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麽,無聊時候瞎想的。”
得到答覆的許峰更吃驚了,這還是他首次聽見有人質疑虛擬現實技術的真實可能性。
這就跟牛頓思考為什麽會有萬有引力一樣,誰知道他為什麽要去思考這些,在外人看來,他的思考無一不是可笑的,普通人行走在大地上,哪裡會去想自己為什麽能站在地上,不是生來如此的嗎。
雖然許峰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年近中年的電腦店老板能夠到達牛頓的高度,但他的想法無疑是值得讓人考量的。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刻意隱瞞了些什麽?”許峰覺得這人的觀點很有意思。
老板點了點頭:“想要達到那樣的計算高度,起碼還得在現有基礎上提高兩個層次。
從電子往上,光子計算機到現在還沒普及,這個虛擬頭盔應用的,很有可能用的就是這項技術。
但很可惜,至今為止,技術資料也全是機密。雖然我很想把它拆開來看看,但沒什麽用,拆開也是兩眼一抹黑,就和咱們把處理器拆開看是一個道理,能看出些什麽呢。”
許峰稍微理解了他的觀點。
“再往上,我也不太清楚那是個什麽層次,我學歷不高,知道的很有限,據說很有可能是會是量子計算機,靠什麽量子進行運算,這東西檔次太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在有生之年能夠接觸的到的。
那麽就暫且叫它『光量子計算機』好了,這樣一種科幻感十足,領先現在多少年都不知道的東西,會被現在就研發出來嗎?這不可能啊!?這不科學!”
“這……”
許峰不好回答什麽,這麽深刻的問題叫人怎麽回應,而且這老板說了這麽多,更多像是在自說自話,讓人可以吐槽的地方都沒有。
“那麽就這一款吧,機箱選個好的,走線弄漂亮點。”許峰終於是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喔,好的,請稍等。”說完他接過單子就忙活去了,轉變極快,剛才那副敢質問天下的樣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許峰擦了把汗,碰上這種自來熟而且話多的人,誰碰上了壓力都很大。
旁邊拆機箱的小夥子湊了過來,低聲笑道:“別介意,俺們老板就這樣,話多,雖然聽他的話會比較煩,其實本性是好的,不要介意哈。”
說完又忙活去了。
許峰無奈苦笑了幾聲,繼續看了看這店裡的其他東西,忽然想起來,台式機好像不適合就這麽帶去酒店。
於是又追加買了台筆記本。
簽完單子,許峰刷卡完成了交易,老板正在將那台配置頂級的機器放在桌面組裝,對他道:“你先回去吧,弄好後我會照地址快遞到你家。”
許峰點點頭,提著筆記本正要回去,忽然站住了,抬起頭好像在想些什麽。
他回身道:“說了這麽多,還不知道老板你貴姓,可以給我張名片嗎。”
老板放下正在組裝的零件,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張名片,遞給了許峰,道:“免貴姓張,有什麽事聯系我好了,我一直都在。”
“好,我知道了,張老板。”許峰將名片收入口袋,走出了門,一路沿著安全出口走出了商場。
走出商場,許峰松了口氣,從知道了張老板的想法後,心裡總有股輕微的壓抑感。
一路回到酒店,在門外就聽見了幾人開心的笑聲,於是開了門,只見,薔薇衣衫半解的將夏晴壓在身下,兩人正在嬉笑玩鬧。
“別,不要啊,他快回來了,不要玩了!哈哈哈!”
仔細一看,那不是夏晴而是夏琳,同樣是衣衫不全,身上僅有的衣服正被薔薇拉扯,身上大半白皙的皮膚可見。
而夏晴,早就被扒光了,此刻正藏在被子裡。
許峰連忙裝作沒看到的樣子,重新關上門,連連咳嗽了幾聲,這才敲門。
裡面傳來一陣慌亂,不知道是尖叫還是笑聲。
過了一會兒,夏琳穿好衣服打開了門,一邊開門一邊用手梳理著頭髮,樣子有點不好意思。
“你沒看到吧!”夏琳不確定的道。
“你看到了吧!”夏琳怒氣滿滿的道。
許峰急忙搖頭,誰承認誰倒霉:“我沒看到,當然沒看到。”
夏琳哼了一聲表示不信,許峰一驚,尷尬的看了一眼拿被角遮住半個臉的夏晴,此刻她正用明亮的眼睛盯著自己。
薔薇則大大方方的雙手叉腰道:“你回來了!”
許峰不看她不要緊,一看連忙撇過了頭,鼻孔有微熱的跡象,這少女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衣服敞開著,裡面,什麽都沒穿。
“我了個天的,這家夥真的是什麽都不懂嗎,這真是一個已經十幾歲了的女孩嗎,怎麽什麽都不知道。”許峰內心快速的蹦出了這幾句話。
“快先進被子裡去,別著涼了,我買了個電腦,你們看著網購幾件衣服吧。”
許峰側著頭說,等他回過頭的時候,薔薇和夏晴一起躲在了被子裡,兩人坐著擠在一起,拿被子遮住身體,只露出來半個頭,兩人都是長發,眼睛齊齊的看著許峰。
她們應該不知道電腦是怎麽用的。
許峰的鼻孔又覺得發熱了,把筆記本遞給夏琳,自己跑去了外面先喘幾口氣。
在走廊窗口處,許峰點了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後吐出,看著窗外明亮的天空,這是一個模擬的天空。
然後把煙掐了。
抽煙並不是目的,要的只是是那種感覺,吸一口就夠了,吸多了有害身體健康。
看四周沒有垃圾桶,隨手把煙掐在了窗台上。
又在原地待了好一會兒才回到房間,兩人在夏琳的引導下很快就輕車熟路的玩起了網購,許峰的手機很就快響個不停,估計已經下了不少單子。
許峰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姐妹花和一個小女孩在興致衝衝的對著電腦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怎麽好像自己養了她們似的,他一邊偷偷笑著,一邊惡趣味的想著。
此刻走廊上忽然來了兩個人影,趴在窗台上說著話。
“嘿,是中華。”其中一人發現放在窗台上隻抽了一口的煙。
“還真是。”另一人拿手拾起這支煙,放在眼前捏轉著,看了幾秒,隨後掏出打火機,叮的一聲將它點燃,重新抽了起來,吐出一口煙。
“噫,你可真惡心。”那人發出一聲相當嫌棄的聲音。
“這有什麽。”另一人以沙啞的嗓音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