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左鴻鳴與鐵興華他們溜達到數裡外的田地間,呆呆望著殘紅的夕陽。
“大哥,那個什麽李少川很厲害嗎?”張威一臉不服氣的向鐵興華出言問道。
“不是厲害,而是很恐怖!”鐵興華聞言,苦笑一下,道:“幸好今天沒有真的和他發生衝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哥,難道他已經練到返璞歸真的境界嗎?”陳高偉聞言,心中猛的一震,道。
“雖不是,卻也不遠矣!”鐵興華聞言,不由低歎一聲,道:“而且,他是一個劍客,所修劍道與我們武道大不相同,威力驚人。”
“劍道?!”陳高偉聞言,心中一陣吃驚,語氣嚴肅的說道:“相比於我們古武者,劍修者幾乎已經絕跡江湖。沒有想到他會是一個劍客,很是不好對付啊。”
“都別說了。”心中感到窩囊無比的左鴻鳴聞言,一陣氣惱不已的吼聲道:“誰有煙,給我一根!”
“鳴哥,我有。”張小寶見狀,飛快湊上前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剛剛拆口的黃山1993,飛快給左鴻鳴點上一根。
“五弟,你不是不抽煙嗎?”陳高偉見狀,心中一陣奇怪道。
“是啊,五哥。”張威也忍不住出聲問道:“你不是不抽煙嗎?”
“心裡煩。”左鴻鳴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秀眉緊鎖道:“大哥、三哥、四哥,六弟、七弟,我們喝酒去。”
“好。”高小貴聞言,連忙點頭讚同道:“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大家都知道左鴻鳴心中煩,都非常理解,於是都前去飯店陪著左鴻鳴喝酒。
醉了,左鴻鳴真的醉了,傷心的醉了。
左鴻鳴心中覺得今天自己真的很窩囊,眼睜睜的看著李少川帶走王琳,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琳說的對,自己確實不是李少川的對手!
李少川已經達到殺氣內斂的境界,比起自己強上太多。若殺自己,也很容易!
要不是王琳,左鴻鳴怒狂之下對李少川出刀,現在說不定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五弟,那李少川不是個善茬子,小心他玩陰的。”沈大富扶著左鴻鳴上了哈雷,在左鴻鳴耳邊壓低聲道。
“李少川?我不怕他!”左鴻鳴聞聲,心中惱怒不已的狂吼道:“明年中秋,我必殺他!”
沈大富見狀,無奈一笑,隻得向鐵興華使了一個眼色。
“四弟放心便是,有我在,必保五弟周全。”鐵興華見狀,微微一笑,給了沈大富一個放心的眼神,出聲說道。
“嗯。”沈大富聞言,微點一下頭,向鐵興華出聲說道:“大哥,那我就帶小貴先回去了。今天我和小貴約好,請他到我家打遊戲的。”
“好,你們回去吧。”鐵興華聞言,出聲說道:“三弟,七弟,你們也回去吧。”
“大哥,還是讓我與小七一道送送你們吧。”陳高偉兩眼醉紅的翻身上了摩托車,向鐵興華出聲說道:“四弟說的不錯,李少川那家夥不是個好人,小心他玩陰的,派人劫道對付五弟。”
“是啊。”張威聞言,也連忙出聲附和道:“大哥,就讓我們送送你與五哥吧。”
“好。”鐵興華聞言,也不再推辭,騎上哈雷,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最後面的張小寶,語氣嚴肅的說道:“小寶,小心扶住小鳴,別讓他發酒瘋,在車上鬧騰。”
“是,華哥。”張小寶聞言,連忙恭聲應道。
鐵興華慢慢的開動哈雷,左右兩側跟著陳高偉與張威一乾混混,從大路返回高莊。
“今天好奇怪啊,都十一點多鍾,
怎麽馬路上沒見一輛外地車啊。”一個坐在摩托車後,抽著半根香煙的混混學生忍不住一陣低言自語道。“怎麽個奇怪法?”鐵興華聞言,心中一動,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妙預感,停下哈雷,向那個混混學生出聲問道。
“華……華哥,我二叔是交警,平日裡閑來無事最喜歡這個時間段出來查車,弄些煙酒錢。”混混學生見狀,心中頗為激動,聲音微微發顫的連忙向鐵興華出言說道:“一般現在這個時間段,馬路上出現最多的車輛就是外地車。”
“三弟七弟,快快拐彎,從小路回去。”鐵興華聞言,臉色一沉,連忙向跑到前面兩三丈外的陳高偉與張威他們出聲喊道。
“怎的,出事了?”陳高偉聞言,一愣道。
“但願我的感覺出錯了。”鐵興華聞言,微微搖了一下,苦笑一下,道。
鐵興華開著哈雷,率先拐彎上馬路邊的小道,眼神充滿警惕的向四方遠處望了望,向高莊慢慢行駛而去。
行至半途,突然一陣刺目的摩托車燈光從前方照來,緊接著四面八方亮起無數道銀白燈光,一陣刺耳的摩托車轟鳴聲隨之響起。
“不好,有埋伏,快退回去。”鐵興華見狀,神色大變,急呼一聲,連忙開著哈雷快速拐了個彎,向後疾行而去。
陳高偉與張威他們見狀,也是齊齊色變,連忙轉道跟著鐵興華向後疾行而去。
“不好,後路也被堵住了!”陳高偉突然臉色一變,連忙向鐵興華急聲呼道。
“他們是衝著小鳴來的,我帶著他突圍,你們瞅準機會四下散去,向四弟快速求助,不要報警,警察現在是靠不住的。小寶,扶著小鳴坐好了!”鐵興華見狀,劍眉緊鎖,眼中閃爍出凌厲的光芒,向陳高偉與張威他們急聲說道。
說罷,鐵興華猛的一下把摩托車油門踩到底,飛速拐進路旁的麥田中。
如同鐵興華所料,那些人是專門衝著左鴻鳴來的,根本未曾理會陳高偉與張威他們的存在。
“怎……怎麽回事?顛的這般厲害!”左鴻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自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顛簸得厲害,胃中一陣翻江倒海,極欲嘔吐,心中好不難受的出聲問道。
“鳴哥,小心一點,有人要對付你!”張小寶幾乎已經扶不住左鴻鳴,臉色蒼白的嚇人,見到左鴻鳴醒來,連忙急聲說道:“華哥,我快支撐不住了,啊……我的腿……”
突然,一聲痛徹心扉的淒厲慘呼由張小寶口中發出,鐵興華與左鴻鳴聞之不由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