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隊長一臉鐵青的跳了起來,一腳踢在富商老板的股上,叱罵道:“媽的,你聾了?首領大人問你叫什麽,誰讓你說這麽多廢話的?”
富商老板頓時如同殺豬般嚎叫起來道:“饒命啊!饒命。【無彈窗小說網】我叫宋江,是小城商人,跑生意的!”
盜匪首領的臉色頓時大變,帶隊隊長嚇得一愣,又是一腳踢了過去道:“死肥豬,死到臨頭還敢說謊騙我們,找死啊!”
富商老板哭得涕淚長流道:“大爺,我哪敢騙你啊。我這裡有小城的通行令牌,可以證明。”
說罷,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塊鐵牌。
盜匪首領接入手中,臉色變得愈加難看,他的目光掃向帶隊隊長,嘴角抽動著道:“隊長,你給我個說法。”
帶隊隊長頓時臉色鐵青道:“不,首領大人,我完全是按照那標記抓人的,不會有錯的。”
盜匪首領冷冷地道:“是誰做的標記?”
一個黑衣盜匪看了看帶隊隊長戰栗著走出來,跪伏在地上道:“首領大人,是……是小的做的標記!”
盜匪首領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廢物!”
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那黑衣盜匪身側,右手揮動,一道幽光閃動,那黑衣盜匪碩大的人頭便滾落在地,一股黑血噴而出,腥臭之氣立刻彌散開來。
帶隊隊長大驚失色,轉身便逃。
盜匪首領一聲冷笑道:“頭腦簡單,下身發達的蠢貨,留你何用!”
說罷,抬手之間一道烏光直直入帶隊隊長的下身。
那埃圖突然如殺豬般地慘嚎起來,跌在地上,不住地翻滾。
下ti褲dang內如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
帶隊隊長痛苦地縮成一團,一聲悶響,下ti竟然爆裂開來,腥臭的血腥氣刺人口鼻。
所有在場的黑衣盜匪無不變色。
盜匪首領看也不看,轉身便走。
那富商老板連忙哀求道:“首領大人,饒了我吧!”
盜匪首領停止了腳步,微皺著眉頭看了看富商老板,一招手兩名黑衣盜匪走了過來。
盜匪首領道:“殺了這個胖子還有草叢裡那個女人,做得乾淨一點。別讓其他人找出痕跡。”
說罷一腳踢翻了富商老板。
兩名黑衣人點點頭抽出長刀向富商老板走去……
……
日落西斜,余輝昏暗。
商隊一直疾行了一百余裡方才再次停了下來。
此時項天一行人仿佛成了商隊的主心骨。
小城隊長查雲鵬,莫氏兄弟等人無不以項天馬首是瞻。
項天將八人聚集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談論著今日中午激烈的大戰。
項天道:“今天,這夥盜賊選擇在噩夢峽谷下手,顯然是精心策劃的,他們已經盯上商隊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許在我們剛出飄雪城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對我們下手了。”
眾人都是紛紛點頭。
項天道:“有一點我感覺到很奇怪,如果盜匪們只是為搶奪財物而來的話,他們已經得手一半了,沒必要見人就殺,而且還強擄了富商老板。據我所見,最先殺上來的盜匪有二十多人,個個強悍,衝上來就直奔宋江老板的馬車,好像是專門為宋江老板而來的,抓走了人,馬上就退走了,並沒有參與進一步的劫掠。”
安小雅點點頭道:“我也注意到了,他們抓到宋江老板的時候,好像都特別興奮。”
尹治君略有所思地道:“最先交手的二十多個盜匪確實是身手不弱,最低都有武師巔峰境界的修為,而且行動迅速,整齊劃一,好像是受過到過特別的訓練。”
林琳道:“不錯,他們的手法十分狠辣,保護宋江老板的十幾個人,一瞬間就被殺的乾乾淨淨。”
尹治君沉思一會兒道:“這樣看來,這次遇襲肯定不那麽簡單,難道是為了我們?”
八個人的目光聚在一起,尹治君心頭一震道:“如果是為了我們的話,那麽他們抓走宋江老板就是抓錯了人,他們為的是……貴客!”
七個人的目光又都匯聚在項天的身上,項天淡然相對,臉上毫無驚訝之色,他自己也推算出盜匪此行的目的了。
羽靈斬釘截鐵地道:“我看十有**是為了項天。”
尹治君謔地站起身來道:“如果真的是為了貴客,那麽他們現在一定意識到他們抓錯了人。所以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晚上他們一定還會再來的。”
林琳抽出長刀冷叱道:“他們來一個,我們殺一個!”
項天搖搖頭道:“好漢難敵四手,這樣不行,我們的傷者很多,還有許多隨從,萬一打起來會有很大的傷亡,不如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尹治君疑惑道:“這是什麽意思?”
項天詭秘地一笑道:“我們這麽辦……”
……
夜已深沉,天空中飄起了清雪。
兩個小城武者無精打采地巡著哨,站著崗,懶散之極。
商隊營地裡除了三堆篝火之外一片黑暗,四十多輛馬車圍成了一個圓圈形成了護衛的圍牆,四周除了風聲,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密林深處,盜匪首領親自帶領著三十多個黑衣盜匪悄悄無聲息地接近商隊營地。
一個黑衣盜匪小聲道:“首領大人,這些家夥一定累壞了,我們正好出其不意。”
盜匪首領一聲冷哼道:“你們給我聽清楚了,這一次必須要偷襲成功,一定要活捉現世來的人,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包括我自己。”
所有的黑衣盜匪紛紛點頭。
盜匪首領一揮手道:“我們兵分三路,你們倆帶人從左右包抄過去,我從中間,咱們一齊下手。”
三十多條黑影立即分散開來,敏捷迅速地靠近了商隊營地。
盜匪首領發出一聲尖厲的呼哨聲,眾黑衣盜匪一齊竄過馬車,跳入到營地之中,分成數個小組殺進營地的帳篷之中。
盜匪首領跟在最後,剛入營地心頭馬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向後一看,剛才站崗巡哨的武者早就已經沒有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