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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代1》第六章:轉局
  是夜,是情侶醉人的夜。  她走了嗎?她真的如我的夢一樣悄悄的飛走了?

  不曾有過的海誓山盟,仍然讓我情絲萬縷,看柳絮紛飛,相思總在心田繚繞,隻留下刻苦銘心的長歎。

  一個個無言的結局,隻留下一幕幕粉紅色的回憶。

  今夜,月如彎刀,淒白而寒冷。

  湖畔,那張長椅和我的心一樣如我的手,冰冷。

  回憶是粉紅色的,粉紅色的回憶。

  我的故事很長,卻終將找不到一個傾心聽我故事的人。

  可能是因為我的故事不是太感人,她便走了。

  但是我的故事也不是隨便的人都能聽得到的,我的故事要我心上的人去聽。

  松依然森綠,殘花已瓣瓣調零,夜蟲沉呤。

  黑暗,總是提前恐嚇要走黑夜的人,走完黑夜的人便不會再害怕黑暗了。因為害怕隻是過程的黑。

  我感覺我就是那個黑怕走黑夜的人。

  在沒有走進趙雪兒的夢時,我是擔心的。在走進了趙雪兒的夢時,我是恐懼的。當走完了趙雪兒的夢時,我是愁悵的,痛楚的,淒涼的,無助的。

  我輕輕撫摸著那長我們曾經一塊坐過的那張長椅,仿佛溫柔憂存,仿佛花香還在,仿佛她的笑,還在耳旁縈繞。

  “我喜歡你,別忘記我好嗎?”

  中途,一雙輕柔的手摟住我的腰。

  雪兒?雪兒!雪兒。我在腦海中不停地呼喚著趙雪兒的名子,我不知道我到怎麽了,怎麽了,為什麽心中愛的是我的寒雪,為什麽心中,卻依然能裝下趙雪,仿佛她,已經佔領了一片領地。一片再也沒有人能開墾的荒地。

  腦海中,還是不停地在呼喚著趙雪的名子。

  死人怎麽會回答活人的問話呢,是夢嗎?又是一個短暫幻想的夢啊。

  “有些回憶的夢會讓人比現實更痛苦的。”

  她為什麽不給我說明白呢?我卻完全相信了她!

  我的天空又開始下雨。雨滴在地上,每滴都發出刺耳的聲響。

  大地是鑼,雨滴是敲鑼的槌子。每一聲響都震懾著我心葉的每粒細胞。每粒細胞聽到聲響都會脹的如肺泡。脹的我――心如刀割!

  醉人湖平靜的如一百鏡子,倒映著我弱不禁風,瘦弱的身影。

  這是一張還有魔法的鏡子,這鏡中有一個美麗的花園。花園總是喜歡漂亮的仙子,花園曾經沒有主人,後來趙雪兒就做了這花園的主人,從此這花園裡有美麗的花兒,又有漂亮的花仙子。

  人與人總會講緣份的,可是緣分這東西,看不清,摸不著,常常還愛早退和遲到。

  我與鏡有緣,鏡與花有緣,鏡花緣。

  鏡花緣本是一個虛幻的愛情故事。

  鏡面中隱隱約約站立著兩個人影,除我之外的那個人影就立在我的身影后面不遠處。

  那身影披散著長發,長發在長風中長飄。

  是雪兒的魂魄嗎?如果是雪兒的鬼魂,我真怕一不留神就失去了她。

  我知道不是她,可是我不願去醒來,我怕雪兒的身影會隨夢醒的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動,我不敢動,想再痛思一瞬間。我想把眼前的一切變成永恆。

  鏡子裡的身影在慢慢移動,慢慢的向我走來。

  突然,它一下子竟消失了,夢幻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我的錯嗎?連幻景都不願意為我停留。

  鏡子中的我,背後依然,

依然星如螢火,月如刀。  那個時代,那個夜晚的我,一夜沒休。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單純,真叫一個傻。世界上哪有什麽鬼怪之說,純屬是自己悲傷過渡,神視不清了。

  我喜歡那時候的我,很純很曖昧。

  後來一段時候,我有過懷疑燕兒和霜霜的話,是不是趙雪和趙霜霜本來就是一個人,是她們設圈下套逗我玩呢。

  我問她們,她們也不回答,我又去問語文老師,霜霜是不是有個姐姐叫趙雪。語文老師的回答讓我的心嚇的一大跳。

  “霜霜是有個姐姐叫趙雪,不過……”語文老師欲言又止,深思他一會兒,仿佛在吊我胃口似的。

  “不過怎麽了?”我急著發問。

  “好像聽說在國外。”語文老師一本正經地說,“你打聽做什麽?是不是霜霜又在你面前顯擺什麽了。你別聽她胡說,她就那樣,滿腦子的稀奇古怪,當心別被她捉弄了。”

  “噢。”我木納地應聲。

  我得到了一個不一定是我想要的最佳答案,但是我的心裡面,多少有些寬慰了,想必前幾天發生的事,算是她們為了響亮的出場自導的一場鬧劇吧。也算是作為失約與燕兒的小小代價吧。

  那年春天,雨水很多,隔幾天就會下一場,下得人心煩煩的,不能去打籃球,也不能出去玩,吃個飯,去個廁所都能把身上淋得潮呼呼的。條件有限,學校裡又沒有洗澡間,天太冷,又不能像夏天,晚上出去來個露天沐浴,隻能幾十個人在異味混雜的宿舍同擦澡,身上常有種鹽潮的煩悶。

  沒有了趙雪的糾纏,多了霜霜和小敏這倆盟寶,那時候的我,心情便一天天好了起來。與語文老師的關系,有燕兒在中間,也慢慢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無話不談如真正的朋友一般。

  又是一個電閃雷嗚的雨天。

  記得那天是星期六,雨水從天一明就開始嘀嘀嗒嗒的下個不停。上午,雨水突然猶如洪水決堤,排山倒海,來勢極其凶猛,看著都讓人心裡煩悶。

  本來這個星期天,是同學們放學回家的時間。這雨一下,還沒完沒了了,大家像是排隊似的都站在房簷下等雨停了,好回去。

  可是這雷雨最終是沒有停下來。

  天留校不留啊,回家的感覺要比在校裡想家感覺要好的多,學生們依然冒雨陸續走了。

  我沒走,因為我要等一個人。

  一個即熟悉又重要的人。

  班級和寢室我待不了,校長強製上了鎖。校長說了,學校晚上是不開火了,再等等天都黑了,離家近的,不如早回去,明天周日也不上課,總在學校也不是個戲,該走都走吧。其實他是怕人多混在一起,容易出亂,鬧矛盾。

  我才不管呢,我家離太遠,校長知道,隻能再等等。

  同學們到四五點的時候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家離的遠的,還在等雨能停下來。

  我還在等人。可是他還沒有來。

  站在屋簷下看雨,尋找歌台裡台北看雨的感覺。

  因為那首歌唱得台北的雨聽起來很美麗。

  雨點很密,如斷線的珠簾。

  珠簾中我朦朧中看見一枝美麗的花朵,那花朵在慢慢向我走來。

  哈,是語文老師。

  “怎麽在這裡呀,走,到我姐辦公室裡去吧。”

  “還是算了吧,我在等一個人,說不定他一會兒到了,看不到我。”

  “這雨下的太大了,一時半會他可能也來不了,不如先去我辦公室裡去,辦公室門口也能看到學校大門。”

  “那好吧。”於是我便鑽進她的花傘裡,一同與它消失在雨簾之中。

  到了語文老師的辦公室屋裡後,我發現盟寶燕兒。

  她滿臉笑意的望著我,為我讓出她正在坐著的椅子。

  “請坐!”燕兒讓我椅子。

  “不客氣。”我道。

  辦公室裡有兩張辦公桌,兩把辦公椅,一張兩層單人床,均允、層次、美觀地擺放著。

  床的一邊放著試卷,考完的,沒考完的亂七八糟地堆放在一塊,這樣看來,和整體的美就不大協調了,不用說這肯定是燕兒的東西。

  辦公桌上,一桌全是教科書一類的書籍,書籍傍小書架上是一些小說雜志報紙類。別一桌,是一些和我的書一樣的書,另外也有幾本小說。

  眼前,語文老師在教科書一桌坐著,燕兒在另一桌子旁,半靠著牆看《流星花園》。

  她的椅子我正在坐!

  “怎麽不說話?”語文老師對我道。

  “沒有話題呀。”我隨便的笑道。

  “我們是姐妹倆,平常也不分大小,很隨便,你來到這裡,不必拘縮,也隨便些,就像在和兄弟姐妹說話一樣”語文老師說話很客氣,人也很客氣。

  “我一貫是很隨便的,怕招人反感。”

  “不會的,有話隨便說,對了”她向燕兒道:“看一看茶瓶裡還有沒有茶水,給曹雨倒點過來。”

  “要喝,他自己去倒。”燕兒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燕兒!”語文老師對著燕兒一瞪眼,這招還挺好使的,燕兒放下書,乖乖地去為我倒水,趁語文老師不注意,就給我搖拳頭。

  “呵呵,謝謝,我沒有喝茶的習慣,別為我忙活了,你們該做什麽做什麽,我坐會兒等雨一停下來就走。”!我故意地說給燕兒聽。

  燕兒聽到我的話,向我伸中指,朝下。

  “班長,今天就別走了,到我們家去就是了。”燕兒把茶水放在我面前,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不好意思,上次伯母過生日的的事,已經很那個了,都,都沒臉去了。 ”

  燕兒的臉一紅,對我瞥瞥嘴。

  語文老師這時候卻對我抿嘴而笑道:“剛才你在屋簷下等人?”

  “嗯。”

  燕兒找來一本書遞給我,一邊小聲地說,這本書好看,你看不看。

  我接過書,是瓊瑤阿姨的《煙雨鼇貳

  “等誰?”語文老師接問道。

  “一個朋友。”

  “以前學校的。”

  “嗯。”

  “天下這麽大的雨,他會來嗎?”

  “會,一定會的,他從不失信於人。”

  “班長,男的女的啊?”燕兒插話道。

  “看不出來嗎,班長當然是男的啊!”我打趣笑道。

  引起她們一陣大笑。

  “班長帥不帥啊?”

  我笑道:“班長也帥。”

  “真鬥。”語文老師一邊說一邊和我們相視而笑!

  “對了,曹雨,能不能介紹一下你自己,平日你好像不太愛提起你身世,聽別人說你……其實今天都上傳第六章了,也沒有正式介紹過這本書的男一號,要不趁這等人的閑功夫,先透露點發生在那個年代,男一號小時候的劇情?

  等等……,怎麽校門口處圍了那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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