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獵人遊戲,就是把人當做獵物,然後去追捕,射殺,慢慢弄死。這種遊戲起源於古老的奴隸時代,那時候奴隸的性命不值幾毛錢,奴隸主們為了玩樂,便用這種方法來踐踏奴隸。 張小宇明白了這一點,不禁苦笑,說了一句:“城會玩呀。”
這時候,阿諾斯坦解開了捆在張小宇身上的鐵絲繩,並對張小宇說:“你現在可以從這屋裡面,拿三樣工具,然後逃走,一個小時之後,我將會帶著我的獵犬去追捕你。”
“獵犬?”張小宇心裡暗暗叫苦,現在他渾身是傷,沾滿血跡,而獵犬鼻子最靈,恐怕就算挖個地洞鑽進去,獵犬也能把他找出來。
“對,我的獵犬。你趕緊選工具吧。”阿諾斯坦給自己點了一支雪茄,吞雲吐霧起來,也不怕張小宇現在抄起東西,就往他腦袋上砸。
當然,張小宇也不敢做這樣不自量力的傻事,畢竟眼前這阿諾斯坦比自己強太多,是個3級的大boss,比自己高出兩級不說,而且每一項屬性值都比自己高,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就是360度全死角,輕松被完爆一百幾十條街,要是真和阿諾斯坦打起來,恐怕會死得渣都沒得剩。
“好吧,呵呵,阿諾斯坦先生,希望這次能讓您玩得愉快。”張小宇苦笑了一下,隨即一瘸一拐地走到擺放著各種折磨人的工具的桌子前面。
很快,張小宇便選好了工具:一把手槍、一把三十厘米長的短刀,以及一根繩子。
手槍是張小宇自己帶過來的,選擇手槍是因為它的殺傷力大,可以遠程射擊,唯一的缺點,就是彈夾裡面只有7發子彈,而短刀,便於攜帶,用於近身作戰最好,要是被追了上來,是生是死,就靠這短刀了,至於繩子,普普通通,沒有什麽殺傷力,看似也沒有什麽用處,不過張小宇另有打算,現在他隻將繩子捆綁在大腿的傷口上,以減緩傷口的出血。
接下來,阿諾斯坦把張小宇帶出了這個牢房,原來這個牢房是在地下的,上到地面上,只見天空中正高掛著一個銀霜色的月亮,眼前則是一片灰茫茫的森林。
這森林一眼望去,看不到邊。
張小宇不禁微微皺眉,問道:“阿諾斯坦先生,請問,您的莊園有多大,怎樣才算走出了您的莊園呢?”
阿諾斯坦淡淡一笑,說:“這整一片森林,都屬於我的莊園范圍。只要出了樹林,就算走出了我的莊園。”
張小宇聽了這話,無奈地吐了一口氣,苦笑說:“果然是這樣,你這莊園未免也大了點吧……”不過隨即他還是說:“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吧。”
“好!”阿諾斯坦看了一下手表,說:“現在是夜晚九點二十三分鍾,等到了十點二十三分鍾,我便會去追你!”
張小宇不再說什麽,轉身便往前衝了出去,沿著一條小路,衝進了樹林裡面,很快,張小宇便淹沒在了黑暗之中。
阿諾斯坦見張小宇消失在了樹林當中,不禁冷笑一下,說:“安迪這蠢貨,簡直是瞎了狗眼了,竟然選擇了這麽一個普通人,看來,這次的賭局,最早出局的,恐怕就是他了。”
說完這話,阿諾斯坦一揮袖,回到了大廳裡面,舒坦地坐在椅子上,喝起了陳年葡萄酒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樹林上空的月亮,掛到了天空的正中央上面。
張小宇依舊拚命地往前跑,他的體能消耗了很多,此時只剩下23點體能值,而那大腿上本已經幾乎止住了流血的傷口,
因為劇烈跑動,現在傷口重新崩裂,又開始流血了,流血的狀態變成了【流血0.5】,比之前高出了0.3個點。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估計不被抓住,恐怕也會因為流血而死。
張小宇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將捆在大腿上的繩子解了下來,他得趕緊處理了一下傷口。
此時,他身處在一條小路上,旁邊是一棵大榕樹,眼前則有一個沼澤。
回頭看身後,那莊園的木屋,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再看看手表,時間已經是十點十五分鍾,看來,阿諾斯坦,很快便會開始追上來。
張小宇思索了一下,以阿諾斯坦和他的獵狗的速度,恐怕至少會比自己快一倍,而且,自己對這樹林的地形不熟悉,而阿諾斯坦,則熟悉這裡的一切,也就是說,一個小時之後,如果還不能逃出這樹林,恐怕就會被追上,而眼前的樹林,依舊看不到盡頭,以張小宇現在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跑出去。
看來,要想贏得這場獵人遊戲,恐怕不能從“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莊園”這個角度去考慮問題,因為就算自己再怎麽快,恐怕也不可能快過阿諾斯坦,況且,自己的大腿還受了傷。
這時候,張小宇看了一眼旁邊的大榕樹,又看了一眼前方的沼澤,想到了一個辦法……
“時間到。”阿諾斯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剛好是十點二十三分鍾,隨即他吹了一聲口哨,他的獵犬,便從地下牢房跑了出來。
阿諾斯坦將一塊布放到獵犬的鼻子面前,讓它嗅了嗅。這塊布,是從張小宇的衣服上撕下來的,帶著張小宇的氣味。
“去吧,埃裡克,去尋找你的晚餐!”
獵犬聞了幾下, 隨即“汪汪”大聲吠了幾下,便狂奔出去了,鑽進了樹林裡頭。
阿諾斯坦也不急於一時追趕上去,因為他知道,張小宇,弱得簡直就像個螞蟻,而且還是隻斷腿的螞蟻,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現在,就讓他的愛犬埃裡克先去玩一玩,耍一耍。
獵犬埃裡克循著張小宇的氣味,一路狂奔而去,跑了大約半個小時,突然,前方的氣味消失了,它不得不停下來,眼前,有一片沼澤地,而旁邊,則是一棵高大的榕樹。
埃裡克的鼻子很靈,很快便嗅到了大榕樹下面的氣味,那氣味雖然不大,但確實和它的主人給他聞過的氣味一模一樣。
埃裡克吠叫了幾聲,大榕樹那邊,絲毫沒有動靜,於是它匍匐著身子,豎起了渾身毛發,警惕著緩緩走過去。
可是,當它剛靠近那可大榕樹,卻發現,這裡什麽也沒有,只有一條沾滿血跡的繩子,這時候,它的前腳被東西扯了一下,隨即整個身體,便被狠狠地扯到了半空之中,吊了起來。
“嗚!汪汪汪!嗚……”
寂靜的夜空中,回蕩起了一陣淒涼狗叫聲。
遠處,渾身塗滿了淤泥的張小宇,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此時,他大腿上那個傷口,已經用淤泥止住了血,他聽到這聲音,淡淡一笑,說:“早知道這汪星人這麽容易中陷阱,就不用渾身塗滿淤泥掩蓋身上的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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