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居高臨下神態,很傲嬌,語氣不容回絕,對此,張遠呵呵,接著又是呵呵,表示不願意繼續聊天,來這裡見這個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戰神,張遠是看在表姐陳曉雨的面上。
識相與不識相,完全是在心念之間,張遠與楚楠相見,並沒有把以晚輩身份,要自己低她一等,用這樣的輩份對聊,顯然是張遠不願意接受。
就像是前幾天,人馬星來了一個老者,自稱是總統方乾派來的,態度很親切,但行事異常霸道,張遠想把林霄雲和另外幾個家主押到張家墓林去,讓他們的鮮血滲透在先人墳墓前的泥土中,那個馮姓老頭硬是不肯,把這些人都給帶走,押到人馬星去,據說要審訊,想查出吸血族奸細。
馮姓老頭走之前,給了張遠一塊金子做的獎牌,說是總統方乾頒發的叫什麽‘貢獻獎’,張遠真想把這用金子做的獎牌一丟,後來想了想,還是收入自己乾坤戒中,畢竟實打實金子,換錢能換不少。
怎麽說那個馮姓老頭態度很好,還給了一塊金子,張遠回小城時,可以把它掛在毛驢脖子上,讓毛驢威武拉風一點。
眼前這女子,整個人就感覺張遠欠了她錢,欠了很多的錢,不但語氣不好,眼神也不善,臉色冰冷給張遠感覺自己修煉了十惡不赦的邪功,在殘害蒼生。
問話有這麽問的嗎。
一句名言,叫做‘會聊聊出花,不會聊成冤家。’冤家雖然是成不了,但張遠只能以呵呵。。再呵呵的回話,氣得冷美女阿姨差點冰山變成火山爆發。
再說了,張遠只知道自己是修煉風雲決,為什麽不是以天地之間元氣修煉,這得問老道,張遠還真不是很了解,老道把功法教給自己,就很少指導過,張遠覺得,最不稱職的師傅,非老道莫屬。
不過也不能這麽說,張遠後來想了想,老道不是還給了龍血丹,那套武技,雖然是老道給了一本秘籍讓張遠自個練,但名義上也是老道教的,說起來,老道還是挺不錯的.。
老道不見世人,不知楚楠算不算?張遠不知道,但他隱約中覺得,讓高冷女子楚楠見一下老道,讓老道打擊一下她這高傲的氣焰,說不定是一個好事。
小城依舊是張遠離開時的樣子,沒什麽變化,在李天王墓前守了七天后,張遠來到離開將近半年的小城。
街道上,那些街坊鄰居看到張遠,神情不再是厭惡,也沒有繞道而行,京城發生的一系列事,經過電視播放,他們也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小城雖說人和物境沒變,但人們的精神氣貌都很好,這得益於張遠走之前把五十塊給廢了,後來他們從電視得知,這死了又活過來的警察局局長,是張遠乾掉的。。
這就等於第一惡人五十塊,被也算是壞人的張遠乾掉,張遠就自然而然就洗白身份了,
張遠在小城當初是小癟三,今日是京城風雲人物,至少在小城人們心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其中複雜心情,最莫過於這些曾經的街坊鄰居,以往張遠種種劣跡重新翻開聊聊,發現並沒有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反而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趣事。
人的心態就是這麽回事,一旦你成為了別人不可攀人物時,他們就會把你的故事講得充滿了傳奇性,就是與眾不同。
這些街坊鄰居看到張遠,都很熱情,想上前和張遠打招呼,好今後有可以和別人吹牛的資本,說某某天,和張遠搭過肩聊過天。甚至可以隱隱約約裝住不小心透漏一點,張遠和我關系很鐵。
但張遠身後那個女子,神情冰冰的,整個是千年寒冰,使得熱鬧的街道氣溫都在下降,讓這些街坊鄰居不敢上去,太冷,怕凍著自個,大家都躲得老遠和張遠打招呼。
就連曾經白眼翻送的某些美女,如今都改為秋波暗送,弄得張遠在大冷天如春風拂身,陽光暖心,身子輕飄飄得不要不要的。。
可身後那一股冷氣,讓張遠立馬回神,不由暗歎可惜:“唉。。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子,修什麽冰系功法,搞得就像一座冰雕一樣,無趣極點也.”
山還是那座山,山谷依舊在。
外面寒風裂骨,山谷春風還在,四季溫度都差不多。
跟隨張遠來到這山谷,走入老道布置的陣法中,千萬演化的陣型,如果不是張遠在領路,楚楠自認為一輩子都走不出這詭秘陣列。
進入山谷,老道還是坐在那山廟門口,喝著酒,雙眼空洞朝天發呆,就連張遠和楚楠進來都仿佛沒有看見。
毛驢和老爹在一起,人在護草種菜,驢在晃腦袋悠閑著。
和張遠離開小城時最後一次來看他們的場景差不多,都是這麽和諧。
“爹,我來看你了。”張遠走到張開福身邊,小心翼翼的,怕不小心踩斷某一根小菜苗,惹來紅燒孝子棍之禍。
張開福回頭瞧了張遠一眼,繼續他的護草大業。
本以為老爹看到自己回來,會激動得抱個半小時,然後把自己上下打量一番,接著臉露喜色,欣慰說,哦,不錯,長高了,變得更帥了。
然而,張遠雙手都張得老開了,等老爹淚流滿面抱過來,卻結果就這麽一眼就完了?
怎麽回事?一段時間沒見,人不會變癡呆了吧?
再癡呆兒子也得認啊!
張遠再次叫喚幾聲,還是沒有反應,這次, 張遠真驚到了,臉色大變,手伸了過去,想搭老爹肩,搖醒他。
就在這時,一直色眯眯打量楚楠在流口水的毛驢,冷不丁的一腳踢了過來,把張遠踢到老道身邊,完事後,繼續噴白霧的看著楚楠,圓溜溜的大眼睛,居然不眨一下眼。
死毛驢,想謀殺啊,張遠頓時火大,咱現在也不是當初的小貓小狗,可以隨便被你這毛驢畜生欺負,今天,不揍得你找不到北,都對不起我大老遠從京城來看你們的心思。
張遠身子一翻,和老道招呼也不打,一個縱躍,在半空居高臨下之態,朝毛驢轟出一拳。
這一拳聲勢浩大,張遠在幻想,得毛驢會被自己這拳揍得變成乖狗狗一樣。
然而,蓬,一聲響,張遠回到了老道身邊,依舊和剛才一樣的姿勢。
“我實力不是突飛猛進了嗎?為什麽還是擋不了那狗驢一招?”張遠偷襲而來,毛驢看都不看,後蹄一揚,準確無比的把張遠踹飛到了老道旁邊,倍受打擊的張遠,趴在地上也難得起來了,對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的老道不解問道。