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國?
這是個什麽情況?
黑炭少年將‘楚國’兩字咬得尤其得重,縱使扶柳先前想好了千般對策,也不由得一愣。
“寨主最好想清楚,與我們楚國為敵,會是個什麽下場。”那黑炭少年又重重得咬著‘楚國’兩字不放。
哈,聽這口氣,他們是‘楚國’派來的咯。
“哼,我管你是楚國夏國還是宋國,這兒是白雲山,是老子的白雲寨,你們敢砸了老子的大門,就得得心理準備。”扶柳毫不客氣得破口大罵道。敢對她的白雲寨起壞心眼,哼,他們以為他們都是蘇曉風啊,砸了她的大門,還能過舒坦的日子。扶柳心裡不痛快,不介意學著藥無塵爆一爆粗口。
“寨主是這白雲山的地頭蛇不錯,可蛇,終究也只是蛇,難道寨主還真的以為能壓了強龍?”黑炭話裡有話,聽見扶柳滿口爆粗,眼裡的不屑和鄙視毫不掩飾得閃了閃。
“哈,那也要等強龍爬上來再說。”扶柳舉著大刀的手,有些酸了,順手得將刀子往地上一甩,插在了黑炭頭腳下鞋前一根手指頭的位置,也鄙視得看了眼黑炭,當然,扶柳不會那麽好心得放過嘲笑這些人的機會,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特意得往黑炭頭腰部以下,褲襠的某個位置,瞟了幾眼,大笑著道:“幾根小泥鰍,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
“哈哈哈哈,對對,小泥鰍。”
“哇,老大說得對啊。”
“小泥鰍,小泥鰍。”
寨門前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哄笑聲。小山賊們捂著胳膊,捂著臉,一個個笑得人仰馬翻。
黑炭頭的黑臉,瞬間就泛起了綠光,扶柳很是驚奇又好奇,他那麽黑的臉怎麽就能看出綠色來。
”蘇寨主。“黑炭頭閉上眼深深得吸了幾口氣,再睜眼時,已經又恢復成了先前黑黝黝的臉:“本官前來,是與蘇寨子商討大事的,不是來與蘇寨主呈口舌之快的。”
“哼。什麽大事小事,本寨主沒興趣。”扶柳嚷嚷得又開了口:“你和夏國那個穿黑衣服的一樣,不就是想老子帶著老子的兄弟幫你們打架嗎,老子現在就告訴你,老子不乾!”
似乎沒想到扶柳會這麽堂堂正正得把他們的目的給說出來,黑炭頭一派鎮定的臉上,也愣了一愣,皺著眉頭,道:“蘇寨主應該明白,我們楚國在三國之中,實力最為雄厚,能給你的好處……。”
“呸。”扶柳不等黑炭頭說完,不耐煩得將他打斷:“你們楚國怎麽了,人家宋國的糧食都夠把你們楚京給填滿的了,人家夏國隨便扒拉一百個人人出來,就比你們一千個人還能打,老子告訴你,老子是土匪,老子隻管打劫,打架打仗什麽的和老子沒關。”
“老子再告訴你,前幾天宋國那個穿黑衣服的老子沒放他進去,今天,老子也不會放你老子的寨子。”扶柳二話不說,從旁邊小山賊的懷裡抽了鞭子,‘啪’得一聲就甩了出去。
自然,這鞭子不是扶柳的那根柳鞭,而是她特意讓小山賊趕製出來湊數用的蛇皮鞭。雖然用著不太順手,可扶柳這麽一鞭子下去,還是準確無誤得抽在了黑炭頭的身上。
鞭子一收,露出了黑衣服下面,一小片亮蹭蹭得銀甲。而黑炭頭已經打退了三步,緊握著腰間的刀柄,死死的盯著扶柳。
‘哼。’扶柳二話不說,抽了鞭子又撲了上次,黑炭頭知道扶柳來勢洶洶,想要回避,卻還是沒來得急。
蛇鞭好巧不巧得抽在褲腿上,不出意外得又是一小片銀光閃閃。
扶柳連抽了幾鞭子下去,
突然全力而發,右手剛甩了鞭子,左手的拳風便實實在在得打在了黑炭頭的胸口。黑炭頭順勢又往後大退了三步,還是他身後那一群黑衣人將他給扶住,才停了下來。
黑炭頭看著扶柳氣定神閑得又退回了門口,壓下胸口得氣血翻騰,剛想說話,卻突然見到扶柳將手上的鞭子一收,慢慢悠悠得從懷裡摸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精囊繡包。
黑炭頭瞧著那精囊有些眼熟,定眼一看,心裡狠狠一跳,下意識得往自己懷裡摸去,懷中已經空空如也。
而扶柳此時,已經將三下五除二得打開了錦囊,窸窸窣窣得把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當著黑炭頭的面,仔仔細細得數了起來。
“哇哇哇。”扶柳很是誇張得連叫了幾聲,才嚷嚷道:“才三十兩銀子咧。”
扶柳有些不滿得將銀子又揣回錦囊,扔給了一旁的小山賊,鬱鬱沉沉得抱怨道:“還楚國的呢,出門就帶這麽點兒銀子。”然後一本正經得指著黑炭頭,說道:“你打了本寨主的寨門,正好賠本寨主二十一兩三錢,本寨主受了刺激,剩下的九兩九十七錢,是本寨主的安撫費。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得賠了本寨主,本寨主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下次你要是受了什麽刺激,想來打打本寨主的寨門,本寨主是十分歡迎的,不過你記得代夠銀子就是了。”
黑炭頭瞧著眼前這一幕,心驚之余,又滿臉黑線。這土匪頭子還真是個土匪。搶了銀子,就要趕人。
“蘇寨主,本官技不如人,不會與寨主動手,可本官今日上山,就是為了蘇寨子而來。”黑炭頭氣定神閑得大手一揮,吩咐道:“扎營。”
給讀者的話:好吧,砸上來的不是休玉也不是休元,一不小心讓個打醬油的孩子出來混臉熟了,哈哈,不過休元休玉神馬的,後面就快出場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