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山山巔。
一個龐大的四合院在山巔後方,四合院前立有一石碑。
碑書:武神宗蓬萊分院。
碑前是一大片平坦的空地。
空地大致呈四邊形,正中央鑲有無數塊四四方方,拚湊緊致的青石磚,青石磚顏色有深有淺,如果從空中俯瞰,深色的石磚恰好組成三個大字:武鬥場。
武鬥場之上有很多身穿灰色長衫的青年在忙忙碌碌。
空地正東築有一高台,高台約五米高,有頂。
高台內擺有兩排太師椅,後排五張,前排三張。
每張太師椅前還擺有一張檀木桌子,檀木桌子上放著精致的紫砂茶具。
站在高台之上,整個武鬥場盡覽無遺。
武鬥場西面擺滿了普通的木椅,共有三百余。
木椅分成五個區域,每個區域中央位置都駐立著一杆大旗,從左到右大旗上書:武神隊、戒律隊、方圓隊、神兵隊、精武隊。
蓬萊分院五大隊。
清晨。
蓬萊分院上百新晉弟子到的很早,在武鬥場中靜靜的站立著。
項天等前十名自然站在隊伍的前列。
包含項天和冷卓妍在內的眾高手雖然神色平靜,但其余眾人眼中卻都透露著興奮與好奇。
但畢竟是陌生環境,略有些拘謹,以至上百人站在這裡卻沒有絲毫的聲音。
緊接著五隊弟子紛紛到來,坐到各自的座位上。武神隊弟子和其余四隊第一排弟子均身著紅色長衫,眼露精芒,氣勢沉穩。
其余眾弟子身著灰色長衫,腰身筆挺,態度嚴肅。
項天默默的觀察,發覺精武隊弟子眾多,將近一百五十余人,其次是方圓隊,近百余人;再次是戒律隊和神兵隊,各有近二十人,而武神隊僅有十人。
在精武隊最前面坐著項天認識的兩個人。
精武隊副隊長王飛、王亮,兩人身著白色長衫,很是惹眼。
各色長衫的樣式均是漢服直裾深衣,而當初那個特招項天的武神宗副堂主也是相同樣式的白色長衫,只不過他的長衫在衫底繡有紅色祥雲
不多時。
五股靈力威壓從四合院中擴散而出,籠罩全場。
項天心中興奮,力量,絕對的力量!
五位身著白色長衫的中年人閃電一般從四合院中掠出,瞬間便出現在高台後排五個座位旁。
其中項天認識的戒律隊隊長歐陽鐵,精武隊隊長王齊赫然在列。
五大隊長,五個武將境界的高手。
歐陽鐵排在左數第二位,他掃視武鬥場一眼後,便神情嚴肅的高喊道:“院主、副院主到!”
隨著洪亮的喊聲響起,從四合院中緩緩走出三個老年人。
走在最前面的老人身著黑色長衫,雖然須發皆白,但步伐穩健,神色溫和,雖然沒有靈力波動,但氣勢不凡。
白發老人身側腰間配有一柄劍,項天凝神看去,銀光閃閃,這是……寒銀劍!
寒銀兵器,等階排在精鋼兵器之上,那老者的實力必然強過武將境界。
秘境中,項天也擁有這樣一柄兵器,要不是因為刀姬還咬不動,現在已經成為了她的食物。
白發老人身後的兩名身著白色長衫的黑發老人也各自配有一柄銀光流轉的寒銀兵器,實力也是不凡。
三位老人緩步來到高台第一排椅子前,緩緩坐下。
隨後歐陽鐵高喊一句:“請院主訓話。”
緊接著五位隊長衝三名老者恭敬一禮,才坐下。
話音落地,高台之上穩坐在中央位置的黑衫白發老人慢慢站起,露出淡淡的笑容,“時刻謹記,大陸之上,強者為尊!”
說完這一句,老人停頓,環顧四周,猛然間將體內磅礴靈力外放!
一股可以令人窒息的氣壓橫卷全場!
眾新晉弟子大驚,紛紛經受不住,或後退或跌倒。
而像項天這一排的十位,除了李大嘴狼狽的向後翻了兩個跟鬥,其余人都咬牙一動沒動。
五隊弟子神色興奮,也是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顯然院主發威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老朽暫添作武神宗蓬萊分院院主,萬青,三品武侯。”
項天心中一動,原來在武將之上是武侯啊!
武侯居然就這樣厲害了?
不知道武侯能不能禦兵飛行。
“在你們眼中,可能本院主已經是高手了,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大陸之上能人輩出,高手不勝繁幾,武侯境界遍地走!”
新晉弟子紛紛嘩然,如此強悍的力量居然都遍地走?
不禁紛紛反思,那如同自己實力的呢?是不是多如蟻啊!
院主萬青見眾新晉弟子的眼神中漸漸褪去了桀驁不馴,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時刻謹記,大陸之上,兵器為重。想要提升實力,成為強者,首先要擁有一柄高等階品質的兵器。分院近幾年向宗內輸送精英弟子的數量一直墊底。現在該是你們展露實力的時刻了。武神宗主宗規矩十年都未曾改變:分院中入院一載以上弟子境界達武師巔峰者,或一載以下的新晉弟子境界達武衛巔峰者,均可直接送入主宗。至於今年誰能率先揚我蓬萊分院之威,誰能進入主宗挑戰更多的強者,提升自身境界,成為全大陸的強者,本院主拭目以待!”
吼!
院主人雖老,但吐字鏗鏘有力,音調抑揚頓挫,他的訓話很直白,但很激情,而且很有感染力,眾弟子無論新老紛紛發出怒吼,畢竟是年輕人,誰沒有些火氣,誰願意墊底,而且又有幾人覺得自己不行,個個都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架勢!
項天心中也小小興奮了一下,但他並不是被院主幾句話感染到了。
他的雙眼一直在盯著幾位隊長和副隊長的精鋼兵器,眼神中都放著綠光。
刀姬可是要三柄精鋼兵器啊……
項天很苦惱,現場這麽多精鋼兵器,可惜卻沒辦法得到,乾著急。
幾位隊長和副隊長此時卻是十分得意的看著武鬥場中高吼的眾弟子,如果讓他們知道此時卻又一個小子在惦記著他們的兵器,不知道他們會惱羞成怒,還是會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