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項天就走出了森林,前方順著山勢而下的草地上開滿了各色的花朵,偶而,眼前還可以看到高聳入雲的筆直巨木,這些樹都非常的粗壯,兩三個人都不一定可以抱過來,有的甚至要十幾個人方能合抱過來,還真是夠誇張的。
到了草地,項天更是沒有受到騷擾,似乎草地上的凶獸都是挺和善的。
走出草地,以後的路就沒有那麽平坦了,越是靠近山頂,周圍出現的凶獸也變多變強起來,不過都還是在項天可以輕松應付的范圍之內。
路邊由雪山上的雪水融化成的小溪在叮咚歡唱著順流而下,一些不知名的小鳥小獸們圍著小溪邊上玩耍追逐,忽然看到項天的到來,嚇的紛紛躲閃不已,一哄而散。
前方的路越來越不明顯,看來已經是進入高原地帶。
雖然沒有了路,但項天的腳下還是挺好走的,因為這段路程主要是一些高地草原和林木區,而且也不會有多大危險。
不過,再往前走不到一個小時,原先模糊不清的山巒頂峰已躍然眼前,透過前方的小樹林也可以看到不遠處已經有了積雪的痕跡,從遠處的山巒雪峰延伸而下,雪白一片,就像從山頂順勢而下的一匹白布,與山腰間的鬱鬱蔥蔥的高山草原相接,很是好看。
繼續向前走,踏上淺淺的白雪,還依稀可看見雪下的綠草,綠草上面自然是薄薄的積雪了,踩上去嘎吱嘎吱的,模仿出的聲音非常的真實,讓人不知不覺陷入這美麗的環境中。
抬眼望去,四周都是一片冰天雪地,突然發覺天空中開始飄舞著雪花,風也開始緩緩的刮了起來,寒風帶著雪花吹襲而來,空氣驟然變冷。
項天打了一個冷顫,整個人清醒許多,而後急忙凝聚靈力,運轉全身,隨著靈力的運轉,整個人也一下子暖和了起來。
風突然肆虐地吼叫起來,雪也越下越大,鵝毛般的雪花繞在前進中的項天周圍,似乎想阻止什麽。
很奇怪的天氣,項天微微皺眉。
項天加大了靈力的釋放,讓靈力凝聚在身體外,將雪花抵擋在了身邊兩寸左右。
沒想到僅僅是一點雪花就這麽難對付,看來想救九妹還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不過不管怎樣,項天也會去闖一闖,去找一找寒玉雪蓮究竟在哪裡,因為九妹必救不可!
繼續向前走,刀子般的雪花終於停了下來,陽光撒在了項天的身上,一直低著頭向前趕路的項天終於抬起了頭,周圍全是一片高聳入雲,光潔鏡的冰川,巨大的冰川迎著天空的太陽,閃著刺眼的銀光,如同一個個巨大的鏡子,將陽光反射到項天身上,盡管項天用手搭在額前,但如此刺眼的光線之下,想睜開眼睛看清楚,還真是有點難度。
慢慢的適應了冰川反射下來的強光,項天繼續開始往前走去。
不知何故,冰川下的地面反而只有薄薄的積雪,少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順著山勢,小心的繞過眼前的冰川,若然可見眼前的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繞著山川緩緩上升的冰川小道,小道下方則是深不可測的懸崖!
盡管已經很小心了,濕滑的冰地還是讓項天滑了一下,他心裡微微一驚,一下子沒站穩,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趕忙用力把噬天插在雪地上穩住了身形。
心裡提醒自己要加倍小心後,項天繼續上路了,一路走,一路滑,縱然是很小心,最終項天還是一路滑滑摔摔險現環生的才通過了這條冰川小道。
在一片斜坡上,項天慢慢的行走著,一邊恢復消耗得七七八八的體力和為了阻擋大雪而耗費掉的靈力。
就在這時,斜坡的雪地上忽然很詫異的突出了十來個與其它地形不同的小雪堆。
項天定睛一瞧,這那是什麽小雪堆啊,分明就是長著白色皮毛的熊!
白熊怒吼一聲,緊接著凶狠的張著大嘴,惡狠狠的衝項天撲了過來。
血月!
項天當機立斷,利落的出手,“撲!”的一聲。
“嗷!”的一聲慘叫!
撲向項天的白熊被項天乾淨利落的一刀劈成了兩半。
雪白的地面上除了白熊兩半的屍體,便滿是鮮紅的血液,十分恐怖。
剩下的寒冰熊並未被同伴的慘死而嚇住,它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全都跳了出來,巨大的身體把路口堵的滿滿的,磨的鋒利如尖刀般的牙齒,強壯的四肢,細小的眼晴眯成一條縫,虎視眈眈的盯著項天,卻並沒有向項天展開攻擊,看來是項天剛剛雷霆萬鈞的一刀將這些頭腦簡單的家夥唬住了。
既然它們懼怕剛才的那一刀,而且也沒有絲毫要和平共處的想法,那項天怎麽可能還會客氣?
靈力在身體裡邊不斷的循環運轉,項天也完全不用施展那些花俏的武技,直接就是血月連斬。
片刻間,地上便滿是白熊的屍體。
項天收刀,而後大踏步的走出了羊腸小道。
項天感覺眼前一暗, 本是一片開闊的視野,但眼前卻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
完全由冰雪組成的身體,成半透明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十分的耀眼,就這樣靜靜的聳立在項天的面前,將項天攔住。
看著這身高達到十丈的滿身覆蓋著冰雪的巨人,感受著從它身上傳出的不弱於自己實力境界的靈壓,項天從心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自己能戰勝它麽?
要是能,要怎樣去戰勝它?
項天不敢妄動,隻好和冰雪巨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希望能夠在它攻擊自己的時候乘機衝過去。
冰雪巨人似乎和項天有同樣的想法,它也靜靜在站立在那裡,就象一座雕像,死死的把項天前進的路線攔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項天開始沉不住氣了,時間拖得越久對項天就越不利,誰知道等會天氣還是不是像現在這樣陽光明媚,要是忽然來點冰雪暴什麽的,項天就得吃不完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