班長職務,也被隨之撤銷。”
“後來,男孩遇到了一個老中醫,老中醫說自己可以救治自己母親的病,但是,現在的體力,卻不能保證能夠救治到最後一步。尤其是在沒有傳人的前提下。”
“男孩被老人選為了自己的傳人,兩年的時間,將老中醫全部的東西都掏空了,老中醫也在不久之前去世了,就在剛才,男孩才看到了,已經有十年沒見的女孩,竟然就在自己的跟前,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江源說著,坐在了地上面,多少年來的思念,徹底的化為了興奮,高興還有深深的懊悔。
“那個女孩,叫李靜怡,男孩,叫江源。”
作者的話:
第二章,碼字繼續。但是,你們給點力,收藏有木有?打賞有木有?鮮花有木有?這章兩千一百九十六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