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鴻鳴說著,不禁悲從心來,兩眼赤紅一片,眼眶中淚光閃爍,隻是強忍著沒有流出來罷了。
高鵬聞言,不由心頭巨震不已,禁不住面如死灰,連出言安慰左鴻鳴都忘記了。
高鵬大混元先天功三重練皮膜,渾身刀槍不入,橫行兩淮,戰無不勝,從未遇到過敵手,乃是名動兩淮震北幫老大葉淮北手下第一戰將,道上人送諢號“暴龍”。
一直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高鵬駭然發現自己小看了天下英傑,此時才知天外有天,他那一身自傲的橫煉功夫連一道先天真氣都抵擋不住,對他的打擊可謂巨大無比。
“唉。”高鵬回過神後,歎息一聲,重新振作起來,向左鴻鳴出言說道:“小鳴,不就是先天武師嗎?鵬叔向你保證,不出十年,必然踏入那個境界!到時候,鵬叔一定查明事情真相,為師父報仇雪恨。”
“不就是先天武師嗎?既然正面硬乾不過他們,難道就不能背後陰死他們嗎?”左鴻鳴見到高鵬有些意志消沉,心中轉瞬明白過來高鵬的心理變化,不由詭邪一笑,道:“鵬叔,現在是二十世紀末,已經不是武者的天下,那些先天武師再強還能夠強過阻擊步槍與火箭筒不成?”
左鴻鳴的智商近乎妖孽,性格還微微有些陰沉,八歲時能夠逃脫死亡魔窟,手刃無數喪心病狂的人渣敗類,可見左鴻鳴心計智謀絕非一般。至於對付先天武師,左鴻鳴心中不一會兒便生出許多陰狠毒辣的計策來。
“對啊。”高鵬聞言,心頭猛得一震,頓時神色大喜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小鳴,還是你聰明啊!”
接下來,在左鴻鳴有意的引導下,高鵬的心理慢慢的起了變化,重新恢復了自信。最後,高鵬如釋重負、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四合院,前去準備對付那些武道強者先天武師們的槍械物事。
“爺爺,您放心,孫兒一定會查明真相,為您報仇雪恨的。”高鵬走後,左鴻鳴臉色陰沉的坐在桌前,望著桌上的古盒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左鴻鳴伸手飛快猛拍在古盒之上,古盒瞬間受力反彈而開。
古盒中躺著一柄無鞘古樸長刀,刀長五尺,通體如碧,散發著森森寒氣。
左鴻鳴伸手取出碧血刀,橫於面前,隻感到這古樸長刀入手之後,與自己隱隱有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左鴻鳴那一瞬間似乎回到的百年前,那個金戈鐵馬的年代,自己先祖左宗棠手持此刀,東征西討,鎮壓太平天國,收復新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無敵天下。
“好刀,果真是好刀。”左鴻鳴伸手拔了一根烏黑的發絲輕輕放在碧血寶刀刀鋒之上,張嘴輕輕吹了一口氣,發絲瞬間斷成兩截,左鴻鳴又持刀劈在桌上,碧血寶刀頓時如同切入豆腐中一般,整張桌面瞬間一分為二,左鴻鳴見狀,忍不住連聲讚道:“此刀真不應蒙塵於世,封閉在古盒之中,不見天日,應該展露於世間,伴我征戰天下,笑傲長空。”
在左鴻鳴發現索命金帖存在的先天真氣後,心中飛快萌生出一個驚天的想法,在他的高智商謀算下,他決定走上一條九死一生的染血之路。
因為左鴻鳴他知道,靠高鵬一人,永遠也別想查明爺爺左景義死去的真相,更別說報仇雪恨。為此,唯有他變得強大起來,擁有超強的勢力和人脈關系,方能查明爺爺左景義死去的真相,為爺爺報仇雪恨!因為,左鴻鳴他是左景義唯一的孫子,老左家這一脈最後一個人!
碧血寶刀似乎感應到左鴻鳴胸中的衝天豪情壯志,
近乎通靈般的在左鴻鳴手中輕顫兩下,似若發出喜悅般的歡呼。“人生於世,短短百年,如白駒過隙,轉瞬而逝。”左鴻鳴輕撫著碧血寶刀,眼中精光閃爍的低言自語道:“若不轟轟烈烈的活上一回,豈不是愧對天地!”
左鴻鳴說著,輕輕放下碧血寶刀,伸手拿起古盒中的血玉扳指,轉而戴在左手大拇指上,望著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左鴻鳴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起來。
“血玉扳指啊血玉扳指,你到底有何秘密存在呢?”左鴻鳴神色近乎瘋狂的說道:“依爺爺話中的意思,你的價值還在碧血寶刀之上,難道你也是傳說中的什麽神寶不成?”
左鴻鳴說著,右掌心在吹毛斷發的碧血寶刀鋒利刀刃上飛快劃了一下,掌心瞬時血湧如泉。左鴻鳴見狀,血紅的右手飛快握住左手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不一會兒,血玉扳指上冒出一道道妖異詭邪的血光,把左鴻鳴掌心的鮮血轉瞬吞噬一盡,隨即不停吞噬左鴻鳴體內的鮮血,直至左鴻鳴失血過多暈死過去。
左鴻鳴直至昏死過去前,他都沒有看到碧血寶刀刀刃上的一行右手掌心殘留的猩紅鮮血慢慢沒入碧血寶刀刀刃之中,好似被碧血寶刀主動吸取一空,端的詭異無比,妖邪不遜於血玉扳指。
“吾之後裔,你終於來了。”突然,一個古老滄桑的聲音傳入左鴻鳴腦海中,左鴻鳴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血色的詭異空間之中。
“誰,誰在和我說話?”這種詭異的感覺,就如同左鴻鳴當年在死亡魔窟之中一般,使得他滿面警惕的望向四周, 急聲問道。
“是吾,汝之先祖厲血海。”血色空間忽然發生一陣漣漪扭曲,一個身披血衣,滿頭銀發,俊美得近乎妖邪般青年男子出現在左鴻鳴面前,聲音充滿滄桑的說道:“吾之後裔,汝再晚來一天,吾這一絲殘魂便會消散歸於虛無,威震上古的血魔聖尊再不存於世間。”
“厲血海?威震上古?血魔聖尊?你真是我的先祖?”左鴻鳴望著眼前俊美得近乎妖邪的青年男子,心中一陣不確定的出聲問道。
“哇哈哈……哈哈哈……”血魔聖尊聞言見狀,禁不住仰天一陣狂笑,向左鴻鳴詭邪一笑,道:“吾之後裔,汝在懷疑吾?這血玉扳指乃吾殘破的萬靈血海凝聚煉化而成,除了身具吾之血脈的後裔方能進入!非吾之後裔者,除非是聖尊級至強者才能強行破開血玉扳指裡的三十六重先天禁製。汝以為自己擁有那聖尊級的強大修為和實力嗎?不過,汝身上吾之血脈淡薄的近乎虛無!咦,汝身上怎麽會有左徹那小子的血脈氣息?軒轅那廝手下,也就左徹那小子最為忠義。當年若不是左徹那小子為軒轅擋了吾一刀,吾必定重創軒轅!”
“鴻鳴拜見老祖宗。”左鴻鳴聞言,心中已經確定眼前俊美得近乎妖邪的青年男子正是自己的老祖宗無疑,不由苦笑一下,連忙向青年男子叩頭拜道:“老祖宗法力無邊,神通廣大。千秋萬載,一統上古。”
血魔聖尊厲血海聞言,瞬時睜大的兩眼,嘴巴大大張開,幾乎能夠吞下一個鵝蛋,臉色一時間變得古怪無比,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變臉之快令左鴻鳴暗自怎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