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的到場,瞬時使得整個溜冰場變得靜悄悄的一片,就連那勁爆的音樂也為之停止了播放。
“是王少?”
“太子來了!”
幾個認出青年男子身份的溜冰客紛紛上前向青年男子打招呼,不認識的也都猜出來青年男子是幹什麽的,絕對是來者不善啊!
“左鴻鳴,且吃我一斧!”青年男子從身旁的大漢手中的接過一柄玄鐵斧頭,向左鴻鳴暴喝一聲,猛的投擲而去。
青年男子投擲而出的玄鐵斧頭快如閃電,帶起一股空間被撕裂的尖銳呼嘯聲,直奔左鴻鳴眉心而去。
左鴻鳴見狀,星眸中迸射出一道銳利精芒,右手指間的寸長碧玉小刀瞬時化作五尺長短向飛劈而來的玄鐵斧頭狂斬而去。
只聽“砰”的一聲爆響,玄鐵斧頭瞬時被左鴻鳴手中的碧玉長刀一刀劈成粉碎。
“哼。”青年男子見狀,兩眼瞳孔瞬間一縮,冷哼一聲,邁步進入溜冰場,向左鴻鳴不急不慢的走去。
北冥梨花見狀,頗感興趣的看了一眼青年男子與左鴻鳴一眼,與陳姍姍幾乎不分先後的向左鴻鳴飛快滑行而去。
“王志。”左鴻鳴對著青年男子上下一陣仔細打量,出聲說道。
“左鴻鳴,把人交出來,此事就算結了。”青年男子見到左鴻鳴如此無禮,不由伸手摘掉墨鏡,雙眉緊鎖的看向左鴻鳴,冷聲說道。
“交誰?謝曉東!”左鴻鳴伸手把飛快滑行而來的陳姍姍攬入懷中,眼神充滿不屑的看向青年男子,出聲說道:“就算我把他交給你,你敢動他一根汗毛嗎?就憑你王志,怕是還沒有這個膽子動謝曉東吧!”
“左鴻鳴,你別欺人太甚!”王志聞言,心中頓怒,眼神冰冷的盯住左鴻鳴,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然,就休怪我王志翻臉無情!交出謝曉東,我放你離開阜陽。”
“那你直接翻臉就是!”左鴻鳴聞言,一臉邪氣的盯住王志,詭邪一笑,極其囂張的說道:“就憑你一個煉骨中段武師,能打得過本少爺嗎?”
王志聞言,森冷一笑,突然揮拳向左鴻鳴胸口狂轟而去。
左鴻鳴見狀,後發先至,猛得揮起右拳與王志拳對拳的硬拚一記。
只聽“砰”的一聲如雷巨響。
左鴻鳴與王志兩人同時渾身微顫一下,兩人互相緊盯住對方,再次揮起拳頭向對方狠辣的對轟而去,一拳拳的凶猛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聲如雷般的震耳巨響,聲勢駭人。
陳姍姍看到王志的右拳已經血肉模糊,裸露出森森白骨,仍然眼神堅定的與左鴻鳴進行硬拚,不分出勝負誓不罷休收拳,不由對王志心生一股欽佩之心,心中暗呼一聲:“王家子弟果真不凡!”
“兩個蠻人,一個蠢貨。”北冥梨花見狀,嗤笑一聲,道:“勝負早已經分出來,竟然還看不出來人家一直在讓你!”
“梨花姐姐說的對。”左鴻鳴聞言,詭邪一笑,向王志充滿嘲諷的說道:“蠢貨,本少爺為什麽要一直讓著你?給臉不要臉!”
左鴻鳴說著,突然一腳猛得踹在王志胸口,把王志踹得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
“左鴻鳴,你卑鄙……”王志被左鴻鳴一腳踹得五髒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胸腔內一陣逆血上湧,不由喉頭一甜,忍不住張口狂噴一口鮮血出來,趴倒在左鴻鳴前方五米外的旱地之上,心中怒火衝天向左鴻鳴破口大罵道:“……這?!”
王志還沒剛罵一句,突然看到自己剛才站立地方的旱地全部龜裂開來,自己的足印深陷地下近一寸,而左鴻鳴腳下的旱地一條裂紋都沒有,
不由臉色大變,煞白一片,眼中充滿不可置信與不可思議望向左鴻鳴。“少爺,您輸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美豔少婦輕輕到王志身旁,伸手遞來一塊白色手帕,向王志輕聲提醒道。
“哈哈……”王志聞言,渾身猛的一震,臉色變了幾變之後,不由哈哈一笑,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接過美豔少婦遞來的手帕輕輕擦拭一下嘴角的血漬,向左鴻鳴笑聲拱手行禮道:“左大宗主果然修為精湛,志實不如也!”
“哪裡哪裡。”左鴻鳴聞言見狀,心中不由對王志高看一眼,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王家嫡出子弟沒一個簡單的啊,連忙拱手向王志還禮道:“志哥謙虛了,若是志哥動用那股力量,勝負如何還真不好相說。 ”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王志聞言,向左鴻鳴搖頭說道:“我王志還輸得起!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左少,阜陽這片地方歸我掌控,還請左少高抬貴手,莫要讓我在族中太難做。”
“哦。”左鴻鳴聞言,邪氣一笑,道:“既然志哥如此給面子,鴻鳴我也不能不識抬舉。我之所求,必不讓志哥為難!”
“多謝。”王志聞言,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轉瞬多了三分真誠,向左鴻鳴出言謝道。
“志哥,既然公事已了,我們談些私事吧。”左鴻鳴見狀,臉上也多了三分真誠笑意,向王志出聲說道:“琳琳她最近在做什麽?”
“呃……”王志聞言,差點被噎個半死,臉色變了幾變,眼神充滿古怪看向左鴻鳴,心中充滿疑惑的壓低聲音試探道:“鴻鳴,都已經過去一年了,你還沒準備對九琳堂妹放手?”
“不論是過去一年還是兩年,甚至十年百年。”左鴻鳴聞言,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都不會對琳琳放手,我也從未對琳琳放手過!李少川,他不配擁有琳琳!”
王志聞言,一陣沉默,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左鴻鳴,拱手告退,轉身離去。
“志哥,你就真的不問‘他’的事情了嗎?”左鴻鳴見狀,心下一歎,忍不住向王志出聲叫道。
“一個賤種而已。”王志聞言,回頭冷酷一笑,眼神不帶絲毫兄弟情義的說道:“若不是看在他身上流著我們王家的血脈,我早就親手廢了他!一個只會惹禍混吃等死的賤種,留著除了當種馬沒一點其它用處!”
左鴻鳴聞言,不由一陣沉默,半響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