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不見了?”扶柳也有些詫異:“你們都找清楚了嗎?”
“裡面沒人。”樓小樓也點著頭:“我剛才看見他進去的,可沒看見他出來過。”
“你的小山洞裡,還有其他的洞嗎?”扶柳指著小山洞問白猿。
白猿聽得不明不白,一臉的迷糊。
“我們進去瞧瞧。”雲輕歌朝著身旁掃了一眼,藥無塵心領神會,率先走了進去。樓小樓瞧了瞧扶柳,也跟了上去。
扶柳有些擔心得起身,剛一站定便身子一晃,眼看著就要摔倒手臂上卻突然多出來了一隻大掌,將她穩穩托住。
“小心些。”雲輕歌滿是關切,扶柳點了點頭,兩人再沒說什麽,之後那托著扶柳的手,卻也再沒松開。
扶柳還是第一次進這個小山洞,整個山洞只有先前的一半大小,洞口有明顯被砸過的痕跡,應該是白猿為了方便進出而弄的。山洞的一角還堆著白猿的零食,可是一眼究竟看出,這裡面,沒有小山賊的影子。
“咦”就在眾人感到奇怪的時候,藥無塵卻突然輕咦了一聲。
“怎麽了?”扶柳輕問道。
藥無塵沒有回答扶柳,卻走到雲輕歌的身旁,湊近他耳邊,指著角落裡那一堆的零食,悄悄得問了一句:“六叔,昨晚咱們進來的時候,這堆東西貌似還有很多啊。”
雲輕歌抬眼望去,果然,那堆零食已經沒了一大半,可先前白猿外加小山賊捧出來的似乎也沒多少啊。
“去看看。”雲輕歌眼神一個示意,藥無塵又心不甘情不願得蹭了過去。
樓小樓跟了過去,小山賊們見狀也都圍了上去。最後邊隻留下了雲輕歌和幾個傷號站在一旁。
眾人一圍攏,便跟著藥無塵繞著零食度著圈子。
白猿一瞧,還以為是這些個家夥在打他零食的主意,低低得吼了一聲,就要撲上去,嚇得眾人趕緊跳開,躲得遠遠得。
“你別著急,他們不是要和你搶東西。”扶柳給白猿順了順毛,笑著說道。
白猿鼻子裡哼哼得出氣,依舊虎視眈眈又意味深長得盯著它的零食,可卻沒再動作。
“被磨蹭了。”雲輕歌看著藥無塵想要偷懶躲在一旁,輕輕得咳了一聲。笑話,他會怕白猿,他會怕那當初是誰把白猿給打得嗷嗷直叫的?
小心思被自家六叔看穿,藥無塵連忙奔回那堆零食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清白。
“德行。”樓小樓朝著一眾小山賊嘀咕了一句,得到了眾人的點頭讚同。
也不想想,他們偌大一個白雲寨,除了扶柳這個寨主,誰沒在藥無塵手上吃過虧。俗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這會兒瞧見他被雲輕歌壓得二話都不敢說一句,他們心裡簡直就是無比得舒坦,那個暢快得很呐。
藥無塵看得真切,可礙於自家六叔的就在眼前,瞪了幾人一眼,將仇給記在了心裡,狠狠得就是一個跺腳,大聲喝道:“還不來給老子幫忙!”
可就在藥無塵收腳的那一瞬間,他腳下的地面突然一沉,緊跟著‘嘩啦’‘咕嚕咕嚕’‘咚咚咚,咚。’得一陣亂響。
白猿看得眼睛都要直了,它那一堆寶貝的零食居然就在它的面前,嘩啦嘩啦得就不見了,這叫它怎麽接受得了,傻傻得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地方,而藥無塵也是又驚又奇得看了看平整整的地面,又看了看自己的腳:“怎,怎麽回事。”
“是機關。”扶柳輕輕得說道,先前得一陣嘈雜中,她似乎聽到了‘哢哢,哢嚓’得兩聲脆響,這聲響其他人或許發現不了,可是神勘機關之術的扶柳又怎麽會聽不到呢。
“難道你以為見鬼啦。”樓小樓一邊朝著藥無塵扮鬼臉,一邊跑到他腳邊,伸出一隻腳,在他剛才落腳的地方輕輕一落,再一使勁。
‘哢哢。’又是一聲脆響。樓小樓腳下的地面,卻在眾人詫異得眼中,稀開了一條縫隙。
樓小樓得意洋洋得在地上使勁兒一踏。
‘嘩。’縫隙豁然大開, 露出了裡面一張幽深幽深的大口。
這顯然就是一個深洞。
白猿看著下面的大口子,本來就紅的眼睛成了赤紅色,差點兒就要哇哇大叫,還是扶柳一邊順著它的毛,一邊安慰它說:“放心放心,前面那個家夥會幫你把你的零食都找回來的。”
那個家夥,指的自然就是藥無塵。
“憑什麽啊,老子又不是苦力。”藥無塵一聽,不幹了。
“你不乾?”扶柳笑容滿面得問著藥無塵。
“不乾。”藥無塵乾脆得答道。
“真不找?”扶柳又問。
“不找。”藥無塵抱著膀子,仰頭一哼。
“那好啊。”扶柳放下順毛的手,盯著藥無塵笑得更加燦爛,就在藥無塵被盯著有些毛骨悚然的時候,就看見扶柳轉過頭去,好言好語得對白猿說道:“小白啊,你聽見了沒有啊,那個家夥不幫你找零食,你也別太為難他了,等咱們回去的時候,你就別幫他上去……。”
“死扶柳,老子找還不成嗎?”藥無塵看著白猿似懂非懂得點著頭,聽見那明顯是誤‘猿’子弟的話,委屈得看眼明顯不想幫他的自家六叔,又憤恨得瞪了一眼笑得人畜無害的某人,居然‘嗖’得一聲,憤恨無比得跳了下去。
“喂,我沒讓你跳啊。”扶柳一愣,等發現藥無塵已經消失在洞口的時候又是一陣無奈。
“哇哇哇,姓藥的,你別自殺啊。”樓小樓慘劇人寰得大叫一聲,卻眼疾手快得在懷裡掏了個東西出來,往外一拋,也跟著跳了下去。
給讀者的話:
有點兒發燒,下午去了趟醫院,晚上會加快速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