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道九尺青色劍氣攜卷九九八十一朵青蓮狂劈在古城河中,激起一道七八丈高的巨大水浪,無數魚類翻著肚皮被可怕的劍氣劈死當場。
水浪落下不一會兒,古城河面開始往外冒起一陣陣血沫,極其大煞風景。
就在此時,“砰砰砰……”一連串驚夜槍聲響起。
亞飛亞東兄弟手持手槍,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各個面容冷俊,眼神凌厲,向古城橋頭上的謝清如連連開槍疾衝而來。
“螻蟻。”謝清如見狀,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亞飛亞東兄弟,低語一聲,轉身消失不見。
而那一顆顆向謝清如飛射而去的子彈根本近不得謝清如周身三尺之地,如同撞上一到無形的氣罩,紛紛跌落在地上,嚇得亞飛亞東兄弟一陣目瞪口呆,神色如同見到鬼一般,腳底直抽涼氣,臉色慘白一片。
謝清如在黑夜下的田間飛快前行,足不沾地,一瞬千丈,轉眼之間,便已遠離古城橋頭。
忽然,謝清如感到背後一道冰寒徹骨的凌厲寒氣突襲而來,下意識的回手一劍向身後快速劈出。
只聽“鏗鏘”的一聲金鐵相擊刺耳巨響,方圓十丈內的空間轟然炸裂開來,一青一赤兩股力量凶猛相撞,外散的劍氣刀罡使得方圓十丈的麥茬在瞬間化為粉碎。
謝清如電光火石間轉過嬌軀,飛快收劍橫於胸前,眼神充滿警惕與驚訝的望向十丈外出手偷襲自己的冷豔血發女子。
“血魔女厲海若。”冷豔血發女子手持一柄圓月彎刀,渾身散發出一股衝天的強大血煞之氣,面若冰霜,氣勢驚人,眼神冰冷如刀的看向謝清如,冷聲說道。
“天山謝清如。”謝清如聞言見狀,神色孤傲的一挺自己含苞待放的可愛小胸部,嬌聲說道。
“本座知道你是謝清如,天山派新一代聖女,三月初三禦龍下天山。”血魔女厲海若聞言,冷冷一笑,道:“年不過十四,素女劍法便煉至赤橙黃綠青藍紫第五重青天境,堪稱天山派近五百年來第一劍道天才!三個月來先後劍敗三宮九派十六門,大小戰一百二十七次,未遇敵手!七天之前,與小太子龍昊天午夜三刻決戰紫禁之巔,打成平手,後在龍園與小太子龍昊天論道三天!今早辰時二刻在謝家長老院大長老謝宇軒與謝家少主謝天歌一起護送下返回家中,與家人正式團聚。聽聞家人被本座的少主欺辱,心中大怒之下,不顧家人勸阻,約戰本座少主與古城橋頭,卻不想……”
“不想那個左鴻鳴卑鄙無恥,可惡至極。”謝清如聞言,頓時氣得粉臉發白,近乎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海若姐姐,清如心中很疑惑,那個混蛋怎會是你們血神教的少主,他不是姓左嗎?而且,絲毫沒有世家子弟風度,真是氣死清如了!”
“哼,這個問題你管不著!”血魔女厲海若聞言,黛眉微蹙,冷冷一笑,道:“謝清如,你聽清楚了,以後再敢對本座的少主動一次殺機,本座必取你性命!別人懼你們天山派,我們血神教可不怕。”
“哼,難道我們天山派就怕你們血神教不成?”謝清如聞言,心中頓惱,冷哼一聲,道:“要打就打,誰怕誰啊?我們刀劍下見真章!”
“不知死活。”血魔女厲海若聞言,冷笑一下,嬌聲喝道:“看刀,月照天下!”
隨著血魔女厲海若的一聲嬌喝,玉手中圓月彎刀瞬間舞出千萬血色刀影,遮天蔽日,向謝清如快如閃電般籠罩而去。
不提血魔女厲海若與天山聖女謝清如在麥田裡刀劍激戰,卻說左鴻鳴一路潛行到河溝裡,
打開鐵門,進入地下洞窟,讓左厲感到意外無比。“左厲,練功室在那裡。”左鴻鳴臉色蒼白的向左厲出聲急問道。
“殿下,您怎麽又受傷了啊?”左厲見到左鴻鳴背後被劈出一道尺余長的血口,不由一臉憤怒的說道:“到底是誰三番兩次的欺辱殿下,告訴老奴,老奴去捏碎他的腦袋。”
“別提了,天山派的那個小丫頭的劍氣好生厲害,十丈外隔著水都能傷到我,真是太氣人了。”左鴻鳴聞言,一臉氣惱的說道:“下次必要把她弄上床去,狠狠蹂躪一番才解氣。”
“殿下,你招惹天山派的聖女了?”左厲聞言,乾瘦的臉皮一陣抽搐,連忙飛快查看一下左鴻鳴背上的傷勢,臉都綠了起來,道。
“算是吧。”左鴻鳴聞言,頓時有些臉紅的說道:“也就是小小調戲了她一下。”
“殿下神勇,老奴欽佩。”左厲聞言,身子一晃,差點驚得栽倒在地上,臉色變了變,近乎猙獰的向左鴻鳴勉強一笑,言不由衷的拍馬道:“練功室在這邊,殿下請隨老奴前來。”
左鴻鳴聞言,連忙跟著左厲去了練功室。
“左厲,你不打算替老奴去教訓教訓那個小丫頭,出口惡氣。”左鴻鳴見狀,心中一陣奇怪道。
“殿下,您可以去調戲天山聖女,老奴卻不可以。”左厲聞言,差點委屈的哭了出來,乾巴巴的說道:“老奴要是招惹了她,那幾個不世出的老不死的還不聯起手來把老奴打得形神俱滅,魂飛魄散。”
“那難道這口惡氣我就忍了。”左鴻鳴聞言,心中一陣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那殿下想要做什麽?”左厲聞言,小心的看了一眼左鴻鳴, 乾巴巴的小聲問道。
“出口惡氣。”左鴻鳴惡狠狠的說道:“就是不氣死她,也得惡心死她。”
“這樣啊,殿下請容老奴我想想。”左厲聞言,沉吟一下,一雙綠色的眼珠子左右亂轉,閃爍出道道詭異的邪芒,突然一道攝人的精芒迸射而出,左厲尖呼一聲,道:“殿下,老奴這裡有一計可以為您出口惡氣,就是不氣死天山聖女,也能惡心死天山聖女,就看殿下有沒有這個膽量去做?”
“左厲,殿下我什麽都缺,就是不缺膽氣!”左鴻鳴聞言,傲聲說道:“左厲,快說說,你這計策是什麽?”
“殿下,請容老奴先賣個關子。”左厲聞言,陰陰一笑,向左鴻鳴出聲說道:“您先在這裡療傷,待傷好出來,老奴便告訴您這個計策是什麽?老奴可以向殿下保證,只要殿下膽氣足夠,這個計策絕對好使。說不定,殿下手腕足夠,未來還能抱得美人歸。”
左厲說著從懷中摸出一瓶療傷聖藥,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左鴻鳴,嘿嘿一笑,轉身飛快離開練功室,並且順手把練功室的石門給關上。
“這老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就只會欺軟怕硬。”凶惡小正太控制雲鵲耳墜變化成鴻鳴刀本體,漂浮在左鴻鳴面前,從鴻鳴刀中冒出大半個虛影身體,一臉不屑的說道:“想出來的計策也肯定陰損無比。”
左鴻鳴聞言,沒有搭理凶惡小正太,轉而盤膝坐在石床上,從左厲留下的玉瓶中取出兩顆白色藥丸,一顆內服,一顆捏碎外用,然後運轉血魔聖經療傷,並把侵入體內的那道可怕劍氣直接煉化,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