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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左鴻鳴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近乎夢囈般的低呼一聲,再次昏死過去。
北冥梨花見狀,心頭嚇了一大跳,連忙運氣查看一下左鴻鳴的傷勢,粉臉不由一片暈紅。
“哼,小壞蛋,真是姑奶奶我上輩子欠你的!”北冥梨花美眸含羞的盯住左鴻鳴,冷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吧,北冥梨花神色猶豫了一下,飛快閉上美眸,俯首向左鴻鳴吻去。
香津滿口,元氣暗渡。
左鴻鳴的面色不一會兒變得紅潤起來,呼吸慢慢恢復正常。
“唔……”北冥梨花突然感覺到自己小嘴中鑽進一條濕膩膩的賊舌,心頭嚇了一跳,嗚咽兩聲,頓時劇烈掙扎開來。
誰知左鴻鳴突然睜開雙眼,星眸中迸射出一道詭異的青光,北冥梨花渾身一顫,鬼使神差的放棄了掙扎,情不自禁的與左鴻鳴激吻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冥梨花忽覺一陣涼風襲來,瞬時恢復神智,清醒過來。
“淫徒!”北冥梨花粉臉漲紅,美眸滿含羞惱的痛罵一聲,猛得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左鴻鳴。
左鴻鳴聞聲,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左鴻鳴看了看北冥梨花近乎完美的潔白玉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軀,忍不住向北冥梨花顫聲問道:“花姐,是你把我身上的衣服脫了!”
“去死。”北冥梨花聞言,差點氣暈了過去,連忙一手捂住自己胸前一對高聳嬌挺的聖母峰,一手護住雪白幽深的腿間,半遮半露的向左鴻鳴痛聲罵道:“你還看?快轉過頭去!”
“看看又如何?再說,你的身體我都看過好多遍了,那裡不是一清二楚的。”左鴻鳴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道:“而且,我的身體不也是給你看了嗎?”
“下流。”北冥梨花聞言,心中又羞又惱,不由勃然大怒道。
“花姐,我再問你一次,我身上的衣服真的不是你脫的?”左鴻鳴笑容一斂,緊緊盯住北冥梨花,語氣嚴肅的問道。
“不是。”北冥梨花聞言見狀,心頭一沉,有些發毛的說道:“我剛才看到你眼中冒出一道青光,醒來後就發現……”
“不好,有古怪!”左鴻鳴聞言,驚呼一聲,連忙飛快來到北冥梨花身旁,滿面警惕的望向四周,語氣嚴肅的向北冥梨花出聲說道:“花姐,這是豔姐的睡衣,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左鴻鳴說著,手上多了一條白色絲質睡衣。
“哼。”北冥梨花見狀,怒哼一聲,美眸中充滿懷疑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左鴻鳴,一把飛快抓過睡衣,快速披在身上。
左鴻鳴也知道給北冥梨花留點顏面,於是萬分配合的別過頭去。
“花姐,你好性感啊!”待北冥梨花穿好睡衣以後,玲瓏浮凸的玉體近在眼前,充滿無盡誘惑,使得左鴻鳴眼中不由浮現一抹驚豔之色,向北冥梨花脫口讚道。
“呸。”北冥梨花依舊是一手護在胸前,一手擋在腿間,向左鴻鳴嬌罵一聲,道:“這裡是什麽鬼地方?好多的幽冥之氣!莫非是我們家族那位老祖宗的閉關之地?”
“是嗎?”左鴻鳴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花姐,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身上的衣服不見了?”
“該不會是你賊喊捉賊,偷偷藏起來了吧。
”北冥梨花看了一眼左鴻鳴手上的血玉扳指,心中充滿懷疑的出聲問道。
“怎麽可能?!”左鴻鳴聞言,心中一陣氣惱的說道:“花姐,你是了解我的!我雖然早就眼饞你的至陰之體,卻也不會做那等無聊之事。哎呦,痛痛痛……”
“哼,知道痛就別再亂說。”北冥梨花玉手對著左鴻鳴腰間軟肉狠狠的蹂躪起來,冷哼一聲,道:“姑奶奶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當你的練功爐鼎的!除非……”
“除非什麽?”左鴻鳴聞言,連忙忍著腰間的劇痛,向北冥梨花急聲問道。
“除非姑奶奶我死了!”北冥梨花斬釘截鐵的說道。
“花姐,我對奸屍不感興趣哦。”左鴻鳴聞言,邪邪一笑,道:“今天我也實話告訴你,一月之內,你必須成為我的女人!要不然的話,嘿嘿。”
“你……你又想做什麽?”北冥梨花見到左鴻鳴一臉邪氣的模樣,心頭一顫,連忙退後一步,美眸中滿含緊張的望向左鴻鳴,驚聲問道:“我……我可告訴你,我已經是有未婚夫的人!”
“未婚夫?莫非是那個小白臉!”左鴻鳴聞言,不由秀眉緊皺,沉聲說道:“修為倒是不弱,也算配得上花姐你!但是,花姐你既然遇到我,就注定成為我左鴻鳴的女人!誰敢跟我搶你,殺無赦!”
北冥梨花聞言見狀,心底某根弦瞬間被深深的觸動一下,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眼前這個霸道邪惡的小男人,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