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左鴻鳴聞言,心中不由一驚,連忙向高小貴急聲問道:“小貴子,你快說,那個新來的校警怎麽了?”
“小鳴哥,你不知道,那個新來的校警可不得了啊。”高小貴聞言,連忙向左鴻鳴出言說道:“前天下午放學,謝曉東帶著十幾個小混混前去學校裡找那個新來校警的麻煩,結果全部被那個新來校警給一招摞倒,痛打一頓,聽說謝曉東更被那個新來校警打折了一條胳膊。而且,那個新來的校警背後極有背景,這邊剛進古城派出所,一個電話過去,沒在派出所裡待有五分鍾,那邊便出來了。”
“真的?”左鴻鳴聞言,心中不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向高小貴出聲問道:“沒看出來啊,那個校警既然有此背景,為何要來到咱們學校當一個普通的小校警呢?”
“小鳴哥,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高小貴左右謹慎的看了看,一臉神秘莫測的向左鴻鳴壓低聲音道:“內部消息,那個新來校警叫鐵興華,據說是咱們天朝某支特種部隊出來的,擁有殺人執照,在軍隊裡與某位軍二代狠狠的幹了一仗,被上面發配咱們學校來的。”
“殺人執照?你當華哥是天朝安全局的王牌特工啊!”左鴻鳴聞言,一臉不信的說道:“再說,華哥要是真的擁有殺人執照,也不會窩在咱們中學當一個普通的小校警了。”
“這……這是大富說的,又不是我說的。”高小貴聞言,頓時禁不住老臉一紅,神色微微有些尷尬的說道:“小鳴哥,你剛才怎麽稱呼那個鐵興華為‘華哥’,難道你們認識不成?”
左鴻鳴聞言,別過頭去,不搭理一臉八卦色的高小貴。
“華哥早。”左鴻鳴進入校門的時候,果然見到鐵興華醉醺醺的趴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禁浮現一抹邪異的微笑,向鐵興華打了聲招呼,也不等鐵興華回應,便帶著一臉古怪的高小貴進入學校。
“小鳴哥,原來你剛才是在裝逼啊,人家壓根就不鳥你,不認識你是誰啊?”高小貴見到左鴻鳴快步向教學樓走去,連忙在後面快步緊跟著,忍不住向左鴻鳴出言埋怨道。
左鴻鳴根本不搭理高小貴,轉身飛快登上樓梯。
高小貴見狀,心中愈加肯定左鴻鳴剛才是在裝逼,不由哼了一聲,一臉神氣活現的轉道去了三樓,高小貴根本不知道他與左鴻鳴進入學校後,鐵興華慢騰騰的從辦公桌上抬起頭,醉眼朦朧的望向校門口左鴻鳴剛才向他打招呼的地方,玩味一笑,不禁低罵一聲道:“臭小子”。
初二(七)班在四樓最東頭,左鴻鳴看了一眼轉道去三樓的高小貴,面帶微笑的登上四樓的樓梯。
“鳴哥哥,你沒事吧。”左鴻鳴剛剛在板凳上坐下,一個皮膚白皙,穿著緊身牛仔短褲,白色無袖襯衫的俏麗少女飛快來到左鴻鳴面前,一臉關切之色的向左鴻鳴輕聲說道。
“沒事。”左鴻鳴看了一眼俏麗少女,微微搖了搖頭,淡聲說道:“琳琳,快上課了,你趕緊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左鴻鳴眼前的俏麗少女便是王琳,初二(七)班新來的轉校生,外語課代表。
“哦。”王琳聞言,神色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向左鴻鳴嬌聲問道:“鳴哥哥,你真的沒事?”
“王琳,你怎麽這麽關心我們家阿鳴啊,該不會是對我們家阿鳴有意思了吧。”左鴻鳴身旁的一個眼鏡妹同桌見狀,忍不住向王琳出言打趣道。
“呸,陳姍姍,你再亂說,我就撕了你的嘴。”王琳聞言,禁不住粉臉一紅,美眸含羞的看了一眼左鴻鳴,
嬌罵一聲,轉臉向眼鏡妹伸手打去道。“阿鳴,王琳臉紅害羞了呦,她準是心裡喜歡上你了。”眼鏡妹陳姍姍見狀,連忙伸手一把摟住左鴻鳴,把左鴻鳴抱在身前當肉盾,向王琳笑聲揶揄道。
“李老師來了。”左鴻鳴頓時臉上一紅,連忙伸手掰開陳姍姍摟著自己肩膀的一雙玉臂粉手,向王琳與陳姍姍語氣嚴肅的說道:“琳琳姍姍,你們倆快別鬧了。”
“哼,陳姍姍,本小姐看在鳴哥哥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王琳見狀,心中微微有些吃醋的狠瞪一眼碎嘴的眼鏡妹,嬌哼一聲,向左鴻鳴柔聲說道:“鳴哥哥,大課間上過早操後,記得在後面等我哦,琳琳請你去吃冰糕。”
“琳琳,我也要吃。”眼鏡妹陳姍姍聞言,連忙向王琳急聲呼道。
左鴻鳴聞言,模棱兩可的看了一眼王琳,伸手從書包裡取出外語課本放在書桌上。
“咳咳。”就在王琳不依不饒向左鴻鳴要肯定答覆的時候,兩聲清脆悅耳的乾咳聲突然在教室門口響起。
王琳聞聲,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黑白藍紅花格子連衣長裙的美貌女教師正眼神銳利的盯向自己,頓時不好意思的向美貌女教師頑皮的吐了吐自己的可愛小粉舌,然後低著頭飛快返回自己第一排的座位。
那美貌女教師便是初二(七)班與初二(八)班的英語代課老師李豔,年前嫁給了大她近十歲的初三英語組組長宋亮,初為人婦不久,自然風情萬種,與黑寡婦陳淑穎號稱古城“雙美”,同為古城中學單身男教師男學生們的夢中女神!
李豔在門口等了約莫一兩分鍾,早上第一節早課鈴聲飛快打響。
“,”王琳聽聞上課鈴聲打響,連忙帶頭起立向李豔打招呼。
“,”李豔見狀,連忙向初二(七)班全體學生微點一下頭,嬌呼一聲,邁步進入教室,快步踏上講台,來到講桌前,面對初二(七)班全體學生言語熟練的嬌聲說道:“,please.”
“。”初二(七)班全體學生聞言,齊聲謝道,隨即坐下。
左鴻鳴望著每天早上李豔與全班同學之間熟悉無比的對話情景,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教室後排那些眼神熾熱不懷好意盯向李豔的男同學們,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古怪的念頭,自己這些教室後排次次英語考試不及格在三四十分左右徘徊不前的男同學們,或許英語說得最順口的怕就是“,”與“。”這兩句話了。
“哼。”左鴻鳴回頭望向教室後方的時候,一個燙著黃毛卷發打著鼻環耳環,脖子上帶著鍍金項鏈的高大少年冷哼一聲,眼神凶狠的猛瞪向左鴻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