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面無表情,手持噬天刀,一步步的朝著東風易緩緩走去。
他沒有那種得意或喜悅的表情,戰勝周鐵在他看來是一件非常自然,是一件肯定會做到的事情。
必殺東風易。
項天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也不是為了某些貪婪的目的而殺人,純粹是為了兄弟,為了表明態度,他的兄弟可以敗,但不可以辱!
東風易的旁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護他了,他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不斷的後退,不斷搖頭哭喊:“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項天,你,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別殺我!”
項天一邊走,一邊淡然道:“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你有珍惜麽?給你機會,你只會變本加厲的報復,搞陰謀,像你這種人就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語罷,項天便走至東風易身前,舉起噬天刀。
“啊!你別過來!”東風易渾身顫抖,他極度怕死,根本就沒有膽量承受死亡,見項天似乎真的不會饒過他,真的沒有緩和余地,幾乎已經要崩潰了,尖叫一聲,轉頭就跑。
項天身形一閃,瞬間閃至東風易身前,輕輕一腳,將他踢倒。
“項天,求求你饒了我!我們家可就我一個獨子啊!我的父親已經半百,我不想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啊!我從小受欺負,所以現在才想欺負人,這不是我的本意,求你,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可憐可憐我~”東風易哭喪著再次求饒。
項天靜靜的看著東風易,輕歎一口氣:“不必說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日我必殺你,這是誰都無法阻止的事情。”
說罷,項天高舉噬天。
“住手!”周鐵一聲大吼。
項天扭頭看去,發現周鐵已經從地上站起來,臉色煞白,一邊捂著傷口,一邊搖搖晃晃的走向他。
“項天!這個東風易我保下了,你不能殺他。”周鐵輕咳兩聲,語氣依舊高高在上的感覺,絲毫沒有被項天打敗而有的挫敗感,可能在他心中,自己就是天之驕子,無人能夠比擬,一時失敗也不過是自己的粗心大意。
“你保?”項天笑了,“你憑什麽保他?”
“就憑我武神堂副堂主的身份保他!我保他,我看誰還敢動他!”周鐵冷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不信項天還願意和他對著乾,畢竟得罪一個副堂主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
“我說過今天必殺他,那就不會放過他。”項天淡然道,語罷,噬天刀斬下,東風易的左臂被他切了下來,“割我兄弟一塊肉,斷一臂。”
東風易淒厲慘嚎。
周鐵神色大變,他沒想到項天這麽決絕,居然真的一點都不忌憚自己的身份,不由得焦急道:“項天,給我個面子,放過東風易,這樣,我安排你進入武神堂,成為核心弟子,怎麽樣?”
在周鐵心中認為,成為武神堂弟子絕對是無上榮耀,項天即便不心動,也斷不會拒絕,只要先把他穩住,以後在想辦法收拾他也不遲。
東風易這個人雖然他並不認識,但他知道他的家族已經暗中給了自己好處,讓自己多加關照,如果東風易死了,那自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而且也難以向對方的家族交代。
“你的面子並不值錢。”項天看都沒看周鐵,緊接著又是一刀斬下,東風易的右臂再次被切了下來!
“補償我兄弟第二塊肉,右臂!”
東風易慘嚎一聲,疼了昏厥過去。
殘忍麽?
項天捫心自問。
仔細一想,項天並不覺得自己殘忍,對待那種陰險記仇的家夥們就不能心軟,一時之間不忍心對他們下手,那以後定然要在被他們報復,害死的親戚朋友們面前痛苦傷悲。
周鐵臉色鐵青,沒想到項天居然這樣不識時務,氣的指著項天:“項天……你!好,做的好,不給我面子不要緊,但是你要清楚,武神宗戒律森嚴,東風易既然已經求饒,你若執意害他性命,那便屬於惡意謀殺同門師兄弟,是要被戒律堂下通緝單,全宗通緝的!”
這麽嚴重?
李大嘴和冷卓妍皆心頭一驚,李大嘴更是忍著痛跑到項天身旁:“老大,算了吧,你已經幫我砍掉他兩條手臂,仇已經報了,不用殺他,太賠了!”
項天轉頭對著李大嘴笑道:“大嘴,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聽說過吧?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對待方法,我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懲之!今天若饒了他,依照他的性格,它日必然會報復,那時受苦的可不一定僅有你或者卓妍了,和我們有瓜葛的人估計一個都不會落下。而且你想一想,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今天我沒來得及趕過來,你覺得他會怎麽做,即便你求饒,他會放過你麽?會放過卓妍麽?你覺得周鐵到了,會及時阻止他的惡行麽?哼,如此庇護著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兩人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齷齪的關系。”
項天冷冷的看了周鐵一眼, 周鐵被項天的話氣的臉色通紅,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似乎項天正好戳中了他的痛處。
項天說到這裡,李大嘴便沉默了。
確實如此。
李大嘴連連點頭,項天說的對,若是換位思考,今天他逃不掉一死,冷卓妍也必然會被侮辱,如此,誰會為自己喊冤,誰會為自己出頭,像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宗內一年不知道會死傷多少,多李大嘴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對待禽獸,不,是禽獸不如的家夥,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項天拍拍李大嘴的肩膀,淡然笑道:“原本我想讓你親手報仇,畢竟我們在武神宗內,要受戒律約束,你若親自動手,必然會惹禍上身而且無法安然避禍,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大,那我便是你的老大,這件事情我替你扛了,這個仇我替你報!”
說罷,項天目光決絕,手起刀落,東風易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