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拉拉,碎屑和鮮血亂飛,命中十二隻,許峰趕緊飛身後退,剩下數十隻貓妖的態勢立刻為之一阻,緊接著又撲了過來。
最多只能命中十二個目標。
持劍而立,許峰胸中鼓蕩著一股力量,指間戒指在發光,面對更多迅速的貓妖絲毫沒亂,正是鍛煉自己反應和速度的好時機。
三四隻棕黃色的貓妖嗤著尖牙,到了許峰面前僅有幾步,沒有疑慮的,他快速揮劍斬下,巨力貫穿劍身,憑借肉眼可見,指間的天青色戒指冒出淡淡的迷蒙霧氣,籠罩在他的劍上,劍身未曾接觸,便已經對敵人產生了傷害!
噗!呲!極快的兩聲連續,瞬間斬破了貓妖身體。再退,左右交擊,鏗鏘中接連破了幾隻的攻勢,趁機又是貫穿巨力斬下擊退,但眨眼間已經有十多隻撲到了他的身前。
他胸前一蕩,右手持劍一震迫使面前的敵人拉開距離,左手暗中蓄力,自腹部位升上來一股氣,在胸口爆裂開來,他一聲爆喝,左掌便已經拍了出去!
轟隆隆!短暫的空氣轟鳴,同樣是手上附著淡淡的光芒,轉瞬其勢籠罩了前方無比靠近的貓妖,噗!有八九只在強大的力道下炸裂開來。
僅有的幾十隻貓妖已經被清理了不少,他感覺力量更加充沛,雙手握住鐵劍,衝進了貓妖群裡,爆喝聲中,硬碰著硬,左撞右打,前劈後擋,硬生生的逼的貓妖無法靠近。
半分鍾後,許峰眼前一亮,他覺得可以再釋放一次之前的招式。
轉身又消滅了一隻,讓自己後方沒有威脅,閉眼蓄力,越來越多的力量湧上心頭,許峰右手持劍伸開,手背朝上,握住劍柄,將劍尖置於腰後。
速度非常快的貓妖撲上了他的頭頂,不過半秒,他提起手中鐵劍,腳踏實地,指間淡淡的霧氣彌漫劍身,刷!
猛地一個轉身回旋,長劍在他的手上畫出一個漂亮的圓弧,腰腹用力,咻的一聲斬破了前方的攻勢,看起來就是劍光猛的一飛,噗的一聲又是十二隻命中,消失。
左手在放完了招式之後的同時,側著身子就是一掌,將幾隻偷襲的貓妖轟成了渣,短短一分多鍾時間,這條道路上,橫在他面前的貓妖基本全滅。
他停下來大口呼吸,劇烈的體能消耗讓他的精神非常疲憊,不得站在原地充沛的吸收著體內的能量。
果然,戰鬥技能需要在戰鬥當中領悟。
而且他發現,自己呼吸的每一口氣裡面,裡面所蘊含的力量似乎比他身體裡的要多上好多倍,他覺得吸收天地元氣為己用將會是以後的大體方向。
好歹是有幾個銅幣掉落在了地上,市值大約在好幾塊人民幣。
待休息完畢後,他打開看不太懂的地圖,繼續懵懂的尋找著方向。
前方傳來隆隆濤聲,遠行數裡,居然是一條大江,偉岸壯闊,好不風光。
昂!宛如龍吟,更甚虎嘯,江面傾覆,如同一面鏡子突然從中間破碎,江中一條碩大無比的怪物衝天而起,張口便將天上的雲彩吞下。
轟隆隆!湍急的江水被炸碎了,巨波浪蕩,河岸全無,巨獸落下的一刹那威風十足,真的有氣吞山河之勢!水霧滔天,長虹之氣貫穿天上而下,豔麗絕倫,相當霸氣。
“這是什麽怪物!”向來沒見過世面的許峰被震撼了,睜大了眼睛,發自內心的覺得心潮澎湃。
江面平靜了,當然只是相對剛才的平靜,依然轟隆如千軍戰鼓,萬馬奔騰。
許峰按耐住心中的激動,盤坐原地,看著大江淘淘,對岸起碼有數千米遠,如此之偉岸天勢,簡直前所未有,運轉起了魂天玉簡裡的法決,心神寧靜。
江河如怒,東方紫氣奔騰,似有祥瑞現於海上。
這條大江的盡頭便是大海,不知道海的那邊是什麽地方,蓬萊仙島嗎。
不久,許峰感覺自己的力量此刻竟略有精進,深吸空氣,濕潤又充滿了靈氣。
轟隆隆!
就在這時間,又是江河翻滾,遙遠的海岸線上驟然膨脹,原以為又是一個巨大的怪物,沒想到冒出頭來的居然是大片猙獰的金屬光澤,鋪天蓋地,居然是一艘大船從海底衝天翻起!
這又是什麽東西!
嘩啦啦無數海水順著船上古樸的紋路湧向海面,這艘船的船身看起來猶如鏽鐵,但是其材質卻是木材無誤,而且是整整一斷木頭連體開鑿,才做出了這麽大一艘船!
這得要多大一節樹!
還沒來及看清,遙遠的海上傳來悲涼的嗚鳴聲,猶如巨鯨,好似傳自九幽,這艘巨船轉瞬轟然沉沒,好似一條遊魚扎進水底,頓時無數水花泛作滔天浪潮轟隆撞進大江。
原本千軍萬馬的大江忽然一頓,反被撲面而來的偉力敗的潰不成軍。
如此場景好似海市蜃樓一般,但卻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讓許峰的心臟狂跳。
剛才都發生了什麽。
屏氣,他的胸腹中也有一股江河之力凝聚翻滾,轉瞬達四肢百骸,渾身一個激靈,全身毛孔在這一刻張開,周圍清涼的空氣瞬間有如匹鏈在周身旋轉,難以言明的玄妙氣息滲進了身體,讓體內乾涸的河床為之一震,忽然讓他有種感受到水庫即將決堤的跡象,原本的一條條小溪流,在此刻終於匯成了大江,湧入了天地這片汪洋大海。
而汪洋大海轉化而成的淡淡靈氣,又會通過呼吸吐納,如降雨一般的滋潤著體內的靈脈。
他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握著自己的拳頭,心裡有著一股激動,總算是初步掌握了吸納氣息的方法了,之前還有些擔心,現在他發現,不管你做什麽,總會有特別的機遇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就領悟了這些東西。
剛才那到底是什麽?他迷茫的看著遠處大海。
繼續前行,身邊光芒一閃,活靈活現一隻小精靈飛回了他身邊,不知道剛才上哪去了。
再次打開地圖,古樸的畫軸上指引著彎曲的道路,他沒想到這片山林會這麽大,但他沒往林子深處去,轉而卻走到了海邊,淒涼的海上有礁石無數,驚濤拍浪,岸邊一塊巨大的碑文在海水急促的回流中展露,上書銘文:“有緣人若得見,便知我已東去。”
蒼勁有力,淡然大氣,這樣一塊大石頭,完全成了書法的載體,劍氣斬其骨,劍意削其形。
書法實在令人忍不住叫好。
他向東眺望了一會兒,便離開海邊,深入了山林。
那些化作藤蔓的動物,纏繞著大樹,那些偽裝成花朵的植物,異常的芬芳。
暫時還沒有人能來到這裡,山上不起眼的東西太多了,唯有許峰能沒事人一樣的走到這裡。
面前一山洞,幽深靜謐,這裡完全沒有什麽特別的氣勢,不像是百獸之應該在的地方。
再往前,一隻半白色老虎橫臥在山洞中間。
凌亂呼嘯的風從山洞裡傳來,它的毛發隨風輕柔飄揚,身上受傷的地方清晰可見,半天已經恢復了不少。見到許峰到來,它感應的撐了撐耳朵,然後不以為意,繼續趴著酣睡。
可以見到,那隻老虎身後隱約有金光閃耀,難道山洞後面就是成堆成堆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