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梨花一進入客廳,向陳姍姍問了一句客廳在什麽方向,便忍不住雙手捂住小嘴向衛生間方向快步飛奔而去。
陳姍姍聽到北冥梨花在衛生間內劇烈嘔吐的聲音傳來,不由粉臉泛紅的掩嘴竊笑起來。
“笑什麽笑?”左鴻鳴溺愛的看向陳姍姍,伸手向在陳姍姍瓊鼻上輕刮一下,壞壞一笑道:“晚上你也有份!”
“阿鳴,今夜你不是要去穎姐那裡睡嗎?”陳姍姍聞言,粉臉一紅,美眸中滿含羞澀的望向左鴻鳴,嬌聲問道。
“我們一起睡。”左鴻鳴伸手一把摟住陳姍姍,低頭向陳姍姍的小嘴上狠狠的吻了一記,充滿霸氣的說道。
“大色狼!”陳姍姍聞言,頓時小臉豔紅一片,嬌羞可人,美眸滿含柔情的凝望向左鴻鳴,含羞嬌嗔道:“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事情吧。好幾天沒回來,怕是大哥與六弟他們那裡已經積攢了很多事情。”
“嗯。”左鴻鳴聞言,微點一下頭,道:“我待會兒就去煤山。不過,晚上你可要在穎姐那裡洗好白白等我回來哦!”
“知道啦。”陳姍姍聞言,滿面羞澀的嬌呼一聲,轉身向衛生間方向飛跑而去,因為陳姍姍忽然感到自己股間有一股強烈的濕意,她的春心已經蕩漾起來。
自從左鴻鳴佔有了陳姍姍,沒多久便在富貴人間附近盤下一家招待所改造成臨時住處,平日裡充當左鴻鳴與陳姍姍新居。當然,趙武陽與陳高偉一幫兄弟經常帶著各自的女朋友前來此處借住!
“鳴哥,合肥來了一位貴客。”一得到左鴻鳴回來的消息,張小寶便迫不及待的趕來,向左鴻鳴恭聲稟告道。
“誰?”左鴻鳴聞言,心中一陣驚訝道。
“是王家的小少爺,十五少王震。”張小寶聞言,左右充滿警惕的看了看,在血魔女厲海若的凌厲眼神注視下,訕訕一笑,連忙向左鴻鳴壓低聲音道:“他說,他有琳嫂的消息。”
“真的?”左鴻鳴聞言,心中頓時一陣激動,向張小寶急聲問道。
“嗯。”張小寶肯定的點一下頭,道:“不過,十五少說,他要親口把消息告訴你。”
“好,我這就去見一見那個王震。”左鴻鳴聞言,沉吟一下,星眸中精光四射,向厲海若語氣嚴肅的叮囑道:“海若,你在此看好她!若是他們北冥世家的人找來了,就把她給放了吧。”
“少主。”厲海若聞言,心中頓急,連忙向左鴻鳴壓低聲音道:“身懷至陰血脈的女子萬中無一,百年難得一遇,尤其她還是一個處子!乃是少主您進行奠基,開辟萬靈血海的最佳爐鼎,怎可輕易放走?”
“九大世家同氣連枝,不可輕易得罪。”左鴻鳴聞言,臉色一片陰沉的出言說道。
“少主,我們血神教可不懼他們九大世家!”厲海若聞言,急聲說道。
“可我不單單是血神教的少主。”左鴻鳴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嚴肅的說道:“我不能讓左家太難做!此事就此決定,你明白嗎?”
“是,少主。”厲海若聞言,連忙恭聲應道。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左鴻鳴會在古城街上一家小飯店上與王家十五少王震秘密相見。
推開房門,一股強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印入左鴻鳴眼中的是一個醉的一塌糊塗的錦衣少年,約莫十二三歲左右,戴著一副近視眼鏡,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貴氣與頹廢之氣。
“少爺,左少來了。”守候在錦衣少年身旁的白發老者見到左鴻鳴前來,連忙向趴在桌上的錦衣少年出聲提醒道。
“你就是左鴻鳴?”錦衣少年聞言,抬起頭來向左鴻鳴淡淡的望了一眼,出聲問道。
“是。”左鴻鳴肯定的說道:“你就是王震?”
“對,我就是王震!”錦衣少年聞言,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出聲說道。
“你有琳琳的消息?”左鴻鳴聞言,緊緊盯住王震,語氣嚴肅的問道。
“沒錯。”王震聞言,給予左鴻鳴一個肯定的答覆道:“九姐去年與李少川從法國旅遊回來,便一直在我們王家禁地風之谷閉關,昨天晚上剛剛出關!今天下午李少川坐飛機從英國回來,拜見了母親大人,經由母親大人的提議,九姐與李少川準備三天后前去香港與澳門散心。”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左鴻鳴聞言,心中暗喜,面上不動聲色,沉吟一下,向王震出言問道。
“因為我感覺到今天中秋月圓之夜,在黃山之巔你能夠狠狠的教訓一下李少川!”王震聞言, 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深深的痛苦之色,不由一臉怨氣的向左鴻鳴出聲說道。
“你和李少川有仇?”左鴻鳴聞言見狀,心中一陣好奇,忍不住向王震出聲問道。
“沒有。”王震搖頭說道。
“那你為何會對李少川有一股強烈的怨恨存在?”左鴻鳴不置可否的說道。
“我喜歡李家七小姐。”王震聞言,沉默一會兒,向左鴻鳴苦笑一下,道:“她是李少川的嫡親妹妹!”
“李少川不同意她妹妹和你在一起?”左鴻鳴聞言,心中一動,向王震試探著問道。
“哈哈。”王震聞言,不由發出一聲近乎哭泣般的大笑,眼中滿含屈辱淚水的望向左鴻鳴,語出哽咽道:“我是庶出,我親生母親是一個風塵女子,我有什麽資格喜歡李家嫡出小姐!那怕我覺醒了神之血脈又如何?那怕我再努力又如何?李家人是不會認可我的,李少川更看不起我,二哥、五哥也不會為我說情,因為我是庶出!我是庶出!你明白嗎?你又怎麽會明白,你是左家嫡出的少爺,左家本宗的宗主殿下,高高在上的存在,你又怎麽會明白我呢?對不起,我剛才說的都是醉話,讓左少你見笑了!”
王震說著,抓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烈酒,仰首猛灌下去。
“我真的是嫡出嗎?!”左鴻鳴聞言,心中不由苦澀一笑,暗暗想到,忍不住伸手抓起面前的酒杯,給自己滿倒一杯,仰首痛飲起來。
沒有人看到左鴻鳴眼底那一抹轉瞬即逝的深深痛苦之色,王震沒有,站在王震身後的老者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