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動靜!”正在林間朝著一個方向猛趕的雲輕歌突然駐足,皺眉望著另一個方向。
扶柳也停了下來,瞧了一眼依舊直指前方的一條藤蔓,又順著雲輕歌的視線,望著前方偏左的方向,突然問得有些奇怪:“什麽動靜?”
雲輕歌一心都系在不知情形的雲陽身上,根本沒留意扶柳話裡的奇怪,搖了搖頭::“比剛才聽見的聲響小了許多,像是人,但我也不能確定。”
雲輕歌對山林之事不如扶柳來的有經驗,那聲音其實還隔著有些距離,要不是他內力深厚,恐怕也聽不見,可計算聽見了,也聽得不太清楚,只能拚著感覺來說。
扶柳皺眉,臉色更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焦急,又問道:“有多遠?”
雲輕歌心裡覺得有些奇怪,卻說不出究竟奇怪在哪裡,只是有些疑惑得側眼盯著扶柳,想了想,道:“還有些距離。”
從開始到現在,扶柳的眉頭就一直皺著沒有舒展過,此刻盯著兩個看似差別不大的方向沉著臉。
此時扶柳的心情也有些凝重。如今,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兩個方向差別確實不大,但一旦往前走,那差別只會越來越大。這山上,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此刻又將近天黑,一旦失去方向,便再難尋找。他們不確定雲陽和小山賊們是否有險,可就是這個不確定,才讓他們更難以決策。
正所謂救人如救火,失之毫厘,便差之千裡。
“不管是什麽的動靜,我們救人要緊。”扶柳盯著前面不遠的一條樹藤尾尖,此時也不容他去多想,咬了咬呀,道:“大山子留下的記號,是這個方向,我們從這個方向再往前走一截,要是真有什麽動靜,也能聽得更清楚一些,到時候,敢過去也不算太遠。”
“你多留意下那個方向的動靜。”不知道扶柳為何突然提醒了這麽一句,雲輕歌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兩人提起內力,一前一後又開始了趕路。
將一眾小山賊摔得七葷八素,順帶得磕破幾張嘴,刮出幾條小口子之後,,藥無塵,總算是呲牙‘小’報,暫時放過了他們。
“三當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小山賊揉著還有些疼的手肘子,有些好奇得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裡的啊?”
誰知道小山賊們哪壺不開提哪壺,藥無塵剛醞釀出的儒雅又一個破了功,指著幾個小山賊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哼,你們還好意思問我怎麽在這兒,你們一個個吃裡扒外的家夥,咱們家扶柳都被人給拐了,你們居然還幫著人數票子,真不知道怎麽就養了你們這一群白眼狼,我要是再不來,說不定哪天一覺睡起來,連寨子都賣給人家了,哼,到時候看你們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這時候,看夠了好戲的樓小樓也從樹下跳了下來,繞著小山賊們轉了個圈兒,也同仇敵愾得道:“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你們說你們在寨子裡也挺老實得,怎麽小白臉一來,你們就盡乾些喪盡天良的事呢。哎,真是人心隔肚皮,人心不古啊!”
小山賊被這一罵一歎,繞得有些頭暈,想了半天沒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睜著幾隻大眼,迷茫得盯著兩人。
“你們怎麽就這麽冥頑不靈啊!”藥無塵一副痛心疾首得指著小山賊鼻子,怒吼道:“說,拐走咱們加扶柳的那個混蛋在哪兒,老子彩禮錢、聘禮錢一樣都沒收到,他就敢拐了咱們家扶柳私奔,我,我,我,我非得讓他出錢出得吐血不可。”
啊?!
小山賊們齊齊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