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應聲而落,時間在他面前仿佛停頓,在項天的刀斬下的一瞬間,仿佛慢動作一般,唯有黑影的動作是如此迅速!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像話,嘖嘖,平時不好好修煉,關鍵時刻拚小命,以為自己很偉大是不是?愚蠢!”
黑影冷聲訓斥,這時噬天刀和猿猴的拳頭已經分別來到黑影兩側。
也沒見黑影使出什麽大手段,左手輕描淡寫般,屈指在猿猴拳頭上一彈,猿猴便發出一聲慘到極致的叫聲,拳頭爆出一大團血霧!
一指,僅僅是一個彈指,便將武侯境界的凶獸的拳頭彈爆!
項天離的最近,血霧有一些還衝到了他的臉上,血腥氣十足,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禁目瞪口呆。
那可是武侯境界啊,這個人究竟是什麽實力?
其余幾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過好在來人似乎是幫助他們的,所以也惹來陣陣歡呼聲。
煙塵落地,血霧消散,項天才看清楚來人。
黑影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身上衣衫破舊,偶有幾個大洞,但黑袍金雲看的還是十分清楚的。
武神宗堂主!
項天震撼的同時,突然感覺胸口一痛,丹田處也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不禁臉色變得煞白,悶吭一聲,隨後噴出一口鮮血。
燃燒靈力產生的後遺症!
項天心中不禁苦笑,雖然那一擊並未打出,但還是受到了反噬,不過好在他現在不擔心了,可以安心的去了,他相信眼前這位武神宗堂主定會救下同伴們的性命。
項天想到這裡,不禁慰然一笑,看向老頭的眼神也充滿了欣慰。
“你丫個小兔崽子,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夫,想要救同伴?還要你自己來,老子才不給你ca屁股呢!”老頭罵罵咧咧的,一邊罵一邊走到項天身旁,一腳將他踹趴下,而後蹲下身子,“屏息凝神,盡量控制靈力,老夫先助你複原丹田,小兔崽子,你也太衝動了,燃燒靈力這種事情就這麽隨意的用出來了?找死!”
老頭雖然一直在罵,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不閑著,在項天身上快速的移動著。
項天那種瀕死的感覺消失了,而且被燒的似乎已經壞掉的丹田也在逐漸的恢復知覺,漸漸的又能感覺到靈力了。
項天心中驚喜不已,難道這一次能夠大難不死?
武侯境界的猿猴一直在痛吼連連,它一直在用畏懼而仇恨又怨毒的眼神看向老頭,在忍住了疼痛之後,更是暴吼一聲,衝向了老頭。
“畜生,還不知難而退?存心找死麽?”老頭眉頭一皺,頗有些不耐煩的喝道,同時手掌輕輕一拂,猿猴哀鳴一聲,立刻被扇出數丈遠。
怒吼一聲,似乎也知道不是老頭的對手,武侯境界猿猴倉惶逃走了。
“哼,還算你識相!”老頭冷哼一聲,而後便哼著小曲,漫不經心的為項天恢復著身體。
半個時辰後。
冷卓妍,李大嘴,項氏兄弟還有東山,均站在項天身後。
項天已經沒有危險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臉色有些白,暫時不能在與人動手。
項天衝著身前背對著自己的老人施了一禮,恭敬而又感激的說道:“多謝堂主救命之恩!”
老人不耐煩的揮揮手,“小事,小事,只是你們現在年輕人啊,好高騖遠,平時不好好修煉,關鍵時候就以命相搏,實在是不長進啊!”
項天連連答是,老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嘮叨幾句,教育幾句也是應該的。
項天這麽想,他身後的李大嘴可不這麽想,他有些受不了老人的話語,低聲嘟囔道:“老大平時的努力可不少,誰讓每次對手都超出他的實力,出乎意料,要不是先前還對付了一批黑衣人,打猿猴的時候可能也不會那麽被動……”
李大嘴的話聲音雖然低,但還是能夠聽的清楚,老頭更是轉過身來,問向李大嘴:“小崽子,你再說一遍,遇到了黑衣人。”
李大嘴不愧叫李大嘴,嘴巴根本就沒辦法把門,滔滔不絕道:“那群黑衣人啊,武藝都很高超,而且每個人在左腳腳心都留有疤痕,但是形狀不一,有圓形和條形兩種,也不知道是什麽身份……”
老人沒在聽李大嘴說什麽,而是喃喃自語的打斷了李大嘴的話:“暗影堂……沒想到暗影堂都被滲透了,事態已經這麽嚴重了麽?”
老頭吊兒郎當的神情在一瞬間消失,變得正經嚴肅了起來,不過下一瞬間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樣子。
“好了,不管怎樣,這裡還是太多危險,你們趕緊出去吧,省的又惹來殺身之禍,老夫也不能一直當你們的保鏢,自己的小命還是要靠自己去保護。”
說罷,老頭轉身欲走。
“老……堂主,請留步!”項天焦急道,“老堂主,這些凶獸守護著虎紋奇異果,現在凶獸已經逃離,虎紋奇異果自然也是到手,還請稍留片刻,讓晚輩給您去幾顆虎紋奇異果來,在離開可好?”
“虎紋奇異果?啊!那個東西啊,老夫對它沒有興趣,你們自己留著吃吧!”
說罷,神秘堂主騰躍而去。
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項天無奈搖頭,這個救命之恩看來暫時無法報答了。
既然如此,項天也不再考慮那麽多,帶著大家衝入虎紋奇異果林,采摘果實。
這一次,大家欣喜若狂,因為真是大豐收啊!
采到的奇異果也比先前看到的那個還要大,還要飽滿,一看就是熟透了的,相信效果也是驚人的。
大家的辛苦沒有白費,眼下苦盡甘來,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顆虎紋奇異果,而且還有剩余,也不用再擔心分配不均的問題了。
相信最後悔的人就應該是劉方了,就因為自己的小聰明,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性格,讓他失去了提升實力的機會。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此話不假。
項天心中更是慶幸劉方的早離開,若是吃完果實才發現他的人品不行,那才真要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